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了。
陆朝宗端着手里的茶碗坐在苏阮侧边, 身后的雨过天清的深山老林,潺溪幽径。
苏阮气呼呼的起身, 不愿瞧见这人, 就提着裙裾去茅屋门口折拐枣吃。
不远处走来一挑着扁担箩筐的男人, 身形高大,穿着细薄的汗衫。
苏阮一开始以为又是那李阳飞来送物事了,但待人走近, 却是发现这人不是李阳飞,而是一个陌生人。
“姑娘。”放下手里的箩筐, 那人笑眯眯的道:“小人来给摄政王送东西。”
苏阮蹙眉,抬手一指茅糙屋,“里头呢。”
那男人盯着面前婀娜百媚的苏阮定看了片刻, 然后才弯腰将一个箩筐搬进茅糙屋。
苏阮有些不喜,使劲的折下一隻拐枣扔在那男人身上,“所谓非礼勿听,非礼勿视, 非礼勿言,你的主子没教过你吗?”
男人愣了一下,伸手拾起地上的拐枣捏紧。
苏阮继续道:“那看来真是主子没教好,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奴才。”
心里头存着气,苏阮说话难得的尖酸刻薄了几分,但如若不是这男人刚才看向她时目光猥琐噁心,苏阮也不会将自个儿的气撒在这不相干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