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重的嘆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我从未接触过这类病情,所以一时找不到解决的法子,便想到了你。」
秉承翻书的手,微微一怔,侧睨着看她,然后又翻起书,「姑娘,为何认为秉承会?」
「废话,你不是药仙吗?难道你是空有其名无虚实吗?」好歹也是四国炙手可热的有为青年啊,能有这般魄力,可想而知,本事自然不一般。
他倒没有因为她的话,而起什么变化,他轻扯嘴角,「也许吧。」他一开始,也自己挺能的,可是当她份炼丹药方出现后,他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变得像刚接触医术般,一无所知,一片空白。
他这是在跟她打哑迷吗?宋乔儿的眼眉稍动,直接切入主题,「给个痛快的,帮还是不帮?」他若不帮,自己便想其它方法就是,这样唧唧歪歪的,完全是浪费时间。
「医者父母心,秉承自然会帮。」他抬起头,望着她,眼里有着一抹坚定。
宋乔儿点点头,从坐的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他身旁,「你有什么办法?」
他将书往旁边一放,指着书中的内容,对她说道:「姑娘请看。」
她将那本书拿起,只见上头写着:出血实处破裂通常表现为大出血,出血分为内出血、外出血或混合出血。内出血指出血积聚于阔韧带内或腹腔内,导致阔韧带血肿或腹腔积血;外出血指出血自**排出。
秉承望着认真看书的她,不禁一怔,心神荡漾,随即回神,「姑娘可有帮病人做措施!?」
她将书放在桌上,看着他,然后点点头,「我用暖壶放在她肚子上,好让她减少些疼痛。」
秉承点点头,「这么做是对的,估计她应是软组织受伤,姑娘请继续看。」
她拿起书,翻开新的一页,继续看起来,『若患者出现疼痛,可通过药物进行治疗,』她微微一顿,继续翻开下一页,『可通过解压丸』解轻患者疼痛。
「解压丸是什么?」为何她从未听说过这类药丸?
秉承看着前方,淡淡的说道:「解压丸乃性质补给丸,内服,乃是女子所有,但因为大多数女子都忽略了本身原因,而女子医者本就稀少,所以即便知道腹下有不适,也不会找大夫就诊,就算知道其中原因,也会令人觉得这是闺中不耻,所以这解压丸,也因此而慢慢淡出人们的视线。
「胡闹,简直就是胡闹,这都是些什么破理论?要知道若不及时就治,便是终身不孕。」她有些气愤紧抓着手里的书,加大了些力度。
在这个时代,女子若不孕,便犯了七初之条最严重的一条,无子嗣,不但让夫家休之,也会让婆家唾之,更让百姓嗤之,重者便被会浸猪笼,结束生命。
秉承看着怒嗔的她,心中微微伐起小小的波澜,「姑娘也知道,当今世上女子最看重的是名声,即便医者有心,恐怕也是力有不足啊。」
宋乔儿的怒气未减,「人若是要死了,还注重名声干嘛?」这些人的思想太过古板了,产生的严重后果,岂能不了而之?
「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这般想的。」他嘆了一口气,似有着无可奈何。
「阿安你在干嘛?」
阿安转过头来,拍了拍胸脯,瞪了一眼阿平,「你要吓死我啊。」
「你干嘛啊?」自己一来就看见他翘起屁股,不知道在观望些什么?心下一想,大惊失色,不禁提高声调,说道:「莫不是,你在偷听主子和姑娘的谈话?」
阿安立即做了个噤声手势,瞪着他,「大惊小怪干嘛?你想害死我啊?」
「谁让你在这鬼鬼祟祟的。」阿平也同样的瞪着他,然后又满是好奇的问,「你听到什么了?」
阿安好声没气的看着他,说道:「这不刚听你就来了吗?不过好像听到一点,像是在吵架!」
阿平一脸不可思议,「吵架?怎么可能?为什么吵啊?」
「我怎么知道,继续听呗。」说完,又将耳朵贴着门,继续听去,而阿平也同样学着他的动作,把耳朵贴门,听着里面的动静。
宋乔儿不以为然,道:「大病都是从小病引起的,有病还要藏着掖着,这都是思想太过古板。」这样会有多少女子不明不白的,就葬送了年轻的生命?
秉承再次嘆了一口气,「这也是註定的事。」随手将桌子上的白纸捋了捋,继续说道:「姑娘,明日我再将解压丸调配好给你,然后再去看看病人的症状,也好治根治本。」
她不假思索,就说:「也好,我住在燕居楼,那么我先回去了。」
她道了谢,便转身离去,刚走几步,就被秉承叫住,「姑娘,天色以晚,回去怕也迟了,不如姑娘就在舍下居住一晚,我派人将客房打扫出来,可好?」
宋乔儿转身,对她嫣然一笑,「不用麻烦了,我的朋友此时正等着我呢,若是不回去,他们必是担心。」
四面的空气似乎很压抑一般,冰冷而毫不留情,他坐在椅子上,而他的脸上慢慢浮起笑意来,「既然如此,秉承也不便强留,那秉承就派人,送姑娘回去吧,姑娘可切莫在推辞。」
她微微一怔,她的确想推辞来着,不过他都这么讲了,若再推辞,不仅不合常理,而且还显得她特别小家子气,心下她浅浅一笑,说道:「那么就麻烦你了。」
他微微的鬆了一口气,他脸上依旧挂着微笑,「姑娘,不必客气,就当秉承是报姑娘给的,那份炼丹方。」然后站起身来,走到她身旁,对外喊了一声,「来人。」
阿平和阿安有些慌乱的整理衣襟,然后推门而入,阿安满脸堆笑道:「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