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和棠念印象里的泰迪不大一样,她越看越觉得古怪,像是在哪见过,她看了眼一旁的沈砚深,又看向泰迪,试探的说了句:「丸子?」
听到棠念叫自己,丸子高兴的在笼子里乱窜,像是在回应她的话。
听到这边的声音,沈砚深挑了挑眉,看过来,笑说:「我还担心你认不出来。」
「真的是丸子?」听他这么说,棠念才更加确定,「可是,它怎么会在这里?」
「那天路过,发现它腿有伤。」沈砚深走过来,逗着丸子,「带去宠物医院看了下就顺便养在这了。」
「难怪我前段时间没再见过它。」
棠念没说太多,她想过很多可能,最坏的不过是丸子已经出事,毕竟流浪狗在外流浪,意外总是比幸运多。
好在,它遇见了沈砚深。
「那它们都有名字吗?」
沈砚深笑意很轻:「那个金毛年纪最大,叫太子,依次排序,二贝勒,三贝勒。」
「我数数。」棠念一个一个对应叫出了名字,她指着丸子说道,「那丸子岂不是要叫十三阿哥,不对,十三贝勒。」
「叫小十三还差不多。」沈砚深吊儿郎当地笑着,「它不爱听,就叫丸子了。」
「是先入为主吧,毕竟是它的第一个名……」话说到一半,棠念便停了下来,她哪里知道丸子第一个名字是什么,毕竟这个也是她胡诌的。
她不自在地看了眼丸子,双手背在身后,强硬扯开话题,「平时都是你来餵它们吗?」
「来不了就找别人。」沈砚深也就随口这么一说,他平时也是一个人在家,不是和朋友出去喝酒,就是自己待着,也没别的地方可去。
只是这些话,没说的必要。
棠念点头,「哦」了一声,继续餵着丸子。
最终,沈砚深把它们都放出来玩了很长时间,许是有姐姐在,这一回都难得的听话,没怎么闹腾。
角落里的太子年纪大了,也不爱参与小崽子们之间的活动,只自己在笼子里待着,趴在前爪上休息。
棠念原想去看看太子,却被沈砚深拦了下来:「它喜欢安静,让它自己待着吧。」
「哦,好。」棠念坐到沙发上,任由丸子在自己身上踩来踩去,她抬手摸着丸子的毛,总觉得不现实。
她看向旁边的沈砚深,正坐在沙发上逗着四贝勒,他似乎只有面对小动物时才像个无忧无虑的少年。
棠念这么想。
陪着丸子玩了好一会儿,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沈砚深打算送棠念回去,毕竟这里确实是偏,他们骑车过来,棠念要是困了反而不好处理。
棠念看了眼丸子,心中虽不舍,但也没多说什么,她扣了扣手指,最终还是问出口:「假期之后我就不能来这么远了,我可不可以提一个无理的要求。」
沈砚深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问:「说说看。」
「你可不可以有空多给我发一些丸子的照片或者视频,其他贝勒也可以。」
棠念原本可以不那么期待,只是由奢入俭难,如果以后都不能再见到丸子和贝勒们,她恐怕要抑郁而终。
沈砚深眼底溢出笑容:「先送你回家吧。」
棠念垂着眼,有些失落,但还是应了声好。
毕竟狗不是她的,能不能见她说了不算。
棠念低下头,感觉自己像极了离婚因为没有经济能力而挣不到孩子抚养权的妈妈。她这么想着,却没想到竟说了出来。
她下意识地捂住嘴巴,圆圆的眼睛眨了又眨,「我、我瞎说的。」
「瞎说的?」沈砚深往棠念的跟前走了一步,凑过来低下头看她,「照你这么说,那不离婚不就不行了。」
话里玩笑的意味明显,棠念被他看的脸烧的不行,她往后退了几步,逃避着他的目光。
沈砚深瞥见她脸上的红晕,笑了声:「走吧,送你回家。」
「好。」
下了楼,天空下起蒙蒙细雨,等他们走到街道雨又停了下来。
回去之后,沈砚深送棠念到了楼下,她刚要走,就被他再次叫住。
沈砚深的语气慢慢悠悠的:「不是说要看丸子?」
棠念低着头,小心翼翼问:「我以为你不会同意。」
「谁说我不同意了?」
想起方才离开时的场景,棠念紧紧攥着衣角,分明就是拒绝,他偏偏又在这时否认。
她郁闷极了,心里有许多疑问却又说不出口,声音先于大脑一步问出了口。
「沈砚深,你这是在钓我吗?」
第23章 插pter.23
沈砚深的神色明显错愕了一秒, 许是没想到棠念会这么问,他抬手熟稔地弹了下棠念的眉心,从胸腔溢出沉闷的笑:「瞎说什么胡话?」
棠念被弹得缩了缩脑袋, 她摸了摸眉心, 还有些痛感,抿唇反问道:「如果不是这样,你为什么要假借蒋南一的名义频繁找我呢?」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问,可最近发生的种种都在印证她的想法, 如果可以,她想清楚沈砚深的内心, 而不是这样不明不白的相处着。
闻言, 沈砚深却忽地凑过来,鸦羽般的睫毛垂下来,鼻樑挺拔,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懒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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