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修言看着手上的优盘,眉头拧在了一起,这里面是有关盛如歌的一切吗?

望着陈姨将她叫起来,他没再停留而是转身朝着车子的方向走去。

坐进车里,拿过电脑,望着手里的优盘他稍有犹豫。

正在这时,他的电话响起,看到是医院打来的他连忙接起,「餵。」

「你好薄先生,有关顾小姐明天的手术方案,以及可能会发生的情况,想跟你聊一聊。」

「你说。」薄修言说着,将优盘丢进了文件包里,然后全心全意的跟医生聊起了明天的手术情况。

「捐献者的电话没打通,我也没办法询问她这一周的情况,所以明天她来到医院之后,可能要先检查,如果她有饮酒或者抽烟,移植手术可能就要推后,毕竟我们是临时决定明天要手术,并没有跟捐献者提前沟通,这点薄先生要有个准备才是。」

「不能饮酒?」想到盛如歌刚刚喝醉的模样,眉头顿时拧在了一起。

「是,捐献一周之前不可饮酒。」

「如果她只是喝了些红酒也不可以?」

「为了捐献者和受捐者的健康考虑,确实不建议手术。」

「如果一周后手术,晓晓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不会,她的情况还算比较稳定,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一定要提醒捐献者,这一周内饮食要清淡,不可以劳累,不能抽烟喝酒熬夜。」

「这事我知道了,手术推后一周吧,她喝酒了。」

「那好,我来安排,只是顾小姐那里您看是您说,还是我说?」

「你来跟她说,找个藉口,不要说捐献者喝酒了,什么理由你来想。」

「好,薄先生放心,我来安排。」

「嗯,挂了。」挂断电话的薄修言脸上带着怒意,推开车门朝着别墅内走去。

来到楼上的客房,大力的推开房门,看到躺在床上睡着的盛如歌,他走过去一把将人拖下来,「盛如歌,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睡梦中的盛如歌感到身体腾空的一瞬间,脑袋磕到床头柜的棱角上,疼的她本能的尖叫了一声,「啊……」

睁开眼,看见的就是薄修言满眼猩红,表情狰狞的样子。

「薄先生,你在做什么?」

「做什么?你明明知道自己明天要去捐献,可你故意喝了大半瓶的红酒,盛如歌你果然处处充满算计,说吧你想要什么?」

此刻的盛如歌酒醒了大半,抬手摸了下被磕破的头,没想到已经流血了。

抬起头看着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我喝酒的时候,你明明看见了,如果你知道捐献者不能喝酒,为什么不制止?」

其实她并不清楚不能喝酒,如果知道又怎么可能故意那么做,他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对她动手,这是一个丈夫该做的事情?

被她的反问弄的无言以对,的确他也是刚刚才知道,如果不是医生给他打电话,他也不会了解捐献前不能喝酒。

就在这时,陈姨和老吴急匆匆的走进来,看到坐在地上头上流血的燕如歌,两个人十分紧张的走过来。

「夫人,你还好吗?」

盛如歌看着陈姨,忍住心里的酸涩,「您别担心,我没事。」

老吴连忙出声,「我去拿医药箱。」

「我先扶您起来。」

「好。」盛如歌点点头,在陈姨的搀扶下重新坐到了床上。

站在房间内的薄修言不知该如何是好,转头看向盛如歌与她四目相接之时,竟然有些烦躁。

「从今天开始,我会留在这里一周,负责盯着你的饮食起居,盛如歌我劝你别再想耍什么花样。」

盛如歌没说话,而是靠在床头闭上了眼睛。

既然无法改变他对自己的看法,那就将他隔绝在自己的视野之外,她现在不想看见她。

见她闭上眼睛,他继续说道,「陈姨这一周内饮食要清淡,还有将家里的酒全部收走,要是再让我看见她喝酒,你就不用再来了。」

陈姨应了一声,「是。」

虽然她心疼夫人,可也没忘了自己的身份。

老吴拿来医药箱,快速的走上前来,「有没有什么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盛如歌听见老吴紧张的询问,连忙睁开眼睛,「吴叔,我没事,您别担心。」

「如果不舒服可一定要说,老先生这几天可就回来了,要是让他看见您受了伤,我们可都要被训斥的。」

盛如歌抿着嘴角笑了笑,「我一定让自己快点好起来,不连累你和陈姨被爷爷训。」

「我们被训倒是没什么,只要你好好的就成。」

「是啊,只要你好好的就成。」

看着陈姨和老吴这么紧张的样子,一旁的薄修言略显嫌弃的出声,「不过就是磕了一下,又死不了,紧张个什么劲儿?」

第6章 终究抵不过他的囚宠,她是他的人了

盛如歌看向薄修言,「如果你不想我在这七天内出现什么问题,我请你离开我的视线,否则我会考虑改变决定。」

薄修言站在一旁双手插兜,「盛如歌威胁我对你没好处,生不如死的日子,我想你不会有兴趣。」

盛如歌看着薄修言,凉薄一笑道,「我现在跟生不如死又有什么区别?」

美好的青春年华,整日困在这豪华的别墅中,本以为总能守得来他的爱和喜欢,可到换来的却是他的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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