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真的很担心,怕因为自己的话,造成了主子与她的进展,若真是那样,那就是他的罪过了,索性现在已经没事了,所以他非常开心。
秉承淡淡一笑,他岂能不知道阿平的意思,他可是心气傲着呢,道歉这事,他可没对过几人,不过这小子会不会想多了,他和她只是志同道合的医者,若真要多加一层关係,或许是朋友。
宋乔儿瞄了一眼嘴角挂着一抹笑,然后目光直盯着她的秉承,顿时,她感觉到一阵恶寒,装模作样抱抱了自己的胳膊,「你笑的好阴险。」
秉承微微一怔,随即,脸上依旧挂着笑,仿佛没听见般,「姑娘你是如何看此瘟疫事件的?」
如何看?当然是用眼睛看,不然能怎么看?宋乔儿撇了撇嘴,「若按照刚刚那群强盗所言,余州城内有两万兵马,而六殿下带的只有五千兵马,所以我们必处于下风。」
秉承蹙了蹙眉,「若我们不能进余州城,那便有更多百姓感染,死于瘟疫之中。」
宋乔儿眉眼稍动,「自然是,我们一直讨论的都是瘟疫,但我们似乎漏了一个最为关键的问题。」她一脸淡然,仿佛为一尘不染的花间仙子般,犹如娇美。
「你是说余州两万官兵的事?」秉承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宋乔儿撩起头前掉落下来的头髮,说道:「不,我说的那个关键问题是那人为何明知瘟疫却不上报朝廷,反而将消息封锁,即便那人非常的残暴不仁,可也知瘟疫后果的严重,难道他不怕自己也感染上瘟疫?」
秉承顿时恍然大悟般,微微的扯了扯唇角,「这的确是关键问题,难道……」他微微一顿,大惊失色,说道:「难道这场瘟疫是他製造的?」
宋乔儿点点头,「也许这是目前能想到的答案。」
秉承有些不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谁知道呢!」她摊了摊手,然后耸耸了肩,找了个比较舒服的位置闭眼凝神。
秉承见她闭上眼睛,便不在说话,拿起身旁的药书看起来,翻到下一页,用余光瞄了一眼安静睡觉的人儿,她似乎睡的很甜,嘴角还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宋乔儿在梦中见到千夜,那傢伙从后背拥抱着她,这次他没有吻她,而是一直抱着她,而且还是紧紧的抱着她,千夜将她的身子掰过来,颳了刮她的鼻尖,便再次拥她入怀。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手里多了一根狗尾巴草,然后拿着狗尾巴草开始撩动她的脸庞,宋乔儿被狗尾巴草弄得痒痒的,顿时说道:「哎呀,别闹。」
千夜像是未听到般,将狗尾巴草弄到她的脖子上,她被触及了敏感处,弄得咯咯作笑,「千夜,别闹。」
千夜是谁?秉承微微错愕,他的手停在半空中,看着嘴角洋溢着香甜的人儿,最终将手放了下去,然后继续翻看着医书,但他的手却一顿一顿,似乎有些错乱。
待宋乔儿醒来的时候已是夜晚,她揉了揉眼睛,然后看着正认真看书的秉承,「到哪了?」
秉承放下书,目光飘向前方,「差不多到余州了,你睡了这么久饿了吧?这里有些吃的。」说完,还指了指放在小椅子上的食物,然后继续拿起书优雅的看起来。
被他怎么说还真的有点饿了,她摸了摸肚子,随即毫不客气将小椅子上的食物拿起,放到自己的身边,她咬着鸡腿,然后瞄了一眼秉承,说道:「你不吃吗?」
秉承眉眼未动,他将书重新翻了一页,淡淡的说道:「已经吃过了。」
好吧,她真是饿坏了,这么晚了他肯定吃了,难道还会等她啊?所以她埋头大口大口的着手里的鸡腿。
清晨一缕阳光缓缓升起,懒洋洋的照射着大地。
「主子到了。」阿安掀开弔帘,然后对着秉承说道。
秉承看着正在睡觉的人儿,对着阿安做了一个噤声手势,阿安会意,便退了下去。
宋乔儿慢慢的睁开眼睛,伸了个小懒腰,真是一觉醒来神清气爽啊,她看着自己身上盖的毛毯,微微一怔,随即说道:「谢谢。」
秉承眼眉稍动,手指微微一抖,「不用客气,我们到了,下去吧。」
到了?宋乔儿掀开窗帘,看着外面一眼到处扎的营帐,可不就是到了吗?而且看来果然不出她所料,他们还真在城外。
「药仙大人,你总算来了。」一名官兵对着秉承微微揖手一礼说道。
秉承想伸手搀扶宋乔儿下车,却见她已经跳了下来,他对这官兵问道:「六殿下呢?」
「六殿下正在营帐中,药仙大人请随我来。」官兵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边走边和他们说着余州之事。
轩玉正坐在主帅的位置上,看着副将指着地图,他微微蹙眉,「昨日攻城失败,若还不进城,想必城中瘟疫又会再次加重。」
谭允怒敲桌子,「实在不成,就再次发起攻击。」
身旁的另一名将军站起,「谭将军不可,昨日攻击之时,城中的火力明显威猛,若我们并能知晓内部敌情,硬打,恐怕我们也不能赢。」
「药仙大人,里面请。」
秉承点点头,掀开帐帘,然后转头,吩咐阿平阿安在外等候。
正在讨论中的将帅,看着帐外有人进来,微微一怔,随即都站起身,然后对着秉承微微拱手一礼,「药仙大人。」
秉承直径走进来,露出温和的微笑,开口说道:「不必多礼」
轩玉站起来,目光落在宋乔儿的身上,他说话的声音似乎有些沙哑,「你也来了。」
宋乔儿向他福了福身子,轻轻的说道:「嗯。」
轩玉微微的动了动喉,却欲言又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