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竹阀,而是像官家之船般,富贵却不伤大雅!
刚上船,船便该死的一摇,宋乔儿只感觉到一阵噁心,心中有着什么在翻腾。
她平常不晕船的,可是现在怎么会?而且她的体质也增强了许多,应该不至于啊!?
仔细一闻,原因船上有着她最讨厌的百合味,难怪了……
虽然清淡,但还是被嗅觉很好的她闻到了。
她的眉头微蹙,强压下心中的噁心,稳住了身子,心中,却有些害怕。
她真害怕,接下来,自己再一迈步,就会扑倒。
「小心。」不曾料到,药无邪却是快速稳住脚步,小心的扶住了她,一脸的轻柔,一脸的关心。
那俊美的脸上,还带着几分淡淡的轻笑,那份温柔,那丝笑,让风度翩翩的他更加多了几分醉人,不知道要虏获多少女子的心。
宋乔儿本想要推开她,但是,却感觉到那船又在摇晃了,天旋地转的,只感觉自己就像是飘在了云朵上,根本找不到重心了,这会推开他,自己肯定是要扑到地上去了。
只能忍着,任由着他,将她扶到了紧挨着他最近的一个位子坐下。
药无邪的眸子似乎暗了一下,原本望向她的眸子也微微的移开,恢復了他平时的戏弄,「看来你也是晕船的货啊!」
宋乔儿的眉角再次的微蹙,刚想要说什么,却发觉,体内的噁心越来越明显,似乎一开口,就会吐了出来,只能硬生生的忍着。
「忍着些,马上就到了。」
轻柔的语气在宋乔儿耳边响起,可是还是没有压制住她体内的噁心,这让他想起上一次遇见千夜时,当时她还吐了他一身,那英俊的脸上满是阴森。
「还有多久。」宋乔儿话刚说完,便感觉胸腔内,有着什么向上翻动,愈加的难受。
脸上不断的留着汗,唇也是惨白的有些吓人,一双手更是没有了丝毫的血色。
「马上。」药无邪手臂一伸,便将她揽了起来。
如此的动静,让宋乔儿再也忍不住,更加强大的噁心,让她想要控制都控制不住,猛然的张开口,胃里反腾的东西,便涌了上来。
「你敢?」抱起她的药无邪烨看到她的动作,狠声威胁道。
只是,他那狠声未落,宋乔儿胃中反腾的东西,便尽数的吐在了他那华丽的衣衫上。
「呕……呕……呕……」
一瞬间,他的脸变了几变,向来冰冷的他,表情只怕从来没有这般丰富过。
只是感觉到她那双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衫,那般本能的,毫无心机的依赖,让他微微的一怔,所有的情绪,竟然在下一刻便无声的消失。
他从来不知道,他的情绪可以变化的这般快。
抬眸望了一眼中央,眉头微蹙了一下,然后突然抱起她,向着岸边飞去,因为船离中央边有些距离,所以,在中间,他的脚尖轻触了几下水面。
被抱着的宋乔儿还是晕乎乎的,直到落了地,宋乔儿终于有了真实感,也没有那种难受的感觉了,只是看到他身上的脏东西,这才记起刚刚自己做的好事。
想到他刚刚的那声威胁,她的唇角微微的抽了一下,身子快速的站直,离开了他的拥抱,低声道,「谢谢,你偷我鱼的事,我就不追究了。」
药无邪的嘴角抽了抽,什么叫他偷鱼了?要偷鱼也是他偷好不好!
中央大殿上布满铁链,而他们站的只是边侧的要小部分,随时都有掉下去的可能性。
「这种东西为什么就一定要放在大殿之中,这么奇怪呢?」宋乔儿多了几分惊愕,望向那大殿不断拉合的铁链,眸子中似乎微微的沉了沉,道:「莫非这种铁链都是机关所在?」
药无邪微愣,眉角也不由的轻挑了一下,「臭丫头,最好别有下次!不然你得给我洗!」
低吼的嗓音,微挑的剑眉,看似淡然的星眸,淡淡的一瞥,却让人心惊胆颤。
只见他紫袍上的污渍已经没了,紫衣也回归原本干净,一尘不染。
宋乔儿淡然转身,留给了药无邪一个背影,蹲下身子,摸了摸铁链,淡淡的丢给了他一句话:「我不会。」
宋乔儿站在原地有些不太敢上前,同时叫住药无邪,「别乱走。」
「你这是在关心我?这样的话,你刚刚的事我就不计较了。」药无邪阴柔的脸上露出一抹魅惑的笑,美得如诗如画,像个绝世妖孽。
「别介,我这是为自己生命而着想,芳龄还未十八就已一枝花,死了多可惜。」宋乔儿扬了扬下巴,面无表情的冷冷道。
走进这个地方,她可不敢大意,更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她还有太多的事要做,所以,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药无邪身子抽搐了下,随即微微眯起双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微微笑起来,轻声道:「你这是在提醒我,你未婚我未娶,如今你含苞待放,是让我等你开花再结果你吗?」
宋乔儿一脸平静,语气也无半丝喜怒哀乐,朱唇轻启:「想太多。」微微顿了一下,又说道:「容易内分泌失调。」
药无邪神色复杂的看着她,她那璀璨如星的双眸仿佛能洞悉她内心的一切想法,微微一笑,「虽然我不是医者,但我知道你说的那个可是女人的专属。」
宋乔儿抬头望着旁边的男子,一身紫衣将他俊美的面庞衬的更加妖孽,两行剑眉下面,那泉水般的眸子盪起一阵阵涟漪,高挺的鼻子,唇边像是扬起一抹似有似无的浅笑,默默的白了他一眼,道:「无聊。」
她朝四周张望一番,看了看地上,这里的铁链一直拉合流动,想必也是机关,若踩在这上面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