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依旧有恃无恐,「不说。」
「那好。」
话落,只见他举起剑对着自己左肩狠狠一刺,双目猩红地瞪着王夫人,喝道:「说不说!」
王夫人大惊失色,双手猛地抓紧椅子扶手,惊颤着阻止他,「澈儿,不要伤害自己。」
沈澈充耳不闻,接着对自己的右肩又是狠狠一刺,「你说不说?」
「不要……」王夫人尖叫着摇头,「一个女人而已,没了可以再找一个,不值得你伤害自己。」
「看来只有我死,你才会说了。」他讥诮一声,将剑刃对准自己的腹部,正要刺入,只听王夫人尖叫着扑过来,「我说,我什么都说……她在京城,在严府……」
林衣衣来严府已经有七八天了,整日被关在房里出不去。她尝试过很多种方法想要走出这间屋子,可都失败了。她恨自己没用,恨姨母无情,恨这间屋子的主人囚禁她。
有时,她真想放火烧了这个房间。
可她怕火,她不想以这种惨烈的方式死去。
天色越来越暗,当最后一缕光消失在天际,小丫鬟进屋掌灯。她盯着打开的房门,真想不顾一切地衝出去。
许是看出她的想法,丫鬟面无表情地开口:「姑娘,外面有侍卫把守,你是逃不出去的,除非我家大人鬆口放了你。」
「你家大人在哪?我去求他。」林衣衣抱着希望开口。
「大人还没下职,等大人想见你了,自然会见你的。」丫鬟点上灯就出去了。
屋里再一次陷入静默。
林衣衣抱着双膝坐在床上,头很疼,很烦躁,还想吐。
她倒在床上,用被子包住头,似乎这样能驱走偏头疼。
良久,房门再次被打开,丫鬟进来送饭,「姑娘,过来吃饭了。」
却没有人回应。
丫鬟摆好饭食,带着疑惑走至床前,「姑娘?」
还是没有回应。
她赶忙上前掀开被子,扳过林衣衣的身子,只见她双目紧闭,面色煞白,红唇发紫,显然是没了意识。
丫鬟大惊失色,赶忙去屋外喊人。
林衣衣昏睡了一个晚上,醒来的时候,见床边有丫鬟守着,动了动唇:「我想喝水。」
丫鬟立马给她倒了杯水来,扶着她喝完。
嗓子好受些了,头也不疼了,噁心感也消失了,林衣衣穿上衣服下地,正准备洗漱,外面通报「严大人来了。」
林衣衣一怔,一时不知怎么办了。
小丫鬟见严臻进来,就急忙退出去了,屋里就只有她和严臻二人。
自己没有梳洗,一副蓬头垢面的样子,恐怕落在这位大人眼里很邋遢。
这样最好,令她安心。
她没有拜见,站的十分笔直,等着对方开口。
对方的眼神在她身上遛了两圈,挑一张椅子坐下,「身子好些了吗?」
她垂了垂眼,「好多了。」
严臻颔首,「这里住的可还习惯?」
这不是问废话么。
哪有人会习惯住在牢笼里。
深深吸了口气,林衣衣缓步向前,在适当的距离停住,缓缓跪在他面前,「我离开这么多天了,我的丈夫一定很急,求大人放我回去。」
严臻偏着头沉吟片刻,再次将目光调回到她身上,「放你回去也不是不可以。」
听了他的话,那双乌黑明亮的眸子里顿时燃起希冀,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他有些不忍心破坏那双眸子里的希冀,却残忍道:「你是富商送来陪我睡觉的,你不陪我睡几觉,就想走吗?」
语毕,对她招了招手,「过来。」随即伸开@双腿,意图很明显。
林衣衣站着没动,身子开始发抖,乌黑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就像那不堪一折的娇花。
对峙了半晌,见他起身朝她走来,林衣衣急忙往身后躲,尖叫道:「我没刷牙洗脸,身上又脏又臭。」
闻言,他的脚步止住。
「给你两刻钟的时间,去洗干净。」
两刻钟够了,够她找机会自戕了。
她努力保持镇定,转身走进浴房。不一会儿,丫鬟们送水进来。
隔着屏风,见她杵着不动,严臻不大不小的声音传递进去,「是自己洗,还是让丫鬟帮你洗?」
闭了闭眼,「我自己洗,你们都出去。」
丫鬟们鱼贯而出。
感受到背后有一道锋芒的视线,林衣衣转过身讥讽:「大人是想看我洗澡吗?」
「看看又何妨,更何况那日,你穿成那样我都见过。」
随着他的声音逼近,林衣衣的身子一下子就绷紧了,悄悄拔下头上的髮簪藏在袖子里,准备趁他不备的时候刺入他的喉咙,或者刺入自己的喉咙。
他的身形越来越近,她也越来越紧张,握着髮簪的手微微发抖,手心里沁了汗。
严臻一脚踢倒碍眼的屏风,望向震惊的她,神色不耐,「怎的还不脱衣服?是想要我帮你脱?」
不等她回答,他的手已经伸过来了。
林衣衣赶忙往后避开,绕到浴桶的另一侧,紧张地盯着他,「你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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