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佟菱并不后悔,那些人吵得她头疼,能让他们闭嘴也不错。
「从你的面相来,你男朋友出轨对象还挺多。」清亮的声音再次响起。
佟菱脸上表情一顿,她其实只是想镇镇那几个没礼貌的傢伙,并不是真想算卦。
说句有些自负的话,陈钟父母早就认准她这个儿媳妇,还多次放话分手就再不对其提供帮助。
所以他们都怕她会提分手,失去现在的逍遥日子。
等等,什么叫出轨对象还挺多?
佟菱忍不住怀疑事情可能比想像中还要糟糕,她再次确认:「你是说我男朋友出轨的对象不止一个?」
姜芜轻轻颔首:「看因果线的话,你和边上这三位都有牵扯,除此之外还有几条绕向了别处。」
佟菱僵硬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三人中,除了酒红髮刚分手,剩下那两位可都是陈钟兄弟的女朋友!
她们怎么可能都是陈钟的出轨对象。
然而被「冤枉」的三人,却同时怔在原地,随后不自然地做着各种小动作,偷瞄彼此。
就像是在确认对方是不是也和陈钟存在不可告人的关係。
佟菱心下一沉,她的确怀疑男友出轨,但却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走向。
「我去,现在的江湖骗子还真是什么都敢说,报警,我要告她诈骗和造谣!」暴跳如雷的男声从酒红髮的电话里传出。
三个女人在骂声中醒神,她们意识到现在应该辩解才对,可还没来得及张嘴,佟菱便冷眼扫过来:「你们儘管大嚷大叫,这里是马路,多的是路人,到时候被拍下来传到网上,底裤都给你们扒光。」
没有人会希望因为出轨而声名远扬,三个女人心里有鬼,被吓得闭上了嘴,她们巴不得原地消失,可又担心那个算命的会说对她们不利的话,不敢就这么走了。
事情已经离谱到猜不中结尾,佟菱心灰意冷地继续寻求真相:「大师,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他怎么专挑身边人下手?」
陈钟不断在电话那头咆哮,酒红髮急忙打断:「佟菱,你疯了吗,我就算了,她们两个可是陈钟好兄弟的女朋友,你让他以后怎么做人……」
话还没说完,酒红髮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苍白起来。
佟菱恍然大悟,凄凉一笑:「我记得你的前男友跟陈钟关系也不错吧。」
酒红髮紧咬着唇,没有回答。
气氛僵持,姜芜看了眼时间,好心为她们解惑:「这是瘾,他并不是因为慾念而出轨,而是在享受抢别人女友的过程,以此来满足自己的特殊虚荣感。」
换而言之,不是好兄弟的女朋友,他还不抢了。
明明没有任何证据,只是街边算命的一面之词,却让佟菱陷入深深的无力当中,脑海中闪现陈钟的脸,胃部忽然翻涌起来,她抬手捂住嘴,克制着不让自己干呕出来。
「你们快回来把事情说清楚吧!」
「打起来了,他们把陈钟压在地上打了。」
有人放出了群里的语音,背景音是混乱的怒骂声。
三个女人一听陈钟被打,连从超市买的东西也不要了,拔腿就跑。
佟菱冷眼注视着她们心急如焚的背影,肩膀一点点垮下,她这场恋爱谈的,真是有够离谱的。
她的脑子很乱,眼睛也酸涩到睁不开,给姜芜扫了一百块卦钱,红着眼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李老闆看着地上的几袋东西,连忙喊道:「那个美女,你们的东西!」
佟菱没有回头,声音有气无力:「麻烦你们帮忙处理一下,我现在没有力气。」
姜芜轻轻嘆了口气,其实这位缘主心里对男友的感情很深,所以一直在忍耐。
如果没有发现真相,今晚在男方父母的撮合下,他们俩过两天就会领证结婚。
当然并不会幸福,缘主最后会患上重度抑郁,一直活在痛苦中。
厨房里,徐箐和江敏溪正在相互配合榨果汁。
见女儿气色红润,徐箐心情极好:「小溪,这几天身体还有哪不舒服吗?」
江敏溪将用来盛果汁的玻璃杯摆放好:「没有,换了房间后我感觉特别好,晚上睡觉都踏实很多。」
徐箐忽略了换房间这个大前提,只当女儿是正常养好身体:「不要掉以轻心,你之前不也经常好几天又难受几天。」
小感冒发烧就算不换房间,两三天也能好,所以让女儿恢復健康的功劳算谁头上,还真不好说。
这时,江敏修单手插兜晃晃悠悠走进门。
徐箐叫住他:「小修,过来把果汁端到楼上,送到你姑奶奶房间。」
江敏修不情愿地皱起脸:「妈,我爷老年痴呆,你怎么也跟着犯糊涂?」
徐箐把人拎到面前,认真叮嘱:「你小子,我明天要去外地两天,你最好给我保持家里和和气气,要是抽风把你爷爷或姑奶奶气走,我就把你的零花钱全部扣光。」
他们家,除了小儿子最近有点叛逆,其他人都不至于和姜芜一个小姑娘过不去。
面对金钱威胁,江敏修心里再怎么不情愿,也不得不做出妥协。
姜芜住进江家没几天,家里前后共进了三波鬼,面前这位应该是车祸鬼,脑袋塌了半边,模样十分吓人。
从头白到脚的狐狸仙子被追得满屋子乱转,被瞪了不知道多少眼的姜芜终于大发慈悲,出手解决了那疯狂示爱的女鬼。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传送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