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初他最佩服的就是陈将军了。他给您的私人信件,再过不久也该送到了。
南边的军队有贺萧,西边有夏玄。
如此一来,您就已然掌控了大晟的全部军队了。」
裴寂道:「嗯,下去吧。」
隐二应声退了出去。
裴寂不得不感慨,自己的父亲才是真的厉害,当年花费那么多心思私下养育了这么些义子,怕是早就料到国公府会有这一难。
可惜的是,父亲真是至死都没有想过反,也不知如今他若是知晓自己做下的事儿,会不会气得衝上来打自己一顿板子?
裴寂无奈的勾了勾唇角。
若是能再打自己一顿,也是好的。
「王爷,姑娘来了。」
裴寂回过神道。「请。」
宫忆安如今毒解了,整个人在祁大夫和裴夫人的精心照顾下养起来不少,鲜眉亮眼,冰肌莹彻。
「晏回,我养了很久了,今日我想出门逛逛。」
裴寂道:「出门逛逛是好事儿,可是忆安姐,是否带个人皮面具更稳妥些?」
宫忆安笑道:「萧管家把木云指给我了,她端了一盒过来,待会儿我去夫人院子里弄好就直接出门了。」
裴寂道:「嗯,忆安姐你放心去,你身旁的隐卫会一直跟着你。」
宫忆安道:「好了,我先去了。」
宫忆安一出门,木云就上前抬手扶住她。
「姑娘,咱们是先回院子吗?」
宫忆安道:「去夫人那儿吧,那儿近些。」
木云颔首道:「是!」
宫忆安閒聊问道:「你怎会上人皮面具?」
木云解释道:「当初是王爷为了给『隐一』大人遮面,让奴婢特地去和祁大夫学的。」
宫忆安瞭然,无奈笑着打趣道:「晏回还真是.....小气。不过就她那张脸是得好好遮遮。」
木云由衷感慨道:「是啊,就是不知为何她竟这样走了。『隐一』大人性子很好的,萧管家常去与她说话,她也会让奴婢和他们一起喝茶。」
宫忆安点点头,「听闻她杀人很厉害?」
木云道:「能从王爷隐卫营出来的,都不弱的。奴婢听隐二提过一嘴,说是她进王府之后就从不练武,可是那武功怕是他们十隐卫全部人加起来也打不过她。
所以,王爷才时常派她去杀人。听闻杀得第一个人就是晟帝身旁的周公公,隐一大人一个人把周公公头颅割了放到晟帝龙床上了。」
宫忆安有些惊疑,打趣道:「她竟这样厉害?不过,你竟然和我说这么详尽?不怕我对你们王爷不利?」
木云笑道:「王爷交待了,姑娘如今身子大好,都是一伙的人。从前您病着不好让您操心,如今可得让您操心操心了。」
宫忆安眉角忍不住跳了两下,「他也算得太尽了吧?我刚好些便要开始办事儿了?」
木云道:「姑娘身份尊贵,哪里能閒得下来?」
闻言,宫忆安更无奈了。
真是閒得太久了,如今乍然要开始办办正事儿,真是觉得哪哪儿都不得劲儿。
两刻钟后,两人上了街道。
宫忆安都记不清多少年没有出过门了,那寒烟草是慢性的毒,不会怎么样,却是是日日虚弱,连着说会子都会觉得累。
如今能出门上街,真真是瞧着什么都是新鲜的。
「我许久不曾出来,现下都时兴些什么玩意?」
木云道:「奴婢去打听过了,如今风陵街的铺子在京都可是宾客最多的,那里卖的东西也很是新奇,甚至得排队才能买得到。吃的,用的应有尽有。」
宫忆安点点头,「我记得那儿也离王府不远,咱们慢慢走着过去了。」
木云道:「全凭姑娘吩咐。」
第60章 今日必须要见
宫忆安和木云一路閒逛着,却不知已然被一个灼热的目光盯上了。
苏淮今日休沐,正好带着侍卫上街给母亲买一份五莲轩的糕饼。
可是他瞧见了一个背影,一个女子的背影,他愣在了原地。
和他心底之人的背影一模一样,那人遇到高兴的事儿也总是会控制不住的隐隐蹦跶一下。
当年,他十二岁被选为先帝十九子的伴读,他比那小皇子大两岁。
那小皇子聪慧异常,是先帝最属意的太子人选,可是天不假年,先帝崩逝太早,晟帝夺嫡成功,就在那一日,那小皇子,消失了。
那一年他十四岁,小皇子十二岁。
他怎么可能忘记那个背影?那背影可是萦绕在他少年懵懂心头最久之人的。
可是那人却不是个姑娘。
他心头一震,让侍卫带着糕饼回去,他亲自跟了上去。侍卫第一次在这位年轻的相爷身上瞧见了慌乱的神色,也不敢再多说话。
苏淮隐匿着身形跟了上去,那姑娘身旁竟跟着不少暗卫。
他足足跟了一个时辰,那姑娘转回了头。
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人。
可是他还是不死心,两刻钟后。
那姑娘进了摄政王府。
他心下一凛。
他思忖了半晌,做出了这辈子难得不守规矩的事儿。
他翻墙进了摄政王府,霎时间就被满院子的隐卫控制住了。
隐四瞧见来人,上前防备着问道:「相爷突然来访,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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