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特么的同人不同命啊,这都不良于行了还能有女人如此待他,咱哥几个可比不了哟。」
「废话,人家还和大人和小姐交好,咱们啊只有羡慕的份儿。」
众人在身后鬨笑,白芷深呼吸一口气,为了缓解这份疼痛,她故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说起了今晚的事儿。
君承听后越发觉得这女人不容易,自己都毒发如此了,可是她为了自己还能如此忍耐。
这条路他走的越发急了,即便手掌心都被磨破了,他还死命的一下接一下的自己转动着轱辘。
就在白芷马上就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到家了。
她自己爬上了榻抱着被子,疼的在上头打滚。
君承见状内心更是复杂又煎熬。
他深深看着这个死咬着被子没有发出一点痛苦声音的女人,都这么疼了,她到底忍受了什么?就在这时,他做了个极其大胆的动作。
上了床,脱了衣衫。
他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帮她。
白芷双眼猩红,看起来极其渗人。
「滚,马上滚!」
君承咬了咬唇,带着一分难堪和不好意思。
「我自愿的,真的。」
白芷深深看了他一眼,煎熬又折磨的盯着他,最后鬆开了手上的被套。
「这可是你说的,别怪我。」
「不怪,永远不怪!」
他伸出手,主动抱住了她。
那一刻,她放下了执着不再客气的上前。
原来自愿和强迫有着这么大的区别。
即便她做主导,可他也感受到了和上次完全不同的感觉。
他从来没有这样的快活过,期待过。
一夜红烛翻滚。
第二天一早。
「公子,您醒了?」
君承诧异的看着她,神清气爽面色红润的女人又一次恢復了正常,仿佛昨晚那个发狂发疯的人不是她一样。
「你没事儿了?」
白芷娇羞的看了君承一眼:
「公子都那样牺牲了,人家当然没事儿了嘛。」
第70章 君承,你是重生的?
君承听到这个女人如此大胆孟浪的话,尴尬的咳嗽了一下。
「很不必如此,正常点我更习惯。」
白芷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吃饭,饭做好了。」
君承这才鬆了一口气,对嘛,这样才对嘛。
短暂尴尬过后,君承发现身上的衣衫已经换好了,直接下床上了轮椅。
一边喝粥一边听着白芷说话。
再说到下次那些人还会来的时候,君承心里咯噔一下,脱口而出:
「原来屠城是因为这个?」
屠城?什么屠城?
「谁会屠城?你说北荣会屠城桐城?」
君承没想到这丫头反应这么快,这就听到了?
但他也没有反驳,点了点头:
「我也是猜的。」
白芷意外的看着这个人,他猜的?他什么不猜却猜人家要屠城?这没对吧?
白芷自己是穿越,所以从来不会觉得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儿,穿越都可以,那万一其他呢?小说什么她又不是没看过。
万一再来个谁谁重生那谁知道?
一时间白芷还真多看了这君承一眼,想了想故意问道:
「你说这桐城守将和北荣人如此勾结,他女儿还如此帮忙,为什么胖副官儿和我们说话的时候咱们居然一点没看出来?」
君承想都没想喝了一口粥就道:
「自然是将胖副官儿瞒着的,不仅他,那位大小姐也是瞒着的。「
「你怎么知道人家瞒着的?昨儿还打马吊呢,瞒着的话怎么会一起打马吊送钱?昨儿还告诉我说要出城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呢。」
君承嘆了一口气:
「这世上有一种人就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那种,所有人都知道古大人只有一个女儿女婿,所以如果出事儿了那就是女儿女婿做的。
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是受害者,兴许人家在外头生个儿子都没人晓得呢。」
这个君承说的如此笃定?是聪明的预料到了这一切,还是其实他早就知道了这一切?
从山匪到现在,白芷突然觉得自己小看了这个君承。
想了想又问道:
「可屠城还是不可能吧,好歹是边境最重要的防线这中间还隔了一条河,那么多人杀过来咱们这边的防御就一点都察觉不到?」
君承不疑有他,直接脱口而出:
「提前进入埋伏再挟天子以令诸侯,有河怎么了?趁夜游过来,再聚集到守城府后面的人工湖,从城里开始屠杀,你能反抗?」
说的如同自己看过一般。
白芷心里那个猜测越发大胆越发清晰。
君承知道的这么清楚?他该不会是重生的吧?
白芷看着吃完饭慢慢放下筷子的人,她突然上前抛出了一个铜钱,在君承瞬间被吸引了注意力的时候,她立刻问道:
「君承,你知道的这么清楚,好像经历过一次一般,你是重生的吗?」
「你怎么知道?!」
话一落,铜钱啪嗒掉在了桌面,君承注意力瞬间回笼,一时间满脸震惊的看向了白芷,刚才他说了什么?
白芷也是满脸震惊的看向君承,出其不意的试探和催眠,她还真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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