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奴婢觉得,今日这事,怕是会对二姐儿的名声有所影响。”
“……怕什么,我的名声早就坏透了。”放下啃咬着的指尖,苏阮歪身躺下,纤细的身子蜷缩在美人榻上道:“就是没有今日的事,也没人敢要我。”
听出苏阮话语之中的落寞之意,平梅欲安慰,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平梅知道,她的二姐儿明面上虽不显,内里却一直介意此事,毕竟谁人也不想一出去便被人指指点点的用那些琐粹话伤人。
他们根本就不知她的二姐儿有多好!都是一群庸人!
平梅闷着脑袋不吭声,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转身走到梳妆檯前,将一红木漆盒捧到苏阮的面前道:“二姐儿,这里头的东西,咱们该如何是好?”
苏阮懒洋洋的抬眸朝着那漆盒里看了一眼,在看到那里头的东西时,立刻就瞪圆了一双眼,猛地一下从美人榻上起了身。
这不是那陆朝宗的一对花中花吗?怎么会在她这处?
“摄政王的宽袍还留在净室里,这是奴婢从那宽袖暗袋里取出来的。”平梅将那红木漆盒置于美人榻旁的香几上,面色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