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承被她这突如其来反手一抓,微微震了震身子,他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儿,人儿的眉毛紧紧的拧起,眼底有着一抹痛楚。
她的力道极大,秉承想挣脱都徒劳无返,她的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而抓他的道也越来越紧,似有一种得不到答案不放手的样子。
轩玉蹙了蹙眉,望着那隻娇弱的小手正抓另一个男人的手,顿时心里不是一番滋味,他在她耳边喊道:「乔乔你醒醒。」
宋乔儿听不到他的话,抓着秉承的手越来越紧,她的眼角渗出泪水,而她脸上露出一副伤心欲绝的神情,哽咽的大声道:「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你说啊!」
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你说啊?她到底在说谁?可这话明显是在问自己心爱之人,轩玉望着她,心中一股钻心的痛在蔓延,说好的默默爱她,可听到她这些话,他的心怎么会这么痛!
他以为他可以无所谓,可是这一刻他却不能装作熟视无睹。
他的细微的动作还是落在秉承的眼底,对着他说道:「想必宋姑娘在梦境中。」
不知道轩玉是听见了他的话,还是没听见,只见他抚摸着躺在床上人儿的脸颊,喃喃自语道:「是谁能让你这么爱他?」
秉承听到的话的后,将目光落在人儿的脸上,好像要从她脸上找到答案般,他手上传来的痛感,让他微微拧起的秀眉,但却未发出任何不适的声音。
「说啊!」床上的人儿几乎是吼出声。
她抓着秉承手的力度越来越大,犹如一副势要将他的手捏碎般,秉承伸出另一隻手覆盖着她的手背上,轻轻拍了几下,温柔的说道:「是你,一直都是你。」
床上的人儿似乎很满意他的答案,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而抓着他手的力度也越来越轻,直至放手。
轩玉看着秉承手上青紫的捏痕,不由得一怔,关心的问道:「药仙大人,先处理一下伤口吧!」
秉承点了点头,站起身来,看着轩玉说道:「宋姑娘身体的力量已经压下,想必明儿一早就可以清醒,六殿下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轩玉的眼睛一直落在躺着一动不动的人儿身上,并未抬头看他一眼,只是轻『嗯』了一声。
秉承看走出房门时,顿时一阵头晕眼花袭来,他扶着门前,伸出手揉了揉眉心,从走廊另一头正在喋喋不休的阿平与阿安听到动静,双眼望去,顿时大惊失色,他们快速的跑到秉承身边,扶住他。
「嘶……」阿安的手碰到碰到了秉承的手腕上,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阿安看见他手上的伤,顿时出声,「主子你的手怎么成这般模样了?」
他扯出一抹微笑,淡淡的说道:「无事,没什么大碍。」说完,他迈开步伐,在他们两人的搀扶下,走回房间。
阿平扶着他,说道:「主子,我们已替你弄好药澡,主子回去泡着便可。」
秉承轻微的点了点头,眼底似有着一抹疲惫,两人瞧见他的疲惫,阿安与阿平都互相有默契的不再言语。
轩玉半跪着,脚下有点酸,他捶了捶膝盖,缓解酸痛,片刻,他停下了手,看着床上一脸恬静而安详的人儿,自言自语道:「只有此时我才可以离你这般近,」他稍稍停顿,握着她的手继续说道:「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他真的很幸福,因为能被你爱是一种幸福。」
说完,他站起身来,将人儿的手放入被子中,然后又细心的掖了掖被角,继而转身离开。
就当轩玉离开不久后,一个黑色的身影进入了房中,黑衣人望着床上熟睡的人儿,一动不动,片刻,黑衣人走进人儿,坐到床沿边,将人儿放在被子的手拿了出来,然后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搭上了人儿脉搏……
黑衣人全身上下都被黑衣包裹着,脸上戴着一个铜铁面具,露出一双极其清淡的眸子,黑衣人收了搭在人儿身上的手,伸出右手从怀中掏出小羊脂玉净瓶,倒出一粒极其细小的黑色药丸。
黑衣人将黑色药丸放入人儿的口中,人儿微微动唇,『咕咚』一声,人儿吞下了药丸,而人儿的脸上红润光泽继而开始饱满,双唇也恢復了最初的血色。
黑衣人将人儿的手放入被子中,然后转身离开,三步一回头,黑衣人看着床上安详的人儿,眼底满是一片复杂,最后黑衣人毅然决然的从窗口跳出离开,不再回头……
清晨。
因为没有关窗户的原因,使得阳光折射,照耀在床上,暖洋洋的光,喷晒上床上人儿的脸上,床上的人儿微微睁开眼,只见一道强烈的光照耀着,人儿便瞬间闭上了眼睛,懒洋洋的翻了一个身。
昨晚她明明就把窗户关起来了,讨厌!是谁来她房间竟然还不给她窗户,真是十足的讨厌!
霎时,床上的人儿睁开眼睛,悄无声息的站了起来,就在这时房门也被悄悄的打开,人儿随着那道声音发出,而将目光落在扇门中。
梨花拿着一盆洗漱水,推门而入,她毫无防备的抬头,『哐铛』她手中的水盆滑落,目瞪口呆的看着床上站起身来的人儿。
床上的人儿见她反应过激,有些纳闷,同样也睁大眼睛看着她,两人大眼瞪小眼,就这样干巴巴的瞪着,片刻,床上的人儿终于败了下来,「梨花,你这般看我干甚?」
「啊?」梨花被她这么一说,立即反应过来,打了个激灵,瞬间跑到她的面前,「姑娘你真的没事了?实在太好了!」
什么情况?她不是在阴魂戒中与漩涡做抗衡吗?但梨花说她没事是怎么回事?
宋乔儿微微蹙紧一字粗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