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摄政王怎么会瞧得上咱们这一点小钱呢。”说到这里,王姚玉又是悲从中来,觉得命苦,她苏府好好的怎的就摊上了这么一桩子烂事呢。
“母亲。”苏阮伸手,轻覆上王姚玉的手背道:“母亲莫急,船到桥头自然直,”
“哎。”王姚玉伸手握住苏阮的手,双眸红肿,在经历了大劫之后才顿觉,只要一家子人好好的在一处,就是最大的福分。
几人又说了一会子话,苏致雅便起身去准备明日的事了,苏惠苒扶着精神不济的王姚玉回了院子,小皇帝吃饱喝足,靠在苏阮的身上睡着了。
苏阮抱不动小皇帝,只能让平梅进来将人抱到了自己的架子床上。
架子床上是新换的被褥,平梅特意用熏香烫过,幽香撩人,分外好闻。
小皇帝白胖胖一团的缩在里头,苏阮帮她解了脑袋上的两个小揪揪,然后亲自给她换了亵衣亵裤。
小皇帝是女儿身的事自然是不能让旁人知道的,便是平梅苏阮也不想说,不是不信,只是怕将人卷进来。
这种掉脑袋的事,能少一个人,还是少一个人知道的好。
“平梅,你在这处看着皇上,我去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