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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哪这么娇弱……」

见姜浅满脸不情愿不肯开口说这碗药的用途,容深转身问向玉圆:「你来说。」

「是梁太医特地为娘娘调理身子所配製的。」

眼看皇上就在现场,玉圆鼓起勇气多嘴一句:「但娘娘频频耍赖不肯喝,还想支走奴婢,将药偷偷倒掉!」

「玉圆你这丫头!」

一记眼刀过去,玉圆非但不怕,还找了适合的位置,降低存在感,让姜浅又气又好笑。

「朕来。」

朝玉圆伸手,作势接过药碗,姜浅逮到这好机会,想来个「完美失手」躲避喝药。

但容深武将出身,岂可能让姜浅得逞,手臂轻轻一绕,环在姜浅的腰上,一手端着药碗往嘴里凑。

「皇上,这药您不能喝啊,喝了也没用。」姜浅脱口而出。

容深:「……」

空气顿时凝结,场面极其尴尬,姜浅讪讪一笑,将药碗夺回。

「也不算无用,这药就是让娘娘调理身子,好再生一个皇子,皇上喝了理当同理,就是女子补阴男子壮阳。」

姜浅:「……」

姜浅想死的心都有了,玉圆那丫头平日少根筋也就罢了,如今这紧要关头,还在背后捅一刀,真是名副其实的猪队友。

「药不苦,赶紧喝下,朕看着你喝。」

眼看姜浅垂头,一副要钻进洞里的模样,容深开口,搂着姜浅坐下,叮嘱着。

姜浅拧着眉心盯着汤药,无论做了再多的心理建设,仍然喝不下口。

她怕喝药,是真的怕。

「凌向善,去将朕的锦盒取来。」

「奴才即刻就去。」

什么锦盒姜浅听不明白,她只知道眼前这坎不过不行,皇上都以身作则喝了,她再不喝说不过去。

「没你想的苦,赶紧喝了,不然朕就让钰儿过来,让他知道他的母后竟然怕喝药。」

「不可以!」

「那你就赶紧喝下。」

在容深的激将法和一句句的低哄,姜浅总算是将这碗药给灌下。

「呼——」

舌尖蔓延开来的苦涩,窜入鼻尖,姜浅皱起脸蛋,像是被赏了毒药。

伸出手想倒杯茶润润喉,唇边猝不及防多了只手,抬眼一看,竟是容深亲自倒茶凑近她的唇瓣。

「喝一口,压味道。」

姜浅还处在发懵的状态,容深一个命令她便一个动作,待她回神,她才惊觉方才被容深亲自餵了茶。

动作温柔有耐心,与批改奏摺时的凌厉大相径庭。

脸上失了严厉多了丝温情,拥有这般好皮囊又如此体贴,怪不得那些嫔妃如此爱慕他。

姜浅想着,若容深一直这般待她,而自己又回不去原本的世界,说不准真会爱上他。

但这样就势必得待在这烦闷的宫中,一想到没有人身自由,姜浅嘆息。

声音不大不小,在跟前的容深自然听见,看着姜浅皱着眉头,以为是药苦。

返回朝阳殿索取锦盒的凌向善恰巧踩着点回来。

容深从里头取出一颗橘红色的糖,递给姜浅。

姜浅不疑有他含在嘴里,外头裹了一层橘子口味的糖衣,随着温度化开,流出糖膏,新奇的是,竟然甜而不腻。

「娘娘真是好福气,这锦盒皇上宝贝的很,奴才还是第一见皇上拿出来赏人。」

「就你话多。」

容深口中责备却没否认,凌向善谄媚一笑,拉着玉圆离开。

容深吃糖这点,让姜浅感到新奇,但姜浅最纳闷的是,这糖的做法和味道似乎在哪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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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双更

第18章 吃糖

「这糖的由来也没什么。」

「朕从前是不受宠的皇子,常常藉机溜出宫外,因为不受宠连带也没人发现朕根本不在宫里。」

「侍卫忽略,寝宫无人看守这都在正常不过。」

容深轻描淡写说着,面无神色,但姜浅却感受到他的苦涩。

想制止他说下去,但容深继续说道:「最可笑的是,连自己的母妃也没发现。」

容深的母妃早在前些年死于瘟疫,那时容深年幼,只能睁眼看着母妃死去,那种无助感他到现在都还记得。

虽然母子间的感情没多深厚,但血缘上的相连怎么断也断不了。

登基之后,追封她为皇太后,算是尽了最后的孝道。

「怎么会……」

连自己的母妃也没发现,他们之间的感情是得多生疏才会如此,姜浅愕然。

姜浅的家境虽算不上富裕,但家人们间的情感相当浓厚,她完全无法想像容深是怎么熬过来的。

「很难相信?」容深不以为意的笑出声,「但事实却是如此,朕的母妃不受宠,连带朕也不得宠,开蒙教育没有,习武强身也没有,身为一个皇子却过得比富家子弟还低层,你说好不好笑。」

「不好笑。」姜浅哽咽出声,不知为何,听见容深平淡叙述陈年往事,眼眶泛酸。

没想到姜浅会有反应,容深替她擦拭眼角:「哭什么呢,都过去了,朕都熬过了。」

「都还没说到这糖的由来,皇后就哭成这样,那朕还是不说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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