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狼,看的人直背脊发凉。
“那个,王爷,臣女够不到这油灯,还是您来吧。”说完,苏阮提着裙裾就要下凳,却是被陆朝宗给揽住了腰肢。
“傻阿阮,荒山野岭的,吹什么油灯?”陆朝宗向前跨上一步,说话时那细薄的唇瓣几乎贴上苏阮的面颊。
苏阮侧头,耳垂上的一隻玉兔耳坠轻滑过陆朝宗的唇瓣,白腻腻,温软软的带着暗香。
此刻听到陆朝宗的话,苏阮才惊觉,这厮唤她出来,不是来吹油灯的,而是想支开小皇帝,对自己非分之想。
苏阮觉得自己真是蠢,这么明显的陷阱都瞧不出来,活该给人一剑戳了心。
陆朝宗勾唇垂眸,看向怀中的苏阮。
苏阮生的好,这是陆朝宗头次瞧见就知道的事,但灯下的苏阮,却惊艷的让人几乎移不开目光。
有句俗语,叫灯下看美人,借光赏脸。
但陆朝宗却觉得,此刻的这隻油灯若是没了这个美人,也不过就是一盏普通至极的油灯,哪里能让人晃了神。
这油灯,才是借了他怀中美人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