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说话的语气都变的阴沉,盛如歌试探出声,「你觉得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
「薄氏集团。」他想不出什么其他的目的,所谓树大招风,有人眼红薄氏集团现在的发展和地位,自然想要分一杯羹。
「也就是说他们知道你的一举一动,甚至得知我跟你的关係,这才想要对我动手?」
薄修言点点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如果是这样的话,在商场上一较高下便是了,需要这么狠的弄出人命?」
「商场上若是能占到便宜,又怎么会狗急跳墙?」薄氏集团的在商场上的地位,可以说无人撼动,也因此才会让更多的人眼红嫉妒。
盛如歌看了他一眼,「你这是在夸奖你自己能力超强,任何人都无法超越你?」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如歌宝贝何必这么较真?」
盛如歌心臟猛地一抽,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薄先生,你觉得你这称呼合适么?」
「你就是我的宝贝,从前不知你的好,并不是你不好,而是我当时只顾着查明父母死因的真相,对未来的生活也从不抱什么希望,所以刻意忽略刻意疏离。」
「算了,提起过去都是泪,还是不要谈什么过去了。」
薄修言点点头,「确实如此,既然过去不美好,那我们谈谈未来!」
「未来更没有什么可谈的,因为我们的未来不会有太多的交集,你还是考虑考虑我们离婚的事情吧。」
「我说过此生都不会放开你的手,离婚你想都不要想了。」
「没关係,你今天不同意,大不了我明天再问。」
薄修言出声说道,「这个可以,最好能问上一辈子!
盛如歌白了他一眼,接着闭上眼睛思考着这几日发生的事情。
她想要知道这些来势汹汹的人,到底是为了什么?
当真如薄修言说的,只是因为在商场上不如薄氏集团那么红火,所以心生妒忌?
让她说,未必!
也不知道薄修言是故意隐瞒,还是当真不知内情,总之她就是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一路来到爷爷的住处,盛如歌下车后河奕桐一起朝着里面走去。
薄修言跟在她们两个人的身后,心里头在想,爷爷到底是不舒服,还是让他回来挨揍的?
一边寻思着,一边往里面走,刚一进门就见爷爷一脸笑容的坐在沙发上,哪里有半点的不舒服?
薄修言暗暗的在心底里尴尬了一秒,果然是叫他回来挨揍的!
盛泽鸣看向如歌和奕桐,「碰见的?」
盛如歌没回话,先是跟爷爷打了声招呼,「爷爷我来了。」
「好好好,快坐。」
「爷爷,我是奕桐,见到您很高兴,刚刚路上去处理些事情,所以没来得及给您带礼物,爷爷您别见怪。」
「都是一家人,人来了爷爷就高兴,平常都是在视频的时候见见,这次总算是见到真人了。」
「是不是没让您失望,我够漂亮吧?」
「必须漂亮,快坐,吃水果,饭菜一会儿就好。」
「好嘞。」奕桐应声的同时,很是自然的坐到了盛泽鸣的身边。
盛泽鸣看了眼如歌,「我刚刚问你的话没听见?」
「听见了,半路遇见的。」这话她可没说谎,本来就是半路遇见的。
「以后遇见了也保持距离。」碍于爷爷在场,盛泽鸣压着对薄修言的火气,只是让如歌离他远点。
薄修言自然知道他对自己敌意浓烈,于是主动出声打招呼,「哥。」
「别叫我哥,我跟你不熟。」
「可我是如歌宝贝的老公,你是她的哥哥,我自然也要叫你哥哥的。」
薄老爷子一口茶水险些喷出来,好在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这才没有显得太过惊讶。
「操,给你脸了?」盛泽鸣的脾气虽然不是很好,但在外面一向很忍得住,这次直接火了,也说明他是真的对薄修言很恼火。
「哥哥有什么不满,我认打认罚,毕竟是我之前对不起如歌。」
盛泽鸣只是冷冷的看他一眼,「我今天是来看爷爷的,不想看见你,更不想跟你动手,所以你最好不要惹我,离我远点。」
爷爷看了眼盛泽鸣,「泽明,既然看不惯,那就用男人的方式去干一架,不用顾忌我这张老脸,说实话,若不是我这把老骨头揍不动他,我早都想揍他了。」
盛泽鸣看向爷爷,「怕您心疼。」
「留口气就行,去吧,我不心疼。」
老爷子觉得不让盛泽鸣出了这口气,他心里也不痛快,索性让他们干一架,心里的气发泄出来,再见面才好相处。
薄修言看向盛泽鸣,「请哥哥赐教。」
见他一口一个哥哥的叫着,盛泽鸣的火气也确实有些压不住了,抬手扯了扯领带,「既然你想挨揍,那我就成全你。」
「请。」薄修言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脸上平静的没有一点波澜,仿佛早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奕桐看了眼盛如歌,「要不要去看看,别弄出人命来。」
盛如歌无所谓的笑了笑,「放心吧,我哥心里有数,爷爷刚刚不是说了,给他留口气就行,他会有分寸的。」
薄老爷子点点头,「嗯,我信得过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