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衣衣起身告退。
沈澈听说了王夫人对林衣衣说的那番话,在外面吃完酒回来,去王夫人屋里坐了坐。
「你终于肯来见我了。」王夫人冷笑着接过他手里的茶,「眼下就要过年了,办喜事肯定来不及,等明年开春暖和了,我去找弘九法师给你们相看一个吉利的日子。既然是喜事,谁不想求一个顺当。」
沈澈笑道:「还是母亲想的周到,母亲看着安排即可。」
王夫人颔首,「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母亲请说。」
「不能让衣衣有孕,家里头仆人多,回头有人多嘴传扬出去对她的名声大大有损。」
沈澈正色,「儿子明白,儿子一直都有避孕,母亲就放心好了。」
「嗯。眼下你可有什么打算?」
「儿子一直没能好好陪过表妹,等过几天我忙完了,带她出去游玩几天。」
王夫人点点头,「快到年底了,快去快回。」
「好。」
母子两个难得坐在一块好好说了会话,关係貌似得到了改善,至于心裏面在打什么算盘,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从平安居出来,沈澈往林衣衣那儿去。
林衣衣已经洗过了,但还没有睡,坐在灯下翻着手里的书,却没有认真看,显然是在等他。
他将脱下来的青灰色斗篷交给桃子挂好,又去洗了手,这才走向她。
「在看什么书?」他低头凑过去,挨着她坐下。
林衣衣停下翻书的动作,转眼瞧向他,「你这是从哪里来?」
见她有兴趣问这个,他把头靠过去,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颈窝,方回答她的话。
「刚从母亲那里过来。」
林衣衣被他蹭出了火,伸手去拧他的耳朵,「你给我坐好。」
他则顺势搂上她的腰,脸往她衣服里拱,不多会,她的衣服就被拱开了。
她喘了一声气,伸出双手捶打他的背,「你别闹了,我有话对你说。」
他终于停下,脸从她衣服里抬起来,眸子又黑又亮,眼底儘是(kang)奋,「表妹要说什么?我洗耳恭听。」他故意将耳朵凑近,「表妹快说吧,我听着呢。」
林衣衣嫌弃地推了推他的脸,「你别离这么近,我难受。」
「可我不难受。」
他跟她耍无赖,林衣衣也没法子,只好道:「你刚从姨母那里过来,一定知道姨母和姨父的打算了,你是怎么想的?」
「当然遵从他们的意思,娶你。」
林衣衣皱眉,「可我不愿。」
他脸上顿时没了笑意,也不闹了,坐直了身子,声音发沉,「为何不愿?」
她没说话。
他深吸了口气,「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自幼就失去了父母,在这个家里,我母亲的意思就等同于你母亲的意思,你不愿也不行。」
见他拿姨母压她,她气得不行,「你能不能讲点理?」
他冷哼一声,「我对你已经很讲理了,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否则我就把婚期提到年前。」
她甚感无力,「你以前说过,等你腻了就会放了我。」
「我记得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却不记得有这一句,表妹就不要再诓我了,趁早给我死了这条心,安安分分等着嫁给我。」
两人闹得不欢而散。
沈澈被气走后,桃子上前劝道:「奴婢看的见,二公子对您一片真心,夫人和老爷那边也鬆口了,这个家您也住了十几年,这么好的亲事,姑娘为何不愿呢?」
「姨母和姨父的为人我再清楚不过,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沈澈一连两日都没来找过她,这天夜里,终于熬不住了,翻身起床,穿好衣服披上斗篷就往外走。
夜深人静,他在清冷的月色下来到林衣衣的小院,伸手推了推门,门从里面栓上推不开。
他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区区两扇门就想挡住他,实在是太小看他了。
林衣衣正在熟睡当中,忽然感觉到身侧多了个人,整个人吓得清醒过来,正要张嘴叫人,那人伸手将她的嘴巴捂住了。
「别叫,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以及闻到熟悉的气息,她的身子一松,用胳膊肘子使劲捅他一下。
他闷笑一声鬆开手,叫了一声「宝贝」,听得她鸡皮疙瘩掉落一地。
「你半夜跑过来做什么?」
林衣衣一问完就后悔了,他半夜过来能有什么事情呢,无非就是想找她寻欢。
她对那种事情实在抵触,身体瞬间紧绷起来,不愿让他靠近。
他过来也不完全为了那檔子事,就是没有她睡在身边,实在是难熬的紧,就像此刻,哪怕什么都不做,只要闻着她身上的气息,也足以令他安眠了。
「安心睡吧,我什么都不做。」他拍了拍她的背,率先合上了双眸,不一会儿,他已睡着并发出平稳的呼吸声。
林衣衣眨了眨眼,胡思乱想一会也跟着睡着了。天不亮,她在熟睡中被他拱醒,低眼一瞧,衣衫敞开着,两条腿儿光(liu liu)的,他正拖着她的腰准备进攻,见她醒了,赤红着一双眸子开口:「醒了正好,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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