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宋乔儿鬆了抿起的嘴唇,突然间脸上露出狡猾的微笑,她单手放后,而就在女子出拳的瞬间,她将藏在背后的彼岸努拿出狠狠地插到女子的拳头之上。
女子吃痛呓叫一声,立即收回了拳头,而她本已溢出血的拳头,此时早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她咬着牙,目光狠狠地瞪着宋乔儿。
宋乔儿吹了吹彼岸努的努头,嘴角微微上扬,然后朝着她做了个胜利的手势,说道:「别这样瞪着我,我呢!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你这样的目光会让我充满自豪的!所以你千万别这样瞪着我。」
这种感觉真的是倍爽!
女子听言,更是恼怒,她咬牙切齿目光凶狠直视宋乔儿,道:「贱人,你找死。」
说完,她张着嘴舌头瞬间变长,然后迅速地将宋乔儿的整个身子紧紧缠绕,升到了上空,左右转三圈。
而宋乔儿的双脚一阵乱踢,继而手上的彼岸努也失滑掉到了地下,随着她的扭动,湿润的舌头也越来越紧,宋乔儿已经失去了手上唯一的筹码――彼岸努,而她几乎已经到了窒息的地步,更要命的是她要窒息的原因是这舌头散发着臭恶,让她难以容忍。
她用意念使唤着阴魂戒,试图从中拿出对抗女子的工具,可是不管怎么使唤都没有用,最后,她只能封住自己的嗅觉,让自己不再闻着令她作呕的味道。
「打就打!咱们痛痛快快的打一场,你这算什么?打不了就使用小伎俩么?难怪那男子不喜欢你,要是我,我也会不喜你,他那完全是明智之选。」
她这么说完全是想激起对方,但同样也有风险,一种是若对方听了当场将她放下与她理论,而另一种是冒险的,若对方听言立即恼羞成怒,那么就会当场将她摔了。
而她已经料想最坏的后果,所以不管这么样,这是她唯一的机会,无论怎样她必须一试,只有放到地下,她才有绝地反击的机会。
要么胜者为王,要么败者为亡。
「找死!人类的女人都该死,都该死!」女子用她的舌头用力的将缠绕在她舌头上的宋乔儿左右摔打,很显得她已经被宋乔儿的话激怒,而她选择的却是最简单粗暴的方法。
儘管宋乔儿已经想到最坏的结果,可被她甩到石壁上的的时候,还是疼得要命。
「砰砰砰――」
「砰砰砰――」
这一击一击的衝撞声,都是宋乔儿的身子因被女子的舌头甩到石壁与地下,许久,女子重重的将宋乔儿一摔这才停止。
女子灿然绯尔道:「还敢说么?哈哈,人类都是可怜之人,在我的面前如同蝼蚁,哈哈。」
宋乔儿伸出手抚摸上被摔得疼痛至极的胸口,她的嘴角溢出血丝,我擦掉嘴角上的血,说道:「若比可怜,谁能比你可怜,被心爱的人背叛,到最后宁愿死也不愿爱你,与你相比,你才是最可怜,而我,自知不如。」
「找死!」女子美目一缩,长袖席捲将宋乔儿单薄的身子狠狠地摔到石壁上,然后继续说道:「我爱他错了么?我只是想爱他,只想和你厮守,只想和他在一起,我错了么,不……是你……是你这该死的人类,若不是你出现枫就不会离开我,你该死,你该死!」
说完,不知道她的手上从什么时候多了一根长绳,她用绳子直接套到宋乔儿的脖子上,将宋乔儿拉到她面前,她的眼底喷火,满是仇恨,然后继续说道:「贱人,就是你的存在才来枫离开了我,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勾%2F引他,他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宋乔儿用手紧抓绳子,试图给被绳子紧栓的脖子释放出空气,她倔强且不服输的目光直视她,「杀了我他也不会回来,若是你的谁也抢不走,若不是你的强留也不会有结果。」
女子怒吼一声,「你放屁,枫说他爱我,我也爱他,一切都那么美好,是你,是你的出现毁了我们的生活,是你。」
「若他爱你何必一开始就利用你,别傻了,他没用你想像中那么爱你,而你也不爱他,你只是不甘心到手的突然间没了,你是接受不了,别用爱的名义来衬托你的高尚。」宋乔儿冷笑,眼底儘是嘲讽。
女子一惊,她不爱他么?不!她爱他,爱到宁愿剥了最引以为荣的脸皮去留住他,只因为她爱他。
「贱人,差点就要上了你的当,休得乱说我对枫至死不渝的爱!」女子严厉道,而手上紧拽着宋乔儿脖子上的绳子也越来越紧。
宋乔儿的脖子以及手心上已经有了一道深深的痕迹,她的眼角有一抹泪水划过,但她一如既往的倔强,「至死不渝的爱?可笑,这恐怕连你自己都不相信吧?又怎么能让别人信服!」
女子没有直视宋乔儿,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宋乔儿,虽然只是一眼,但那眼底的戾气却丝毫未减,冷冷的说道:「贱人去死吧!」
宋乔儿只觉得脖子间的绳子越勒越紧,而她现在已经呼吸艰难,她的眼睛已不受控制地闭起,她这是要死了么?
她还未解开原主人的身世之谜,难道就这样死去了么?真的是可笑,若是痛痛快快的死,她并没用遗憾,可是此时,她的真气被压制,根本不能使用功夫,这么死去,阎王会收她么?
她好像真的不行了……
原来自己在死亡之际,想的人既然是他,只是可惜……
「娘亲,醒醒啊,娘亲快醒起来啊,爹爹,娘亲怎么不醒了。」
「乔宝,我来了%2C没事了没事了。」千夜在千钧一髮之际赶来救下了濒临死亡的宋乔儿,他望着怀中毫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