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背对着背了好半晌,池妩又听到了裴寂翻身的声音。
「姐姐都不哄哄我吗?」
池妩蹙着眉,商量道:「你会正常说话吗?你最近变得太快,姐姐有些承受不住。」
裴寂疑惑道:「姐姐不喜欢这样吗?」
池妩严肃道:「喜欢。可是你得控制下次数。」
裴寂点点头,平躺了回去,「那成。我收敛些。」
池妩深深嘆了口气,默默的闭上了眼睛。
.......
两人就那么相安无事儿的睡了一夜。
可是池妩睡醒时候,发现裴寂的脑袋被自己抱在怀里。
这个姿势.................
池妩照着他的脑门给他来了一下。
「从老娘怀里滚出去。」
裴寂迷糊着揉了揉额头,道:「池妩。」
他又往池妩怀里拱了拱,那语气却是拽得很,「是你把我抱进怀里的。」
池妩挣扎了一阵,半推半就的抱着那颗脑袋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
过了半个时辰,池妩醒来之时便瞧见裴寂靠在床头,手里捏着那块她放在枕头下的刻着大雁的玉佩。
「你的玉佩吧?你为何会带这种便宜东西?」
闻言,裴寂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而后便起身慢条斯理的穿自己的衣裳去了。
他不说话,池妩便满眼的疑惑的看着他。
裴寂把那块玉佩系在了自己腰间,冷笑道:「呵,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儿呢!」
说完便直接往浴房洗漱去了,只留给池妩一个冷傲的背影。
池妩更疑惑了,可是只疑惑的一瞬便又睡了过去。
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裴寂洗漱完便又听到那熟悉又平稳的呼吸声。
气笑了。
呵。
裴寂出了屋子便一点儿也不想走围墙了,他往国公府正门处走去。
肖父正在前院练武,瞧见那身影之时手里的刀都吓掉了。
他抖着嘴角,等着裴寂靠近,才道:「王爷从哪儿来?」
裴寂面无表情道:「蘅芜苑。」
肖父:..............
「王爷这么没有顾忌的吗?怎可一大早从妩儿院子里出来,还大摇大摆的走在国公府里?」
裴寂摆摆手,一脸受人所迫的样子,「国公爷不是不知道,本王又打不过您闺女,这被强迫也是时常的事儿。
本王还能如何?」
肖父:..............
裴寂说完又想起方才肖父说的话,疑惑问道:「池妩和您说了?我和她的关係?」
肖父艰难的点点头,「妩儿说王爷您是她的姘头。」
闻言,裴寂冷笑着『呵』了一声便直接往国公府门前走了。
肖父看着裴寂那一系列表情也是觉得难懂得很。
管不了管不了,谁也管不了。
「你个小兔崽子一大早抱着个狗干嘛?!还不快念书去?!」
还好,还有肖念一这崽子可以管管。
———————
巳时。
池妩再次睡醒时,六皇子巫寒枫已在院中等了半个时辰了。
这次虽然没被捆住,却是半个院子的地藏宫属下都站在一旁守着他。
他也着实是无奈得很。
朝堂江湖都没这种规矩吧?上门求医还得被绑被看守着。
二十万金诊金还得等人起身才能送得出去,并且连杯茶水都没有。
池妩打着哈欠走出屋便瞧见了院子里的状况。
「你们把谁围着了?」
众人瞧见她齐齐躬身行礼,「见过宫主。」
乔南兮上前道:「宫主,是六皇子来了。」
池妩点点头,「散了吧。去把老周叫来。」
池妩在巫寒枫面前坐下,宫蓝羽立时便端上了一壶茶,还顺便给了巫寒枫一杯。
巫寒枫问道:「宫主?」
池妩挑眉道:「银羽宫,没听说过吗?」
巫寒枫瞭然的点点头,「的确是听说过。」
他又问道:「这二十万金不是个小数目,不知宫主可有什么保障吗?」
池妩疑惑道:「什么保障?怕我骗你?我骗你这小小的二十万金?你出去打听打听,本宫主是那种人吗?」
巫寒枫:................
「这孩子就是你说的那个新收的病人?」周神医身后跟着王二狗,往这边来了。
王二狗瞧见巫寒枫,惊讶道:「六皇子?」
巫寒枫起身朝周神医拱手道:「晚辈见过周神医。」
池妩疑惑道:「王二狗为何还在府里?」
王二狗立时双膝跪地,伏身道:「请宫主收下属下,属下不想当那劳什子圣使了。属下要留在师傅身边给他老人家养老送终。」
池妩看向周神医,周神医笑着点点头,「这孩子是个实诚人,你的人也查了个一干二净,他要留在老夫身边,便留下吧,老夫还可以教教他。」
池妩道:「起来吧。你既打算留下应该已然知晓了留在我手下需要守的规矩。
毕竟我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
王二狗道:「多谢宫主!属下明白!」
「起来吧。」
周神医看向巫寒枫,「把手伸出来,老夫且来把脉。」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周神医轻咳了两声,那眼里的精光却是藏也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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