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站在别墅的铁门外,透过空隙还能看到女孩推着轮椅前进的背影。
顾简首先去看门牌:「我现在没有理由对里面的人进行查问,等会儿我到物业那边调个监控,到时候……」
话还没说完,门铃声突然响起,顾简偏转过头,姜芜按在门铃上的手还没放下。
「你不会打算现在就进去吧?」别说现在没有立案,就算是正在调查中的案件,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别墅里的人也有权利拒绝配合查问。
「一口气解决,省得再跑一趟。」姜芜没有顾简那么多顾虑,她甚至都没想过被拒之门外该怎么办。
前方同样听到门铃声的女孩回过头,见铁门外站着三个陌生人,伏身对着轮椅上的男人说了几句。
数秒后,女孩推着轮椅转过身,让男人能看清铁门外站着的几人。
没过多久,铁门自动向两边打开,站在轮椅后面的女孩朝着不远处的几人招手。
姜芜率先走进别墅,顾简和秦帆则跟在后面。
坐轮椅的男人温煦笑着:「不好意思,我腿脚不方便,只好让你们过来了。」
他温柔、苍白、羸弱,给人脾气很好的感觉。
他的视线依次扫过面前三人,疑惑问道:「你们三位是找……」
姜芜目光锁定在男人身上,看清他的面相后,眉眼间逐渐染上寒意:「找你。」
覃辛卓对上姜芜视线的瞬间,心口猛地一跳,嘴角的弧度僵在脸上,他极力想装作镇定反问「找我做什么」,可话卡在喉咙里,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突如其来的心虚浮上心头,他慌乱移开视线,正好又撞上了旁边秦帆的目光,脑海中骤然浮现出另一张脸。
明明是两张完全不同的面孔,却让他恐惧到不敢直视。
覃辛卓放在膝盖的手掌慢慢收紧,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站在他身后的女孩注意到,半蹲下查看:「先生,你是不是不舒服?我给你叫医生过来。」
「好。」覃辛卓虚弱地应了声,「对了,你们几位先到屋里坐坐吧,家庭医生帮我检查用不了多少时间,有什么事等我缓过劲再说。」
「几位跟我来吧。」女孩说完便匆匆推着覃辛卓往别墅里走。
姜芜大步跟在后面,顾简和秦帆见状也只好紧随其后。
进到别墅里面,女孩推着轮椅边走边喊「梅医生」,姜芜停下脚步,左右一扫,转而朝沙发方向走去。
三人刚坐下,秦帆急忙说道:「那个男的,就是我姐姐给我看过的照片里的男人。」
「那个男的应该认识你。」顾简压着声音,神色凝重。
她刚刚在边上仔细留意着,通过男人的神态和各种小动作可以判断,他不仅认识秦帆,还很畏惧。
秦帆情绪激动起来:「我肯定之前没见过他。」
「估计是事先调查过你们家,看过你的资料或照片。」姜芜翘着腿靠在沙发背上,姿态閒适舒服,「预谋害人,总要事先筹划妥当才敢动手。」
顾简可以看出轮椅上的男人心虚,但心虚却不能作为证据来指控他有罪:「你看出什么了?」
「我知道他姐姐是怎么死的。」姜芜的视线忽然转向斜右方,几秒过后,先前那个女孩推着轮椅缓缓走来。
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桃红色花衬衫,脖子上还戴着根很粗的金炼子。
女孩将轮椅推到沙发边上,花衬衫顺势坐到沙发上,双手随意搭在膝盖,正好露出了满手的翡翠戒指。
梅兆语气不善:「你们几个找谁啊?」
边上的覃辛卓靠着轮椅双眼紧闭,听到声音后缓缓睁开眼:「梅医生。」
两人视线对上,覃辛卓小幅度摇了摇头。
梅兆「切」了一声,往后一靠,不再言语。
说是医生,但言行举止却更像混社会的大哥。
秦帆满脑子都是姜芜刚刚说的话,正要发作的时候被顾简拉住,他心里记着姐姐的死,哪还能沉得住气,迫切追问:「大师,我姐姐到底是怎么死的?」
关键人物皆已到场,姜芜也不再隐瞒,她的目光如刃,直直定在覃辛卓身上:「恶疾缠身,逆天偷命。」
覃辛卓半撩起眼皮,眸底带着森然冷意,只是一瞬,又尽数压下,面色如纸一般惨白。
还是那副温和羸弱的模样。
顾简将他的反应尽数收入眼底,只是事件匪夷程度已超过她的认知,她不敢相信,这世上还真有偷取寿命这回事。
震惊之下,她竟忘记看管住秦帆。
秦帆从沙发上跳起,暴怒地指向轮椅上的男人:「逆天偷命?难道说是他用了什么恶毒法子,偷走了我姐姐的命?」
姜芜连忙给顾简使了个眼色,秦帆的脾性,多少有些衝动了。
顾简心领神会,迅速把人拽回身侧。
见顾简把人看住,姜芜才回答了他刚刚的提问:「从面相上看,他身患绝症,寿命已走到尽头,如今偷走你姐姐的阳寿,少说可以多活十几年。」
自古以来,偷换阳寿之法皆为禁术,逆天改命,天理不容,正规修行者不会用,也不敢用。
「我承认,是我换走了你姐姐的阳寿。」覃辛卓闭了闭眼,脸上闪过痛苦神色,「不过这是一笔交易,我用一千万,买下她的阳寿,她说这些年活得太累了,她要把钱留给弟弟,让他能过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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