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全部都该死!
他也该死。
他亏欠这孩子多年,原本想着拿自己的军功给她换一个郡主的身份,或可给她一世的富贵......
可是,他的孩子哪里需要这些.......
她儿时.....一定很害怕。
他哪里配当她父亲?
........
「夫君?你怎么在这儿?」沈氏看见肖父跪在地上,连忙屏退下人快步走了过来。
她看到肖父紧握的拳头里渗出的血迹,心下一惊,小心的抬手覆了上去,「夫君........」
肖父缓缓站起身,面上一片冷意,「替我吩咐下去,把李家村张氏母子的坟墓找出来,尸骨挖出来,每一块尸骨分开一千里,全部钉上转魂钉!我要让他们母子世世代代永为畜生!他们怎配为人?!」
这话他说的又急又快,话音一落,他用力的喘着气,忽而又沉默了下来,声音几不可闻,喃喃道:「可是....封楼郁我该去哪里找?」
沈氏多少知晓一些这张氏母子曾对池妩不好,只觉得自己夫君是气急了,她自是不敢不应的,又没有听清他后来的话,「夫君,你说什么?」
「摄政王!他一定知道。」说完便站起身直衝冲外府外走去,那双手的鲜血流了一路。
沈氏焦急的跟了几步却是实在跟不上。
她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第93章 心情好些了吗?
寅时末,池妩回了蘅芜苑。
肖父坐在她院子的花厅里,等了她一夜。
看到她满身血污的回来了,心下一喜,又有些惊讶担忧,遂站起身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她。
「妩儿,你...你受伤了吗?」
池妩看了看自己满是血污的双手,云淡风轻道:「不是我的血。」
肖父又连忙道:「可需要父亲去帮你把尸体处理了?」
闻言池妩愣怔了好半晌,看着他的眼眸,忽而她笑了笑,「不必。没人知道是我干的。」
肖父放下心来,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那.....」
池妩又道:「都快天亮了,父亲且回去歇息吧。」
听到这声父亲,肖父笑着点点头,「唉!那你好好歇息。我让小乔她们一直温着水的,你洗洗再睡。」
池妩点点头,「好。」
肖父长长的鬆了口气,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池妩抬步进了浴房,乔南兮快步上前帮她褪了衣衫。
「宫主你去哪了?」
池妩坐进水里,舒适的眯起了眼睛,没有回答这话。
「你方才听到没?他说要去帮我处理尸体。」
乔南兮勾了勾唇,「属下听见了,宫主是个有福之人。往后便都是好日子。」
池妩笑了笑,道:「你也会有的。」
———————
翌日一早。
裴寂又『因病』没去上朝。
这几日他都待在院子里养伤呢,才两日的时间,又能好到哪儿去?
那乔长老的一手鞭子可真是往死里抽啊!
「王爷,属下有事儿禀报。」
「进来吧。」
隐二进屋,道:「王爷,昨晚一夜之间,大理寺、刑部、慎刑司里的所有死刑罪犯,全死了。」
裴寂有些讶异,「全死了?谁人做的?」
隐二又道:「没抓到人,说是只有一个人曾看见一个白影,且有好些死刑犯也不能说是死了.......只是还不如死了。」
裴寂冷声道:「你卖什么关子?!」
隐二压着心底的震惊,又接着说道:「他们有的被自己四肢的骨头给钉在了墙上,有的被钉在地上,有的手骨直接插进自己腹部堵着流血,甚是还都没死......
那些罪犯全都被挖了眼睛,割了舌头,手也是要么断了,要么没了,要么碎了,一个有用的消息都问不出来。
那人还给没死的人都点了止血的穴位,啧!这是钝刀子割肉啊!!听那些狱卒说他们醒过来之时全都看吐了!那人竟然没有动他们。」
裴寂也觉得这事儿匪夷所思,瞧着更像是发泄所为。
「去留意着。」
隐二应声退了出去。
裴寂又想到昨日肖国公来找他问的话,他问封楼郁的尸骨在哪儿。
以他的脾气,怕是刚知晓地藏宫的事儿。
难道池妩因着这事儿和他吵了架,然后杀人去了?还捡着死刑罪犯杀?
要不然谁会跑这么多地方杀这么多人?
如此暴躁却还收敛着。
怕是也只有她了。
***
三刻钟后,裴寂坐在了肖父书房里。
「下官见过王爷,不知王爷所为何事而来?」
肖父因着裴寂不肯和他多说那封楼郁的事儿,还是气性上呢。
裴寂往桌边一坐,道:「不知肖国公可听闻昨夜牢里发生的事儿?」
肖父道:「下官自是听说了的。」
裴寂道:「难道肖国公不想说些什么?」
肖父道:「那人很厉害。」
裴寂漫不经心道:「你女儿自是厉害的。」
肖父很是不高兴,「与我女儿何干?她一个娇娇弱弱的女娃子还能去杀人不成?!」
裴寂笑了笑,「你还真是.....你都上门问我去了,能不知道她的身份?她还骗我当了我的隐卫,我能不知道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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