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臻却是懒得听,挥挥手示意婆子快点将人拖出去。
其余美妾见状,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老老实实地垂手立在一旁,个个脸上就像刚扑过一层粉似的白。
严臻的目光自她们身上遛一圈,「可还有人想问的?」
闻言,美妾们一个哆嗦,纷纷摇了摇头。
「既没有要问的,都退下罢,本官乏了。」
「大人好好休息,吾等告退。」
美妾们转身,一个个走掉了。严臻伸手揉了揉额,叫人备水给他沐浴。
与此同时,林衣衣也在沐浴。
洗完出来时,时间很晚了。她今晚有些乏累,却怎么都睡不着,一闭上眼,脑子里都是沈澈的身影。
她想他了,想告诉他不要难过,她没死,还好好的活着。
翌日用完早饭,大夫按照严臻的吩咐前来给林衣衣把脉。
把完脉,大夫什么都没说,收拾完药箱正要告退,忽然听见林衣衣开口:「大夫,我最近睡眠不好,能给我开两服助眠的药方吗?」
「可以,姑娘请稍等。」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能不能不要告诉严大人,我怕他知道了会担心。」
大夫没有犹豫:「姑娘请放心,老夫不会多嘴。」
林衣衣满意,弯了弯唇,「多谢大夫。」
大夫走后,提着药箱去向严臻復命:「启禀大人,林姑娘她落过水,体质虚寒,不好好调理的话,恐怕今后会难以怀上子嗣。」
闻言,严臻的表情有些复杂,沉默片刻,「可还有了?」
大夫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要多嘴的好,摇了摇头,「没有了。」
严臻让他退下,吩咐手下去库房拿一些上好的补品给林衣衣送去。
大约过了三四日,林衣衣和葵水终于没了。
她开始坐立难安,愁的饭都吃不下,眼见人都瘦了一圈,将桃子心疼坏了,劝道:「姑娘,您要是把身体折腾坏了,哪还有力气逃跑呀。」
林衣衣知道这个理,可是没办法,她就是吃不下,一颗心都飞到外面去了。
天黑之后,严臻果然来了。
他在外面喝了酒,身上沾了点酒气,却不醺人。
「我送来的补品可有吃?」他揉了揉眉心问道。
「嗯,吃了。」林衣衣漫不经心地答完,问:「大人喝酒了?」
「嗯,你要是不喜的话,以后我不在外面喝酒了。」
他的目光炙热,落在林衣衣身上很不自在,她面无表情地垂下眼睛,「这是大人的自由,与民女无关,民女方才只不过是随口一问而已。」
瞧瞧,撇的真干净。
想与他撇清关係?
门都没有。
他的脸沉了沉,朝她勾了勾手指,「到本官这里来。」眼风随即扫向桃子,喝道:「出去。」
桃子没动,林衣衣见状推了她一把,「我晚上想吃酒酿元宵,你去给我做一碗来,顺便给严大人也做一碗。」
桃子迟疑,林衣衣又推她一把,「去罢。」
她这才转身对着严臻福了福身,退下。
林衣衣深吸了口气,莲步轻移,在严臻面前缓缓跪下,「大人,您这是又要逼迫民女了么。」
严臻一顿,「你这是何意?」
林衣衣不卑不亢,神情淡然,「男女之间讲究的是你情我愿,一方不愿,另一方强迫,得到的只是对方的身体,却得不到对方的心,这样多没意思,不如民女和大人打一个赌吧,以三个月为期限,如果大人能让民女爱上您,民女再也不提离开的话。」
严臻眯了眯眼,倾身捏住她的下巴,「想跟本官做无本买卖?你觉得本官会答应么。」
林衣衣垂眸,鸦睫轻轻颤了颤,「大人不答应就算了,就当民女没说过,大人想要民女的身子,民女无力反抗,恳求大人如愿以后能放民女离开。」
开口闭口就是离开的话,听的他烦死了。想将人永远留下,必须得把她的心留下,或许要不了三个月,她就会爱上自己,即使不爱上,他也不会放她走,这桩买卖不亏。
「本官就答应你,不过本官有一个条件,不许躲避本官的亲近。」
林衣衣握了握拳,挣扎良久才吐出:「好」。
严臻满意极了,一把将她拉到腿上,擒住她的下巴正要亲上去,桃子端着夜宵走了进来,像似没瞧见屋里的情形一样,扬声道:「大人、姑娘吃夜宵了。」
林衣衣趁机一把推开严臻,慌张道:「大人,酒酿元宵趁热才好吃,凉了口感就不佳了。」
严臻抬起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唇瓣,「你餵我吃。」
林衣衣的脸色一变,蹙眉:「大人自己有手。」
第80章
严臻既然接受了赌约, 便不会再强迫林衣衣,吃完夜宵就走了。他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马车行驶在半路上, 忽然颠簸几下,便不动了。
他倏地睁开眼睛, 沉声发问:「出了何事?」
车夫的声音很快响起:「回禀大人, 是车轮坏了。」
车轮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坏?
他心中起疑, 伸手掀起车帘,刚探出身去,忽然一支冷箭朝他射来,他凭着感觉飞快地避开,那箭刚好擦着他的胳膊「嗖」地一声扎中车厢。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对方又放几枚冷箭,并有数十名杀手举着大砍刀朝他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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