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星沂拍拍她后背,放开她转身离开,洛沉香愣愣的站在舞蹈室看着宴星沂离开的反向。
原来星沂,也会在意她。
**
宴星沂回房后立即给周岩打电话,电话很快接通,男人却没有立即说话,似乎在等她先开口。
「哥哥。」
他没应声。
「生气我赶你走?」
还是没有回答。
宴星沂拧起眉,思考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隻手臂从身后圈住她腰,宴星沂惊讶的转过身,看到周岩举着手机站在自己面前。
「你没走!?」
周岩看着她,举着手机的手没有放下,「嗯。」
宴星沂有些诧异:「为什么?」
男人语气平静:「你生气。」
只是因为她生气,所以他不敢离开,守在这里等她回来,只为了在见到她的时候能好好哄她。
宴星沂垂眸把电话挂掉,久久没有抬头,「对不起。」
周岩拧眉,也放下手机,忽然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道歉的理由。」
「让你担心了。」
「你什么时候不让我担心?这不是理由。」
「我只是忽然发现,自己太狼心狗肺了。」
他不喜欢宴星沂这么说自己,「这话我以后不想再听。」
她点点头。
周岩把她放床上,也躺下来,「不生气了?」
「嗯。」宴星沂乖乖地搂住他:「我发现自己对你太不好了,以后我要对你好一点。」
周岩挑眉,「怎么个好法?」
他的手放在她酸软的地方揉着,宴星沂枕在他手臂里仰头亲他,「你最近有什么愿望吗?我帮你实现。」
还真有。
周岩淡道:「你做不到。」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做不到?」
周岩看着她眼睛,「约会。」
「就这个?」
「嗯。」
「这有什么难的,我答应你,但是咱们不能去太热闹的地方,去偏僻的地方行不行?」
周岩嗯了声,语气听不出喜乐,宴星沂抱住他胳膊,观察他神情:「是不是太委屈你了?」
虽然结了婚,但是表面还得装不和睦,就连约会都要偷偷摸摸,只能去偏僻的地方,宴星沂更觉得愧疚,想从其他地方补偿他,周岩只看着她,也不回答,宴星沂想了想,主动吻他。
周岩低着眸看她紧张青涩的吻自己,唇角微勾,托住她脑袋,反客为主,加深这个吻。
倒不觉得委屈,只是故意装得可怜点,姑娘家心软,自然能得到好处,比如现在。
折腾得有点久了,宴星沂总觉得和周岩结婚后,自己大部分的时间都挺水深火热,痛并快乐着。
送他离开的时候还是从后门离开,周岩怜惜她疲累,没想让她送,可这姑娘坚持,上车前,男人摸摸她苍白的脸,低声道歉,宴星沂甜蜜地窝在他怀里。
附近突然传来说话和走路的声音,周岩和宴星沂都立刻警觉起来。
声音越来越近,就在来人即将转角出现的时候,宴星沂忽然推开周岩,想也不想的一巴掌甩过去,过来的两个人看到这一幕,愣得停住步伐。
宴星沂冷冷的看着周岩:「你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周岩一语不发,气压格外低,她们不敢再往前走。
宴星沂打完人立即转身上楼,周岩看了看她离开的方向,沉着脸上车。
旁观者面面相觑,早上就听说宴大小姐和周总发生矛盾了,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宴星沂跑回房间,懊恼的看自己手,有种想把爪子砍掉的衝动,再怎么着急也不能打人啊!也不知道周岩疼不疼,会不会生气。
她有点不敢联繫他,没想到手机忽然响起来,是周岩打来的电话,宴星沂被吓一跳,心跳紊乱的接通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手劲太小,看来是真的很累,对不起。」
宴星沂:?
怎么是周岩在和她道歉了?他没有生气吗?
周岩很平静:「我没生气。」
要和她演戏,以后总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矛盾」,早上的时候是因为始料不及,以为宴星沂来真的,所以才着急。
这一次他已经心里有数,知道宴星沂不过是演戏,但说真的,听到她说滚,说再也不想见到他,他的心还是不可抑制的疼了一下,就算是假的,也有深深的恐惧。
宴星沂语气抱歉:「打了你,真是对不起。」
「星沂。」
「嗯?」
周岩沉声:「永远不需要跟我道歉,我不喜欢听。」
做错事的人明明是她,可他却心疼她到舍不得让她先低头,宴星沂更加愧疚难当,「……我想回家住。」
周岩沉默一瞬,虽然他也很想每时每刻都见到她,但理智到底占据上风:「你说过最近要加紧练习,迎接表演。」
「可我想你啊。」
「……老公。」
电话里忽然没了声音。
周岩沉默的坐在车里,眼中的情绪凝固,许久都没有反应,杨临都忍不住看他好几眼,几分钟之后,周岩握紧手机低下头,声音带着点笑,微微的哑:「老公现在过来接你。」
车开到一半又折回去,杨临由衷佩服周总的耐心,面对宴大小姐,他总是毫无怨言,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