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垃圾,给你了。”
阮温柔是骄傲的,她哪怕心口发闷的疼,像是千万根针扎着一样,但是她还是要维持她的骄傲。
那时候,她想,她接下来的人生,大概就是去奋斗,直到有一天超越阮氏集团。
阮温柔往外走,曾经那些捧着她的名媛在那嗤笑着,还有人说,一个落水狗,她还有资格站在这?
有人附和道:“可不是,我们阮妙才是真正的名媛赢家,她阮温柔算什么?”
“谁说阮温柔不算什么啊,他们现在可是有着那些一年赚不到我们吃喝玩乐的钱的公司。”
“那以后阮温柔参加我们的宴会,是不是要租衣服啊。”
那个时候,阮家大房已经没什么势力了,那些人都比阮家大房厉害,他们说得对,阮家大房分到的那些东西赚的钱还不够他们一年吃喝玩乐的钱。
至于阮老爷子,阮老爷子成为了植物人,就算他知道他分给阮家大房的那些东西都让阮家二房给动了手脚,也不能怎么样。
阮温柔一边往前走着,一边红着眼圈,只是那眼泪一直都没掉下来。
她不能哭,因为她是阮温柔啊。
只是她对不起他父母跟弟弟,他们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了,结果因为她,最后就得到了那些连他们衣食住行都不能维持在原来水平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