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沈薇的关係, 赵东霆很乐意帮忙。
消息传出去后,太子府那边很快就有了动作。太子向皇帝请示要亲自调查此案, 皇帝同意了。
太子来到宏城后, 经过两天两夜的调查, 很快查明真相,沈家是遭人陷害。
沈澈出狱后,第一时间就去向太子表达谢意,「太子的大恩大德,在下铭记于心,今后愿为太子效犬马之劳。」
太子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拍拍他的肩, 「你的心意我知道了, 可需要孤帮你找出背后之人?」
沈澈轻轻摇头,「在下知道那人是谁。」
「嗯, 你自己解决, 孤就不插手了。」
与太子分别后, 沈澈快马加鞭往家赶。
林衣衣一早得到消息就在大门口等着了,等了一刻钟还不见他回来, 不安地来回走动, 小声喃喃:「怎的还没回来。」她看向刘青, 「刘青,你的消息准确吗?」
刘青脸上一凛, 「回禀少夫人,消息千真万确, 您再耐心等一等。」
得到刘青肯定的回答,林衣衣不再怀疑,整个人静下心来。
「嘚嘚」的马蹄,踏着石板路快速奔来,像一阵风似的停在门前。林衣衣看清马上之人,快速奔下台阶,「二表哥。」扑进沈澈怀里。
沈澈稳稳地搂住她,低头在她的鬓角亲了亲,嗓音充满了歉意,「是我不好,这几日让表妹担惊受怕了。」
林衣衣闭着眼睛在他怀里摇摇头,「表哥别这么说,夫妻理应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听她这么说,沈澈愈发自责了,双臂收力,将她抱得很紧很紧。
「表哥……」林衣衣颤巍巍地喊了一声,「你这样,我快不能呼吸了。」
沈澈微微鬆开她,往后退一步,将她打横抱起。
回到青竹苑,他先去沐浴。
沐浴完出来,他见林衣衣在饭桌前忙碌着,走过去握住她的胳膊,将她圈进怀里,下颚抵着她的头顶道:「你有孕在身,这种事情让丫鬟做就好。」
「不,我想做。」她将他的手拉下来,转身将他按到椅子上,「你这几日在牢房肯定吃不好,我吩咐厨房做了一桌子你爱吃的,快吃吧。」说着,往他手里塞进一双筷子。
他的目光自筷子上移到她脸上,眸子含笑:「多谢表妹。」
林衣衣摆了摆手,「夫妻之间不必客气。」她在他身侧落座,亲手给他盛了一碗汤。
吃过饭,夫妻二人窝在美人榻上腻歪了一阵。
沈澈起身整理好衣服,转身在林衣衣脸上亲了亲,「我去钱庄一趟,要是回来晚了,你就不用等我,自己先睡。」
林衣衣的一双眸子里仍残留着水意,乖巧地点点头。
沈澈走后,她不想动,就在美人榻上睡了一觉。等睡醒时,王夫人正在她房里坐着喝茶。
她惊讶了一瞬,开口:「姨母来了怎么不让人叫醒我?」
「我看你睡得熟,就没让她们喊你。」王夫人的脸上带了一点点笑意。
林衣衣惊讶她的转变,询问道:「姨母过来有事吗?」
「对不起。」王夫人一脸歉意,「前几日我对你说话重了,你别往心里去,你就当姨母疯了傻了,在胡言乱语。」
没想到一向强势的姨母会在她面前低头认错,这让林衣衣有些不适应。
「姨母说过什么,我都忘了。」她顺着对方给的台阶下。
「如此便好。」王夫人笑了笑,「你心地善良,澈儿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是我以前没想明白。」如今想明白了,她们之间却隔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王夫人在心里一嘆,起身,「你好好养胎,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去平安居问我。」
林衣衣点点头,让司晴送她出门。
沈澈果然忙到很晚才回来,林衣衣没等他,就先睡了。他上床的时候,她正在做噩梦。
梦里,她乘坐的马车突然失控,在街上横衝直撞,吓得行人四处逃窜。有人一箭射中马脖子,那马悲鸣着扬起前蹄,蓦地往前一倒,她被甩了出去。
小腹重重着地,她疼的面容扭曲,就不醒人事了。
「我的孩子……」
她猛地睁开眼睛,呆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是梦。
「是做噩梦了吗?」
沈澈见她突然惊醒,急忙问道。
「嗯。」林衣衣轻轻点头,幸好是个梦。
「没事的,梦与现实恰恰相反。」沈澈拍着她的背安抚,「我去给你倒点水来。」
喝了几口水,林衣衣重新躺下,双手迭在脸下,安静地望着沈澈。
「怎么这么望着我?」他的黑眸冲她眨了眨。
「你想不想知道我方才做了什么噩梦。」
他伸手盖住她的眼睛,「不管做了什么噩梦,那都是假的,忘了它,睡觉吧,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是啊,那只是一个梦,不会发生的。
她安心地闭上眼睛,在他怀里没多久就睡着了。
翌日,她在肚子咕咕叫中醒来,伸手一摸,旁边已经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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