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蹑手蹑脚的走到人儿的身旁,他看着正在人儿肩膀上呼呼大睡小傢伙,伸出手粗暴的抓起小傢伙的头髮,单手一扬,直接将正在睡梦中的小傢伙扔在床上。
小傢伙扭动了一下屁股,嘴里哼哼唧唧的叫着,片刻也便安静了下来。
千夜将下巴靠在人儿的肩膀,伸出手揉了揉她的秀髮,他深吸一口气,轻轻的掀开被子,然后不发出任何声音的靠近人儿。
这才是亲密无间。
他单手环抱她的腰肢,整个人贴到她的身上,然后也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清晨。
宋乔儿总觉得这一夜睡得格外舒心,她缓缓的睁开眼睛,却见到一张极其熟悉的脸,正笑脸吟吟的看着她,她顿时睁大了眼睛,噌的一声,直接站直了身子。
「我靠,你什么时候在我身旁的?」
这厮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差点没把她给吓死,我去,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一大清早心臟病都要吓出来了。
千夜慢悠悠的站起来,走到床榻上,边穿鞋子边不紧不慢的说道:「你未醒之前。」
他的确是在她未醒之前来到她身旁的,这一点他说的事实。
宋乔儿下意识得看了看完好无损的衣服,又看到他从容淡定的脸庞,心中便鬆了一口气。
他说的应该没错,看自己身上完整的衣物,便明白他未对自己产生实质性的伤害。
她走到书桌旁,将桌上的纸张梳理摊平,拿了支架子上的毛笔,轻微的沾了点墨水,然后在纸上写了一行字……
她高扬起下巴,满意的放下毛笔,拍了拍手,然后走到梳妆檯,随便梳了梳头髮……
「走吧!」她从凳子上站起来,抓起身旁的包袱背在肩上,对着千夜说道。
千夜微微一愣,她的脸上微微略施粉黛,就已清丽脱俗,她头上没有任何髮髻,只有一根粉红色的彩带,顺着长发直流而下,配上她淡雅的脸庞,足已形成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他站身来,走到她身旁,主动的牵起她的手,浅浅一笑,「嗯,走吧。」
嘟嘟眼疾手快的爬上她的大腿,继而直接爬到她的袖口里……
「主子一切已经准备就绪。」阿门对着面前英俊的男子,微微拱手一辑。
轩玉看着井然有序的军队,点了点头,转过头,对着阿门说道:「去请药仙大人与宋姑娘,就说准备回京了。」
陆言走上前,掸了掸衣袖,双手放在膝盖,头埋地下,「臣替余州百姓谢六殿下。」
轩玉连忙上前将他扶起,他扯了扯嘴角,「陆大人严重了,余州百姓也是轩皇国的子民,而本殿下奉旨前来,做的都是分内之事,倒是苦了陆大人了。」
他微微停顿,转过身子,双手紧握,继续说道:「此事本殿下定会让父皇与文武百官商讨,介时定会给余州百姓一个公平的交代。」
陆言听言立即潸然泪下,他用袖子擦了擦老泪纵横的脸庞,「轩皇有六殿下是轩皇之福啊。」
轩玉转过头来,看着他,严肃的说道:「陆大人,此话以后不可再说。」
「臣知错,臣定当谨言慎行。」陆言微微一怔,随即立即明白,微微拱手一辑,说道。
他说这话若是传到京都城里,只怕会让六殿下招到无妄之灾,功高但始终不能盖主,这是世代以来最有效朝堂安逸之道。
所以他自然明白轩玉话中的道理。
轩玉点了点头,「陆大人明白就行,天下始终都是皇上的,身子臣子只能遵臣之本。」
陆言垂下头,沉闷的说道:「臣谢六殿下开导。」
秉承从府中走了出来,轩玉见到连忙迎了上去,「药仙大人。」
他虽与秉承说话但眼神却一直往里面飘。
而他的不经意动作都被秉承尽收眼底,秉承微微一愣,双眼平视,淡淡说道:「为何还不见宋姑娘的身影?」
轩玉听言,立即回神,他的嘴角上扯出一抹浅笑,「已让随从去请,药仙大人先上马车吧。」
「不了,秉承江城还有要事处理,不便回京都与皇上请辞,劳烦六殿下告之皇上,秉承先行回江城。」秉承摆了摆手,说道。
他本早就要回江城,可恰巧遇到了瘟疫,而他身为医者自然不能坐视不理,既然现在已经处理完毕,那么他也得走了。
轩玉微微一怔,眉眼稍动,「药仙大人既然有重要事情,那自是需要处理,我会告之父皇,药仙大人安心走便是。」
秉承点了点头,拱手一辑,「劳烦六殿下。」
陆言看着前面的场景,微微一愣,听闻药仙大人在四国之中位置居高,今日一见,果然传言不假,六殿下在他面前自称我,说明这药仙大人的位置是多高了。
轩玉刚扯开嗓子,准备开口时,却被阿门的声音打断。
「主子,宋姑娘走了。」阿门将手里的纸张递给了轩玉。
阿平与阿安不敢相信的异口同声道:「走了?」
阿门朝着他们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他们的疑问。
轩玉没有任何迟疑,打开纸条,只看见纸条上面,清晰可见娟秀有力的字迹,他看到字后,手微微抖了抖。
秉承见他表情有些奇怪,说道:「六殿下,宋姑娘可说什么了?」
他将纸张递给了秉承,秉承接过纸张,只见上写着四个大字,【已走,勿找。】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一笔一横都犹为铿锵有力,娟秀的字迹却有着男儿般的洒脱。
秉承将目光移到了阿门身上,「可知宋姑娘何时走的?」
阿门摇了摇头,「属下在门外敲门,片刻都未见回音,便打开了房门,却见里面空无一人,连被窝都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