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二,守着绣房!本王去歇息。」
隐二从屋顶飞身下来,也不敢进入绣房,躬身道:「是!属下亲自守着,王爷放心去歇息吧!」
等着裴寂飞远了,裴夫人才幽幽的鬆了口气。
黎师傅笑得很是欢快,「你家这宝贝儿子真是让人操心,那脸色瞧着都快过去了,还在那儿绣花呢!」
裴夫人也很是无奈,「原本想着人家池妩鬆了口,便得把婚期安排上了,可是人家连府里都不回去,人都找不见。
偏偏两个孩子都是有主意的,我也不好私自决定他们成婚的日子。
我更是不好意思出门,就怕遇见国公夫人,男方家如此拖着岂不是给旁人不重视的意思?
今日真是忍不了才邀妹妹你一同前来,谁知就瞧见了人家那副鬼样子!
若是我再晚来几日,那还得了?」
黎师傅也很是感慨,「姐姐啊!您也别操心了,瞧他急得那个样子,想必自己心里清楚。
郡主一开始也就是瞧上了他的脸。」
裴夫人冷哼道:「得了,他俩谁也别嫌弃谁,都是见色起意的主儿。」
第232章 【番外】想男人了
池妩拉不下脸上门去找人,便只能找上宫里的宫忆安。
戌时末正是宫忆安用完晚膳看摺子的时辰。
谁知池妩就不知从哪个窗户提着酒就进来了。
宫忆安看见酒就摆手,「可别,我又有孕了。」
池妩:..........
「你和苏淮是閒着没事儿干吗?日日就知道干那事儿?」
宫忆安合上摺子,「嘿!你这说的什么话?你不也爱干那事儿?」
池妩面无表情道:「很久没干了。人不见了。」
宫忆安盯着她看了会儿她的神情,随即笑得前仰后合,「怪不得来找我喝酒呢?
合着裴寂人没了,你生气呢?」
池妩无声嘆气,上个月来找人喝酒,不是还没孕呢吗?
不相信,随即上前又扯过她的手把了脉。
「还真怀孕了?」
宫忆安拍开她的手,挑着眉,「宫里那太医院院正把喜脉的功夫可是比周神医还厉害!宫里的本事儿!」
池妩自顾自的随便打开一摺子看了看,然后自己灌了一口酒。
「裴寂那狗日的......」
宫忆安捂着她的嘴,「可别骂了,人家急着娶你呢!苏淮去看过,裴寂那老贼在京郊呢!忙活你的聘礼人日日熬着,人都快没了。
你别管什么聘礼,你也别去看,等他忙活完,怕是得连夜上门送聘礼。」
池妩蹙起了眉,「什么聘礼要日夜不歇,准备这么几个月?」
宫忆安语重心长道:「还不是你拉着人出门玩,闹出那么些事儿耽搁了,若不然怕是早弄完了。
苏淮说裴寂可真真是难啊!」
池妩站起身,「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宫忆安连忙抱住她的腰,「别去!!人给你惊喜呢!!虽然我也喜欢在背后骂他,但就这事儿来说,谁也骂不了他!
你若是去瞧了,到时候没了惊喜,老娘不得成罪人了??!」
池妩压着想翘起的嘴角,神色坦然的点了点头,「我有分寸,既是惊喜,那我就远远看一眼。
不全看,也不耽误被惊喜。
反正不看我心里不得劲儿。
你能忍住不看?」
宫忆安理所当然,「我当然能!又不是我男人弄!」
池妩摆摆手, 「我去了,回见。」
————
半个多时辰后。
池妩蹲在了裴寂京郊庄子绣房窗户对面的屋子里。
她为了不被隐卫发现,一路上靠腿飞着来的,都不敢骑马。
可别说,这院里的隐卫真是太多了,哪哪都有人。
再加上裴寂这厮偷摸练武,她可小心谨慎了。
溜进这屋子,池妩就被一屋子的布料惊到了入目之处满屋子的红色,这料子.....
形容不上来,反正就是好看得很,在屋里都能这么波光粼粼,要是在屋外走起来那还得了?
更不用说放在一旁那些都叫不出名字一整盘一整盘的宝石了。
池妩都不敢上手去摸。
对面窗户口的裴寂拿着绣花针一针一针绣着些什么,也瞧不清。
神情专注,时不时的蹙起眉心。
就那种认真的神情。
池妩只在床榻上他看自己时见过。
池妩不由得双手撑上了这头的窗户杵着下巴把视线朝裴寂上挪去。
不得不说,就这侧脸,瞧着都让人心神荡漾。
当然还得忽略他那眼下的两圈黑。
唉,想男人了。
裴寂倏地转头看来。
池妩愣了一下,随即笑得肆意张扬。
「我没看见。」
四周藏着的隐卫僵了僵身子。
裴寂无声嘆气,勾着唇笑了笑,「那要过来看吗?」
池妩摇摇头,「要找个地方接吻吗?」
这话一出四周隐卫散了个干净。
裴寂没说话,放下手中的针,走出屋子穿过中间的石子路,一步一步朝池妩走来。
两人的目光交缠在一处,好似预示了接下来到底该如何纠缠厮磨。
红绸摇晃缠绕间是失控的抵死缠绵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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