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他们会不会很着急?”
攥着手里的小匕首,陆朝宗一手两个冬枣,快速的将它们去皮去核,扔到一旁的水盆子里。他垂眸,看了一眼搬着小板凳坐在自己脚边的苏阮,“不会。”
“为什么不会,是你偷偷告诉大姐他们我在这处了吗?”苏阮伸手,扯了扯陆朝宗的后裾,仰头时,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就连眼尾都撑开了,鸦青色的纤长睫毛轻眨,犹如散屏的孔雀。
陆朝宗轻颔首,“嗯,待宋陵城内陈郡王府的事了解,你就能回去了。”
“那我二哥和宜春郡主怎么样了?”
“无甚事。皆得偿所愿。”陆朝宗言简意赅道。
“哦。”苏阮点头,不再多问,觉得这种大事,陆朝宗比之她这种搅浑泥一样干不了大事的人,肯定更为懂些。
想到这里,苏阮不自禁的嘆出一口气。
自个儿现下这么不欢喜动脑筋,总是赖着这厮,若是有一日脑子坏了,或是这厮突然不要自个儿的,那可如何的好?
“嘆什么气?”听到苏阮那软绵绵的哀嘆声,陆朝宗好笑的把手里刚刚削皮去核的冬枣给塞进了苏阮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