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殿,苏阮被陆朝宗放置在喜塌上。厚实的被褥下藏着喜果,咯在身上,让苏阮有些坐立难安。
陆朝宗站在苏阮面前,苏阮只能瞧见他穿着黑色皂靴的脚和那细滑的后裾衣料,她揪着手里的喜帕,愈发紧张。
“主子。”止霜上前,将手里的繫着红绫的玉如意递给陆朝宗。
陆朝宗站在苏阮面前,用手里的玉如意挑开喜帕。
喜帕下,是苏阮那张抹着胭脂水粉的脸。所谓淡妆浓抹总相宜,苏阮脸上并未施多少脂粉,只一点朱唇尤其明显,名艷艷的抿着唇角,就像是在亟待他人来品尝。
苏阮抬眸,看向面前的陆朝宗。
这是苏阮头一次见陆朝宗穿这样大色的宽袍。但这样的陆朝宗看上去却更为俊美了几分,那正红色将他衬得肤色更白,身形俊朗的站在那处,貌若潘安都不为过。
“夫人。”陆朝宗垂眸,细薄的唇瓣抿起,声音哑哑的开口。
苏阮颤着眼睫,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羞涩,“老,老爷。”
“傻阿阮,唤夫君。”陆朝宗伸手,将苏阮头上厚重的凤冠取下。
苏阮臊红着一张脸,良久后才道:“夫君。”
糯绵的声音勾着尾音,将“夫君”二字说的旎侬婉啭,颤巍巍的点在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