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那毕竟是去水府,你这么单枪匹马去――」
他不是质疑她的能力,只是她一个人去,那也太明目张胆了吧?而且还好奇,刚刚自己见的那名俊美的男子是否也会去,要知道,那名男子的功力绝对是上乘之加,若有他相助一定如虎添翼,事情的发展也会更加顺利。
宋乔儿倒听出来他话里的意思,她眉眼稍动,「去就去,哪还有那么废话,你――」
「娘亲,娘亲――」
一声声熟悉的声音再门外响起,宋乔儿听到这声音,顿时跑到门外,只见一个白嫩嫩的小傢伙,一扭一罢的朝着她走来。
嘟嘟瞧见她的身影,脚步立刻加快了许多,这不,它一个着急就摔倒了,宋乔儿见此场景,立刻的跑上前,拍了拍嘟嘟身上的灰尘,将它安分到自己的手掌心,「你啊,还是这般毛毛燥燥。」
「那还不是随娘亲,再说了,嘟嘟见到娘亲心里激动,脚步难免会一时失控,还有啊,娘亲见到嘟嘟居然都没激动之情,看来想念这事就只有嘟嘟是单方面的。」嘟嘟撅着嘴,一脸不开心的说道。
宋乔儿听出它话语里的酸溜溜,只觉得它万分可爱,便伸出手掐了掐它那水嫩嫩的小脸蛋,「你怎么知道娘亲就没激动呢?」
嘟嘟轻哼一声,一副小大人推理的模样,言之凿凿的说道:「娘亲看见嘟嘟没有表现出那种欢呼雀跃,也没有露出那种久别重逢的感觉,能证明出娘亲根本就不激动!」
久别重逢?她们不就是两天没见么?怎么就久别重逢了?
宋乔儿抽了抽嘴角,「嘟嘟你算数不好。」她瞄了嘟嘟一眼,见它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才继续鬆口说道:「久别重逢说的是许久未见面的人,而我们才两天未见而已,哪适合我们啊。」
「我不管,就是久别重逢,娘亲就是不想嘟嘟,不想嘟嘟……」嘟嘟居然开始耍起无赖来。
这嘟嘟到底像谁?这么无赖!
宋乔儿单手扶额,有些哭笑不得的望着嘟嘟,「好好好,是娘亲错了,娘亲啊自我惩罚,决定今晚的晚饭不吃了,这样嘟嘟大人可否消气?」
她的一副鬼马精灵讨好的样子,实在是俏皮可爱,就连一旁的水定天也是忍俊不禁。
「嘟嘟哪会让娘亲饿肚子,爹爹说让娘亲饿肚子的孩子不是好孩子。」嘟嘟道。
额……这是什么话,那厮什么时候教它这样的话了?这话教得到蛮好的。
不过那厮叫嘟嘟不要饿着她,倒是让他饿着她,唉!暴龙就是暴龙,做事总是这样阴晴不定。
「你怎么会在这里?」那厮不是说给把它们安排别的去处么?她可不相信那厮会那么好心让她们相见。
嘟嘟的小屁股微微上翘,不难看出它那亮晶晶的眼底满是崇拜,「呃,爹爹让我来的,而且我还把大老虎带来了,娘亲,你看……」
说完,出它的怀中掏出一个储物戒给她,宋乔儿接过储物戒摇了摇,只听里面传来冥的声音,「别摇了,再摇我就要吐了。」
确定冥在储物戒之后,宋乔儿眼波流动,道:「他怎么可能让你们来?」
「爹爹知道,娘亲要做的事就一定会去做,所以就让我们来保护娘亲。」
原来他都知道!她使用的那些雕虫小技他都知道,他只是不想跟她计较罢了。
嘟嘟瞄了一眼,在门口边上的水定天,有些防备的小声问道:「娘亲,我们是要跟他去水家么?」
一看这人就知道他不怀好心。
宋乔儿摆了摆手,他要的是水家家主之位,而现在她有了帮手,所以杀一个木家主根本不需要她出手。
「冥,你去杀了那个水府的当家。」宋乔儿给在储物戒中的冥下着命令。
这是一个好时机,若自己把这事办评论了,与她签订契约还会远么?
「是。」冥爽快的答道,随即衝出储物戒飞快的朝水家去。
从宋乔儿答应和水定天做交易以及到了现在的,嘟嘟从始至终都没有多嘴,它知道它的娘亲是没问题的,这些事她是能够轻鬆罢平的。
可能就如同爹爹所说的那般,娘亲这是要上演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
宋乔儿与水定天在阁楼上品着茶,只是一人清定气閒,一人显得焦躁不安,而宋乔儿当然是属于前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冥才把水廉江的人头提了过来,然后巴眨的扔到地下,道:「你吩咐的事我办完了,吶,提着人头来见你。」
「……」
当水定天看到水廉江的人头时,激动的张大嘴巴,心里是无穷无尽的狂喜,谋划了这么多年,水廉江终于死了,水府的家主之位拿回来了,现在水家最有资格做家主的非他莫属。
「哈哈哈,你终于死了,以后我是水府的家主了,我是家主了。」水定天一脚踢到那血淋淋的人头上,张开双手狂傲的大笑。
这人连人头都不放过,想来这么多年积攒的怨恨也是屈指可数。
宋乔儿将他的一切,尽收眼底,在心里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即将成为水的家主,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我要的传家宝呢?」
水定天收起自己的兴奋,走上前十分客气的说,「宋姑娘,请随我去水家,等我坐上家主之位就能拿到钥匙,到时候拿宝物便是轻而易举的事了,你说呢?。」
当然,他没有告诉她,这传家之宝,只有是水家家主才能拿到钥匙,进得了水家禁地,不然没有人能进去。
宋乔儿思虑了一会,点了点头,最后跟着水定天去了水府。
水定天回到水府时,只见水府里到处散落着被砸的东西,此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