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曜笑了下,「对上咱们小世子,那啰嗦啰嗦怎么了?」
「小世子可是咱们燕国公府最宝贝的人了。」
李初年一顿,随后吸了口气,「我宝贝?那有什么用,我根本保护不了婴宁,我连帮忙的机会都没有。」
李初年握紧拳头,「我的武功,太差了。」
白曜看着李初年,有些担心,「世子,你的功夫已经不错了,你才十七....」
「可婴宁才十五!」
李初年红了眼睛,「她比我还小,我才见过她躲在我身后的样子,没过多久,如今的我已经插不上手了。」
「世子.....」
白曜的话没说完,李初年摆摆手,「我心意已决,你说得对,我该有个好身体,在这段时间内我要好好练武,还需要你给爹带个话。」
李初年说完,抱着刀转身向大理寺内走去,白曜看着李初年的背影,随后轻轻嘆了口气,「世子愿意学,国公肯定是开心的!」
他说着追了上去,月光照在地上,指引着两个人的路。
....
清晨,林婴宁自然醒,可是才醒过来,下意识想动一下,就被伤口疼的直接清醒。
她呆呆的看着房顶,过了会儿反应过来,哦,她现在暂时废了。
原本定在今天去找常远将军,常远将军昨日知道了林婴宁出事,也推迟了会面的时间,并表示他可以带着工具上门找林婴宁。
这才让林婴宁好受了些。
现在别说去练习马术了,平日里的锻炼也只能暂时停下,不过她倒是可以坐在床上多多练习内力。
早饭在床边吃完,白氏又给她按在了床上,林庆明看了看她,让她听话不要乱动才去了工部。
马护卫帮忙把兵书都搬了进来,好歹让林婴宁躺在床上有事情做。
上午林婴宁才看了一本,马淳德就敲门说道,「小姐,秦尚书家的公子在府外,是来看你的,要不要请他进来?」
林婴宁翻书的手一顿,「秦应峰?」
马淳德点点头,「对。」
林婴宁有些无奈的抬手,「娘呢?」
马淳德说道,「去张府了。」
林婴宁闭上眼睛,「娘不在就让秦应峰迴去,男未婚女未嫁,他不可能进来我的门。」
马淳德点头,「是。」
等马淳德到府门,「秦公子,暂时不方便让您进来,过些日子等我家小姐好了您再来吧。」
秦应峰昨日没上门,再担心也不能,因为大晚上,他们家又和林府不熟,早早准备好,特地把自己打扮的贼好看,拿了一大堆补药伤药过来,谁知道门都进不去。
秦应峰的小嘴颤抖着,「我不能进去?」
那模样似乎在说,你看我多担心,多委屈,你不让我进去信不信我哭给你看?
马淳德还真的是愣了下,谁不知道秦应峰这个大纨绔,怎么在自己府门前,能有这种可怜巴巴的表情?
「秦公子,确实不能。」
但你再可怜能有什么用,该拒绝还是要拒绝。
「那这些东西总能带进去吧?」
「婴宁受伤,我不能亲自去看已经够惨了,马护卫,你不会也不让我送些心意吧?」
马淳德默默看着秦应峰指的那两辆马车,无奈道,「我们家小姐嘱咐的,不能收您的礼,秦公子,过些天再来吧。」
秦应峰看着马淳德这一身的腱子肉,生气但还是忍住了,「那我这封信你总能帮我带进去吧?」
「马护卫,你看在我一心为婴宁着想的份上,帮我送进去吧?」
马淳德为难的看着秦应峰,这信能不能收呢?
再不收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小姐好像没说不能收。
马淳德思考了下,还是伸手接过来,「秦公子,我会把这封信交给小姐的。」
秦应峰真是感动了,「多谢!」
秦应峰走后,林婴宁看着手里的信,直接抬手揉了揉眉心,「秦应峰给的信?」
马淳德点点头,一脸敦厚。
林婴宁无奈的拆开看了,里面有两张纸,第一张是一手力透纸背、张力极强的毛笔字,写出了自己的风骨,更非常好看。
这不是秦应峰的字,而是他父亲,秦尚书的?
林婴宁眼中透露出些惊讶,但更多的是认真,她仔细看着这封信,信上的内容竟然是关于昨日的那些弓箭手?
「弓箭规格.....军工厂?」
林婴宁眼睛微微眯起,秦尚书说的并不多,但点的很透。
虽然还猜不透秦尚书将这条线索给她的目的,但却让林婴宁明白,这是一份大礼。
她还必须收下。
「小姐,怎么了?」
马淳德看出来林婴宁的表情凝重,而林婴宁摇摇头,继续看下一张,这一张的字不能说是工整,那简直就是狗爬的。
这是秦应峰的字,林婴宁只扫了一眼就丢给马淳德,「烧了。」
马淳德赶紧接住,烧之前还是撇了眼,好傢伙,字丑的箭直没能比他字更丑的了,而且内容都是.....爱意?
这什么登徒子!敢调戏他家小姐!?
马淳德直接给烧了,一点不带犹豫,还回过头问林婴宁,「小姐,那一张要烧吗?」
林婴宁看着马淳德的表情,失笑摇头,「不用,这一张不是秦应峰写的,给我准备个纸笔吧,我....写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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