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很想出去,可是这个地宫不是一般的地宫,想出去啊,也不是一般人能出去了。
宋乔儿知道药无邪在后面跟着,她也不搭理他。
在地宫中游荡了几天,对这里的地形,她说多不说,至少有那么点熟悉,不过其中有几个房间有着许多暗器,并且房间里面有门中门,每开一次
选择一间房门,刚推开门,便有密密麻麻的利箭飞射出来,要不是她关门快,早就被射成了马蜂窝。
站在门前,她犹豫许久都没有开门。随即,她转身目光含笑的盯着南宫紫轩,笑得一脸奸诈道,「嘿嘿,死人,这样的东西你行吗?」
药无邪脚底一滑,他什么时候成了死人了?和她说过多少遍了!他是活的,他只是在这儿修炼罢了,一死人能和她聊天聊半天吗?诈尸她也不怕?
大约是察觉到了她的戏谑,药无双回过头来,低眉对上她略微古怪的双眸,轻轻一笑,「你觉得呢?」
「我觉得吶,哈哈,我觉得你,不,行!」
此时此刻,宋乔儿双手环抱于胸前,那晶莹剔透的眼眸懒懒的眯着,脸上无喜无怒,那神色,一点也不惧于承认那事情和她有莫大的关係。
「我行!」药无双确定以及肯定的说道。
「真的假的?」悠然的话语,淡漠的表情,却有着不一样的气势,叫药无邪心头齐齐的一震。
「比你还真!」
对上她流氓般又质疑的眸光,只感觉耳朵有些些发热,身为男人,绝对不能让一个女人怀疑不行!
「吶,比我还真啊……」宋乔儿挑了挑耳朵,指了指面前的小门,笑得极其邪恶,口气意味深长,「比我还真的人,您先上!」
药无邪瞪大眼睛,俊脸一黑,敢情她问他行不行,是已经打好了主意啊,她还傻傻的掉人她的陷阱。
这个女人还真是……
简直――比狐狸还狐狸!
「为什么是我先上?」
「你不是说你行吗?那就你先上!」宋乔儿回答得很有些得意,得意之中还带着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药无邪看着她狡黠的目光,满脸黑线。「我行就要走前面吗?」
她微微眯起双眼,冷然一笑,目光中带着极浓的挑衅意味,「不走前面怎么知道你行不行?」
药无邪:「……」
「哼,我就知道你不行,还吹牛。」宋乔儿见他不走,笑得痞痞的。
这个小王八,吃了她烤的鱼,竟然不帮她离开,像他这种罪大恶极的人就应该扔到茅坑里,偷她东西,还有调戏她,怎么办?当然是――
坑他一百遍!
「我可以说你这是用激将法激我吗?」药无邪顿时凝起眉眼来,面色很是难看。
「你说呢?」宋乔儿抬起头来,目光凝视着药无视,那张俊美超常的脸在她眼里放大放大,无限放大,可她的眼眸中却一片如水地平静。
「我说就是。」药无邪不爽的哼哼两声。
宋乔儿眉尖微挑,回以毫不畏惧的目光,淡然的面容呈现出一种全无掩饰的对峙,「我就激你,怎么样?」
说完,她才垂下眼,眼底的得意无人可见。
激将法她有一百种,可她直接选择了最简单最快的一种,嘿嘿,她就不信他不上钩!即便他不上钩,她还是别的办法!
药无邪张口结舌,狠狠瞪她一眼,一身傲气的朝门口走去,准备推门时,回头冷冷道,「不怎么样,你成功了。」
「淡定,我已料到结果。」宋乔儿耸耸肩膀笑的一脸纨绔。
药无邪的脸上快速划过一抹复杂的神色,默然半晌,而后神情在瞬息之间变得肃然,接着便听到他的声音,「你怎么知道我会被激?」
「你的长相。」宋乔儿挑了挑眉,带着一点漫不经心,语气甚至轻描淡写。
药无邪后怔了怔,不是因为她敷衍的口吻和态度,只是因为她的话,不禁脱口道:「我的长相有问题吗?」
宋乔儿浅浅勾着唇角,笑痕清晰分明,却无半分笑意,目光锋利如剑:「你的长相本身就是一个问题。」
「呃?如何?」扬起眉梢,不经意地将双眸眯起,细细弯着,两道目光若上弦月的清浅,悠远而透明。
长相本身就是问题?虽然他没懂,但似乎很有意思!
宋乔儿古灵精怪一笑,「想知道啊?」
「当然,我很想知道我这无可挑剔的长相哪里出了问题。」他的眼底划过一抹奇异的光辉,兴趣盎然地询问道。
听他这么一说,宋乔儿玩味地斜睨了他一眼,深敛在眸底的光芒让人难以臆测她的心思,倒是嘴角那抹笑,始终未曾褪去。
「因为你自大,臭不要脸。」
「……」药无邪头上出现三条黑线,原来,这半天都在玩他呢?有些气不过咬牙道:「算你高明。」
「哈哈,愧不敢当。」
他用她嫁给他来当条件,难道就不允许让她坑一把?让他那样自大的人吃瘪还是很不错的,至少杀一杀他的锐气,让她不敢随意戏弄他!
药无邪伸手朝楠木大门推去,他来这地功已经有很长的一段日子,当初也像宋乔儿那样把这里的每间房差不多都走了一遍,只不过走得没宋乔儿那么勤。
因为他懒!
他要是没有记错的话,这些有几扇门里面的机关暗器特别密集,让人根本没法进去。
这丫头还真是阴险,竟然让他走前面为她开路。
「咿呀咿――」
大门慢慢被推开,剎那间,空气一动,只见密密麻麻又锋利的短箭从里面铺天盖地的飙飞出来。
药无邪身形如闪电般朝左边退开,顺手把宋乔儿拽开。
「啪啪啪啪――」
飞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