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涟垂着眉眼,继续道:“不知陆夫人与陆公子是如何相识的?是两情相悦,还是媒妁之言?”
这时候的苏阮已然看出来这沈涟的目的了,她放下手里的茶碗,以绣帕掩眸,状似悲切模样,“沈姑娘不知,我是被那恶霸强抢回府的。那恶霸嗜赌成性,败光了家财,带我逃到此处,我,我命苦呀。”
苏阮话罢,扶趴在圆桌上哭的涕泪涟涟。这陆朝宗还真是长了一张好脸皮,就算是有了嗜赌成性这个名头压在脑袋上,还是有像沈涟这样因为他的一张好脸皮而哄过来的人。
瞧见苏阮的模样,那沈涟反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小丫鬟站在一旁,附耳在沈涟的耳畔处说了几句话。
沈涟点头,看向苏阮的目光陡然一变。
“夫人呀,既如此命苦,又何必苦苦纠缠呢。”给苏阮添了一碗茶水,沈涟笑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夫人年轻貌美,还愁找不到好归宿吗?”
“我,我已是残破身,谁人会要我呢。”苏阮抽抽噎噎的摇头。
“夫人,您瞧我大哥如何?”沈涟开门见山,直接就跟苏阮摊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