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十分乖顺的回了屋子。
被吵闹了一夜,那声音今早方歇,苏阮迷迷瞪瞪的没睡好,早间便起晚了。
懒着腰身从架子床上起身,苏阮穿戴好衣物,坐在圆桌前用早膳。
“二姐儿,昨晚上是二房的人请了一队佛家人来做法,所以才吵闹了些。”平梅放下手里的茶碗,语气轻细道:“听说还要再做半月方歇。”
“还要半月?”苏阮蹙起娥眉,“难不成都是每日里晚间做法事?”
“听二房的婆子说是每日里未时到申时。”
“未时到申时?那咱们府里头可不得吵翻天?”扔下手里的调羹,苏阮的娥眉越蹙越紧,“到底做的什么法事?”
“二夫人与大夫人说,二房这几日出了这么多事,怕触了苏府霉头,就让大夫人去请了皇天寺庙里的监寺过来做法,去去晦气。”
皇天寺庙是宋陵城外依山傍水的一座皇庙,平日里香火鼎盛,但却不是谁都能请的动的。
他们做法,一看眼缘,二看尘缘。
这所谓眼缘便是门第家风,尘缘便是捐的香火钱。
上次陈郡王出殡的时候便是他们彻夜念得佛经,整整七天七夜,超度亡魂,只不过上次来的是方丈,这次来的是监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