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掏出几块帕子递给苏阮道:“这些都是我閒来无事绣的,你瞧瞧可有欢喜的。”
苏阮低头看了一圈那绣帕,秀眉紧蹙的纠结道:“我瞧着都好看。”
“既然都好看,那就都送给阿阮姑娘吧。”宜伦郡君将手里的绣帕推给苏阮,声音细细道:“那时候在成衣铺子,我不是成心要抢阿阮姑娘的襦裙的。这帕子就当是给阿阮姑娘的赔罪。”
其实这事,若不是宜伦郡君主动提起,苏阮早就不记得了。
“宜伦郡君说这事就生分了,那时候宜伦郡君不还提醒我要小心那摄政王嘛。而且郡君已然给了我一块圆玉了。”苏阮摆弄着手里的绣帕,十分欢喜。
宜伦郡君的绣工,就算是比起宫里头的那些绣娘都不遑多让。
“那事也是我不对。”一提起那摄政王,宜伦郡君便想起他被自己错认了十多年的事情。
“其实说到底,还是那假和尚不好。对了,那假和尚现在变成你家的幕僚了。郡君你可要提防着点,他满肚子的坏水。”
“咳咳……”珠帘处突然传来一阵轻咳声,苏阮寻声看去,就见那假和尚伊白站在那处,正伸着脖子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