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不追吗?」
身后燕国公府的人问道。
而李初年只是看着快要看不到的马车身影,随后咬紧牙关,「我要亲手将今天刺杀我的人抓回去!」
身后的两个人愣了下,随后赶紧点头,「是!」
莫韩元是看到了痕迹找到了位置,而李初年的烟花,那炸开半个都城抬眼就看得到,林庆明才忙完,抬眼就看到了炸开的烟花。
他立刻判断出来是马场的方向,燕国公府的烟花有轻有重,这是嫡系生死攸关之时才会释放的烟花。
是李初年!?
婴宁不是也在那边?
他直接放下手头的工作,赶紧向家赶,工部与家的位置距离不算远,他知道婴宁没回来,便拉上马淳德一起,一个骑马一个驾着马车,赶紧去马场。
还好,他接到了。
林庆明握着帕子轻轻擦拭林婴宁的额头,旁边的莫韩元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情绪。
「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庆明抬眼看着莫韩元。
莫韩元抬眼,「有人刺杀李初年,宁儿.....为了保护他中箭的,这箭上还有毒,我对毒药没多少了解,你看着她如何了?」
林庆明已经给林婴宁把过脉了,此刻嘆了口气,「她真是昏了头了,这是红鸩毒,还好她吃了解毒丸,压制了毒性,到医馆我去配药。」
「红鸩毒?」
莫韩元微微皱眉,「我为何好像在哪里听过.....」
林庆明顿了顿,随后低声道,「辽金的老皇帝,就是死在这毒上,慢性下毒,死的时候全身没一块好肉。」
莫韩元一愣,「这是辽金的毒?」
林庆明摇摇头,「也不一定,毕竟老皇帝死了两年了,毒药流通性强,被大梁的人买来也不稀奇。」
「只是,在马场刺杀李初年,能干出这事的人可不多。」
林庆明说着,心疼的看着林婴宁,「可怜我妹妹受这无妄之灾,李初年如何了?」
莫韩元只是嘆了口气,「毫髮无损,她将他保护的很好。」
林庆明直接揉了揉眉心,「这丫头说着什么不喜欢李初年了,真出事情冲的比谁都快,都城如今不安全......」
他睁开眼睛看着莫韩元,「我想,婴宁确实该去北疆。」
莫韩元一愣,「她自己有主意不是么?」
林庆明点点头,「倒也是,但这丫头什么事情都瞒着我,也不和母亲说,我本不想这么轻易放她离开,但都城眼看着要被人搅成浑水,甚至李初年在这里也不安全。」
莫韩元直接说道,「李初年也没想去北疆。」
林庆明挑眉,「你不想他去?因为婴宁?」
「你这傢伙不会真喜欢上我妹妹了吧?」
莫韩元顿了顿,「我表现的不明显吗?」
林庆明直接呆了,随后他瞪大眼睛,「你,你什么时候喜欢上婴宁的?」
他了解莫韩元的性子,这个人谋十步才走一步,此刻真的给他透露喜欢婴宁,便是说,许久之前,他就喜欢了?
莫韩元看着林庆明,眼中似乎有过许多情绪,可最后只是笑了下,「我骗你的。」
林庆明一愣,「你,你这不是恶趣味。」
他低下头给林婴宁再擦了下汗,「马护卫,再快些!」
马淳德应道,「好!」
太阳不断转动,转眼挂在了西边一角,橘黄色的光周围有着大片的晚霞,黄昏来了。
林婴宁的眼皮动了动,身上酥酥麻麻的痛感传来,她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就看到了有些烛火光芒照应的房顶。
但不是她的屋子。
她闻到了很浓的药味。
远处似乎还有很多人在说话,低声的说着,自己的屋子里却有些过于安静。
这是医馆?
林婴宁咳嗽了声,感到嘴里的苦味,身上伤的各处也有些发痒,但没她想的那么疼。
「宁儿....」
「你醒了?」
有人推开帘子走进来,是母亲白氏。
她手里还捧着一碗新的药,林婴宁赶紧支撑着要坐起来,但白氏赶紧过去,「慢点,慢点。」
她把药放在旁边,轻轻抚着林婴宁起来,「还疼不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婴宁摇摇头,「不疼的。」
但她却看到了白氏有些发红的眼睛,似乎哭过,她顿了顿,随后轻轻拉着白氏的手,「娘,让你担心了。」
白氏只是轻轻握着她的手,「乖孩子,你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也做了该做的事情,娘很欣慰,你的伤都看过了,咱们将门家眷,哪里会在意些小伤,养一下就好了。」
「来,把药再喝了,你身上的毒就清理干净了。」
林婴宁接过来,「我身上到底是什么毒?」
白氏坐在床上,「你二哥说是红鸩毒,从辽金来的,毒素猛烈,还好你及时吃了解毒丸。」
林婴宁一愣,「红鸩毒?」
她眉头皱起,这毒,可不仅牵扯着辽金,更是在之后的都城胡作非为,不少事情里都有红鸩毒的身影。
对李初年动手的到底是什么人?
林婴宁吸了口气,随后抱着碗一饮而尽,看的白氏微微瞪大了眼睛。
她的宁儿最怕苦,平日里,一碗药能磨蹭许久喝不完的......
林婴宁干脆利落的喝完,苦涩的味道让她的喉咙和胃都不舒服,可她只是皱了皱眉头,当抬眼看到母亲眼里的震惊的时候,她忽然意识到,这个年纪的她,似乎喝不了这些。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传送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