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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夫人垂眸,抱住自己的右手,声音颤抖,带着恐惧。“当时我去寻母亲,进到内室的时候发现那乔邵军正在掐着母亲的脖子,我情急之下用花瓶砸了乔邵军的脑袋,那乔邵军发起疯来,使劲的打我。外头的家仆听到声响衝进来救我,可是那乔邵军反咬我一口,说瞧见我要掐死母亲,所以才会打我。”
“简直是畜生!”苏阮气急,恨得咬牙切齿。“乔夫人莫急,这事肯定能水落石出的。”
“王妃,我太害怕了。”乔夫人环抱住自己,浑身哆嗦的厉害。
“无碍,明日就要审了,这事本就是那牲畜不如的东西做出来的,他哪里来的脸如此信口雌黄。”苏阮也不嫌弃乔夫人浑身脏污,伸手环抱住她,然后又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了下来给她披在身上。
乔夫人垂眸啜泣着,一张脸青青紫紫的哪里还有往常的模样。
苏阮心疼的替她擦拭着眼泪珠子,又细细的抚慰了她一番之后才起身离开。
将手里的钱袋子扔给那狱卒,苏阮冷着一张脸道:“仔细照料着,若是少了一根头髮丝,你这脑袋也就别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