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我突然一下子就轻鬆了。」江雨感嘆完后,过了一会儿又变得沮丧了起来:「不过啊,我好像真的已经对爱情这种东西失望了。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什么那种好男人么?」
孟凭歌双手交叉,拖着下巴尖儿微笑:「我觉得应该存在的吧。」
江雨点点头,一会儿又突然皱起了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孟凭歌,说:「等等,我觉得你不对劲。」
「啊?」孟凭歌被她这话惹得一个愣顿:「我哪里不对劲了?」
江雨露出福尔摩斯一般的神情,眯着眼睛看着她:「就是很不对劲,你以前在面对这种问题时,可是非常悲观的。现在竟然直接笑着就说出来了,真的很不对劲!」
江雨的这项抓Bug技能,着实已经达到了一种近乎出神入化的地步。
孟凭歌差一点儿就被自己口水给噎到:「就不能是我观念转变了么?!」
江雨嘿嘿地笑:「那,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突然就让你观念转变了呢?」
「什么都没有发生!」孟凭歌不动声色地将小番茄推入口中,十分嘴硬地狡辩着。
这一晚上,孟凭歌虽说一直都在陪着江雨看电视,脑子里头却还是始终都在克制不住地想着姜炙,根本没有办法将这个人从脑海之中驱赶开去。
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中了什么蛊,竟然在看电视的时候都能分心了,思维一直在被干扰,然后开始去想那些个杂七杂八的事儿。
与此同时,姜炙也回到家打开了门。
刚到玄关处,他就看到赵华平正穿着一身休閒运动服,在客厅里跟着电视机中投屏的影像跳着操。那套操的动作难度有点儿大,她才跟练十几分钟,就汗流浃背了,连额头上的碎发都已经濡湿,巴巴地贴在皮肤上。
看到姜炙开门进来,赵华平才停下开合跳动作,叉着腰转过头看着他,说:「儿子,回来了啊?」
「嗯,」姜炙换完鞋,解着扣子走到客厅中央,瞄了眼电视机里头教跳操的人,转头望向赵华平,「你这趟旅游,玩得还开心么?」
「还行吧,就那样,没什么好看的,倒是一路上都挺惊险的。」赵华平放弃继续运动,扇着风走到了茶几旁边。
「惊险?」姜炙皱起了眉头:「是哪种模样的惊险?」
赵华平端起一杯水仰头喝了几口,皱着眉说:「我倒是还好,就是你刘阿姨她啊,也不知道是走的什么运,估计是水逆吧,惨得要死。」
赵华平最近是真的对玄学星盘命里一类的东西挺感兴趣,张口闭口都能说出里头的一些专属词彙来。
「哦?」姜炙懒懒散散地在沙发上坐下,双腿一个交叉:「怎么讲?」
赵华平本来是想顺着那个话题往下说的,孰料她一转头,就看到了姜炙那隻贴着纱布的手,差点儿被呛死,皱着眉头指着他,问:「喂,你的手什么了?怎么都贴上纱布了?」
姜炙抬手在眼前扫了两眼,搁到腿上:「没什么,被一条狗给咬了。」
赵华平露出了一副天崩地裂般的表情,将水杯往茶几上快速一搁,急急忙忙朝着他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神情严肃至极:「被狗咬了?什么狗那么凶悍?」
姜炙淡然地笑了一声:「不入流的疯狗。」
说是疯狗都太抬举那傢伙了。
「不入流的疯狗?疯狗可要命了好吧?!」赵华平吓得脸色都白了,在姜炙旁边坐下,就拉过了他的手:「你打疫苗了吗?真是疯狗吗?天啊真的是疯狗?」
赵华平这人的联想力向来就很强悍。姜炙只是说自己被疯狗给咬了,她就已经联想到儿子被抬进棺材里头下葬了。
姜炙突然间意识到了自己形容得有点儿抽象,这样可能会让他妈担心,于是笑着摇了下头:「骗你的,就是被疯狗吓了一跳,摔了一跤,蹭到了。」
赵华平深吸一口气,拿一隻手捂住胸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好半天过去,拍了他肩头一下:「我的天啊,你真的是要吓死妈妈了!」
她都已经想到假如儿子以后真得了狂犬病,要让她白髮人送黑髮人的话,她该怎么办了。她觉得,自己肯定是接受不了的。她这脆弱的心臟,是真承受不住那样的打击。
姜炙清清嗓子,言归正传:「你刚还没把话说完呢。刘阿姨怎么惨了?」
赵华平靠着沙发,嘆气,说:「噢,对。是这样的,她先是半路突然犯胃病,被连夜送进了医院,然后又在醒来的时候接到了一个她儿子的电话,说是不想在老爸公司里头干了,要去远方的城市看一看。结果你猜怎么着?」
姜炙附和地问:「怎么着?」
赵华平关掉电视,将遥控器扔到一边,坐得离姜炙近了一点,说:「结果今天我一姐妹告诉我说,你刘阿姨的儿子是网恋喜欢上一个隔壁城市的收银员了,想要去那边跟那收银员双宿双栖玩同居。」
作为老一辈的人,赵华平纵然再怎么开明,也还是觉得无法容忍。
姜炙琢磨了一下:「那么,他们这是认识多久后才做出的决定?」
赵华平脸上浮出一丝无语,抬起收来比了比:「才半年。才认识半年就这样,也不怕被骗,小孩儿是真糊涂。他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类似的事情了,永远都不长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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