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你的孩子当皇帝。」
池妩嗤笑道:「呵,你听听你说的是正常人说的人话吗?」
宫忆安一脸的不赞同,「这可是多大的福气啊!」
池妩语重心长道:「这福气就应该留在你们宫家,你的孩子,你的孙子,你的重孙子都会是皇帝。」
「这话现在怎么听着这么不得劲儿呢?!」宫忆安觉得心痛。
自己还是一时大意了,瞧瞧人家现在多悠閒?这日子可真是太好过了吧?
再瞧瞧自己?起早贪黑,宵衣旰食,都是些什么鬼东西?
池妩一脸痛惜拍拍她的肩,「姐妹啊,你可惜了。」
裴寂站起身朝苏淮道:「苏相还等着呢?来杀兔子。」
正在听自己媳妇閒聊的苏淮:.........
宫忆安无力的指挥着,「去吧去吧。别打扰女人说话。」
池妩、宫忆安两人视线相对,不由得挑了挑眉,这种琐事还是适合男人干。
***
用过晚膳,四人在小小的土房子里,开始商量起来了家国大业。
池妩神游天外根本懒得听,要不是宫忆安答应自己她的私库随便给自己挑,自己根本不会和他们坐在一张桌子上。
如今能勉强坐在一张桌子上,也算是给了他们天大的面子了。
「就你那消息网,就你那各处的人手,你手里北疆的各种消息一定比我手里的多,你可别装了!」宫忆安猛的一拍桌子。
池妩把视线又聚焦在桌子周围,饶有兴趣的看着大晟的『贵人』吵架。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裴寂神色懒散,语气却又是硬气得很。
「呵,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在给我装呢?承认一句会死吗?就你屁股后头还有多少人谁会猜不出来?你就去朝上说说,把那些老东西的顾虑打消,这事儿也就成了!」
裴寂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碗里的井水,「那不成,本王只是个閒散王爷,怎么能让人知晓本王手里有多少人呢?」
当时池妩被掳走他实在太急了,都没好好周全,手里的实际掌控的兵权,暴露了一干二净。
宫忆安面无表情的看向池妩,「你不管管?」
池妩耸耸肩,「我只管拿钱杀人。」
裴寂也耸耸肩,「我姐姐不管。」
宫忆安嗤笑了两声,端起碗也喝了一口井水。
「呵,狗男女。」
—————
五日后,池妩一行人要启程回大晟去了。
池妩在宫忆安的死死注视下脱了身上的粗布棉衣,换上了属下送来的衣裳。
偏偏他们带的都是些轻薄裙子,现在又入了冬,宫忆安最后还是只能在自己那身鹅黄色镶银丝绣兰花长裙外套上了池妩的另一件粗布棉衣,棉衣后头还有大啊花绣的不知名野花。
虽然不好看,可还是暖和比较重要。
足足十辆马车进入村子接人,村里人都在自家门口张望着。
因为池妩提前通知了他们今要走。
意思就是该备上礼的,还是得备上了。
池妩和宫忆安慢悠悠的走在马车前,池妩笑得一脸娇软的和两边村民打招呼。
「张婶,你提这么大一块腊肉干嘛?不用不用!我们有吃的!」
「婶子给的是婶子的心意!你是贵人,我自是得给你拿些好东西!不要多说!」
「嗨,这怎么好意思?」
随后池妩一使眼色,身旁的属下便立时上前道谢再接过东西。
「荷婶,你这鸡蛋就留着给你家小孙子吃吧!我用不着!」
「你这孩子!帮我了我们村这么大的忙,婶子还能连一篮子鸡蛋都舍不得?」
「嗨,这怎么好意思?」
属下接东西速度更快了。
「小妩啊!这是家里腌製的两隻腊鸡,炖汤之前焯一遍水就不会很咸,放上点小菜一起煮,鲜着呢!
你别和我客气!让你拿着你就拿着!」
「嗨,这怎么好意思?」
........
宫忆安一路翻着白眼,听着池妩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了几百句「嗨,这怎么好意思?」,然后收下的东西足足装了五辆马车。
她还不忘收了大啊花手里绣完的剩下的『饼子绣花』。
池妩最后让马车先行,拉着宫忆安在村口和村里人寒暄了好一阵后才提着宫忆安的后脖颈飞身追上马车。
黑猪跟着跑得很欢。
宫忆安被塞进第一辆马车还没坐稳,黑猪就进了马车直接坐在她的腿上,宫忆安整个人动弹不得,偏偏池妩还是个看热闹的,最后还是苏淮进了马车把她提起来。
「堂堂大晟皇帝,竟然被一隻黑豹子给坐了腿!还起不来!」宫忆安抬手就想给黑猪一巴掌,可是看着黑猪那双黄绿色的幽深眼眸又被吓得缩回了手。
池妩笑得更欢了,使劲的揉着黑猪脑袋,「怎么?还怕我家黑猪?我家黑猪不挺可爱的?」
「呵,我倒不知,你竟然还会驯兽了?」
池妩抬着下巴,「这你就不懂了,驯兽哪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直接把它锤昏两次,它就可乖了,不听话就继续打!」
宫忆安面色复杂,「你怎么不干脆打一隻虎来做跟班?」
池妩淡淡道:「虎的花色我不喜欢。」
宫忆安无力的闭了闭眼,「你...还挺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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