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伤心不已。
陆朝宗伸手轻抚着苏阮的小脑袋,“没事,我让刑修炜请了姚太医过来给瞧瞧。”
“唔……”苏阮含糊的应了一声,然后把脸上的眼泪珠子尽数都蹭到了陆朝宗的衣襟上,“陆朝宗,我想吃樱桃肉了。”
听到苏阮那糯叽叽带着软绵尾音的哭腔声,陆朝宗抿唇轻笑道:“真是挑食。”
“你才挑食呢。”苏阮勾着陆朝宗的指尖轻晃。
陆朝宗的手自上次内战之后就留下了许多伤痕,凹。凸。不平的触在苏阮身上的时候尤其清晰。
陆朝宗俯身凑到苏阮面前,漆黑暗眸之中印出她那张带着泪痕的脸,“我的阿阮不挑食的话,那为什么不吃我呢,嗯?”
烧红的炭盆“嘣”的跳出几个火星子,半开的绮窗被外头的冷风打的“啪啪”作响。
“臭不要脸的老家贼。”苏阮憋了半天,才蹦出这么一句话。
陆朝宗低笑,那沉沉的笑声撒欢似得淌进苏阮耳中,就像是疾奔的清泉,咕噜咕噜的汹涌而进,烫的苏阮面色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