冷琛本想教训教训她,可如今这副软萌萌的样子,让他怎么教训?
真是应了那句,打打不得,骂骂不得,最后也只能任劳任怨的将人抱回到房间。
将人放到床上盖上被子,抬手剥开她脸上的髮丝,狠狠的说了一句,「等睡醒了再收拾你。」
枭染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整个人骑着被子,吧唧吧唧小嘴就这么睡了过去。
完全没听见他咬牙切齿的话,而冷琛也只能抬手扶额。
这丫头以后可要怎么办才好?
感觉她跟盛如歌和奕桐学坏了,以后是不是应该少让她跟她们两个接触?
毕竟那两个丫头可都是活祖宗,完全不好管制的那种!
回到家之后,他给盛泽鸣打了个电话,「人在哪儿?」
「开门,你家门口。」他刚把奕桐送上去,正打算到他家来待会儿,顺便等他回来商量下明天的事情。
拉开房门,冷琛很是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我真怀疑是你人不行,还是部件不行,送到家门口了就这么出来了?」
盛泽鸣看了他一眼,「好像你干了啥似的,你不也就这么下来了?」
二人相互嫌弃了一下,进门后的盛泽鸣坐到了沙发上,「赶紧赶紧,弄点吃的,饿死了。」
「我该你的。」
「没办法,谁让我对你一见钟情了呢?」
冷琛万般嫌弃的白了他一眼,「歇着吧,我虽然对感情没什么兴趣,但性取向是正常的,而且我可不想招惹你们家奕桐,要是被他知道你对我一见钟情,还不得提着刀来跟我玩命?」
「你还别说,这姑娘绝对能干出来这事。」奕桐的性子就是那种很直爽的,凡事不太喜欢拐弯抹角,不高兴了就会表现出来,不爽了就会直接打过去。
而如歌就是那种可以分场合,分事宜的去做事,该冷静的时候冷静,该耍狠的时候绝对不手软。
「那还不是因为她喜欢你,你差不多得了别老绷着,小心哪天人家真移情别恋的时候,就有得你后悔了。」
「行行行,先别说我的事了,弄点吃的先,我看看图。」
「嗯,正好我也饿着呢,对了,人已经都调过来来,凌晨五点就都能就位。」
「好,我知道了。」盛泽鸣应了一声,收起玩笑的脸,很是严肃认真的看起了图纸。
几分钟后,他将电话打给了安振傲。
安振傲此刻刚刚回到家中,见是盛泽鸣打来的,没等他开口,他就知道他要问什么。
「盛先生是不是要问明天的行动路线?」
「既然知道,咱就别废话了,赶紧说说,我也好做个准备,以免出现什么问题。」
「不是,你跟薄爷那么近的关係你不去问,你偏偏绕个弯儿来问我,最关键的是薄爷也没跟我细说明天的行动计划,你说我怎么告诉你?」
「如歌今天教训的人有人去搭救么?」
「并没有,至少目前没有。」
「你们今天都说了什么?就算薄修言没跟你说细节,但也应该说了一下大概的方向,说来我听听。」
「大概的方向就是,想将养老院的人转移出来,晚一点就开始行动了,这个你不用担心也不用出现,因为我们的人会大大方方的进行转移,然后护送这些老人离开。」
「你确定不会有问题?」盛泽鸣稍有担心的问了一句。
「我刚刚回家,换身衣服就走,据刚刚之前的演练和推测,基本不会有问题,而且大量人员已经参与到老人家属的队伍中,现在每个家庭中都有一个警员在保护,所以大致上的确不会出现问题。」
「那就好。」
「所以你这边要做什么准备,不如问问如歌和薄修言,这两个人脑子里想的几乎差不多,一个细緻,一个大胆,但往往不谋而合。」
「问他们你觉得他们会说,你就告诉我,这个T组织你了解多少?」
安振傲一愣,「你问的是不是太多了,我之前发给你的好像已经违规了。」
「我又没让你口述,把资料发给我,不然我就黑了你的电脑自己去看。」
「得,你还是省省力气吧,资料我一会儿发给你。」
「好,如果有什么行动,记得通知我一声,我们相互通个气,以免自己人相互碰撞做无用功。」
「我尽力,在不违反条例的情况下给你消息。」
「嗯,那就先这样,挂了。」
「好。」
挂断电话,盛泽鸣仔细看起了安振傲发来的资料,这个名叫宁珊珊的女人,他好像在哪里看过这个名字?
可一时间又有些想不起来,他皱着眉头仔细回想。
冷琛煮了两盘速冻水饺,出来的时候就见他站在窗前,整个人都进入一种沉思的状态中,「想什么呢,过来吃饭。」
盛泽鸣转头看向冷琛,「这个名叫宁珊珊的女人,你熟悉么,有没有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人的照片?」
「是不是我们之前调查的人中有她?」
「不对,我就是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的照片,但突然间想不起来。」
冷琛忽然一愣,抬头看向他,「兰城书记办公桌上?」
盛泽鸣猛然拍了个巴掌,「对,就是陆书记的办公桌上,也就是说他们俩个人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