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想衝上来帮忙的谢雪衣立刻咧嘴一笑,噔噔蹬跑到顾思远身旁:「哥哥,你打架是越来越好看,越来越利落了。」
顾思远面上微缓,垂眸看向他:「喜欢的话,下回教你」
「嗯。」谢雪衣猛一点头,笑眯了眼。
却在这时,顾思远突然按了按太阳穴处,轻轻咳嗽了几声,面色微白。
谢雪衣紧张地抱住他,一边从戒指里取出一堆瓷瓶:「哥哥,哥哥,你是不是受伤了……」
顾思远轻轻摇头:「心神损耗了些许而已,马上就能恢復。」
因为穿越后双魂合一的缘故,他神魂天生比旁人强大几分,所以能够强行抹除祝不明那具炼尸上的灵魂印记。
但是在这么仓促对战的关头,还是损耗颇大,尤其对手三人还尽皆是这世间一等一的天骄人物。
谢雪衣忧心忡忡地蹙着眉看他。
顾思远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淡声道:「发什么呆,现在该去取收穫了,希望不会让我们失望。」
谢雪衣终于笑了笑,骄蛮道:「哼,让哥哥费了一番心神,要是没什么好东西,光杀了他们还不够,还要把他们一个个都抽魂炼魄了当鬼奴来抵帐。」
「可以,好主意。」顾思远纵容地点点头。
他牵着谢雪衣走到那几人跟前,几乎是瞬间便恢復了惯常的冷峻。
「你们想做什么?」邓欢一边吐血,一边挣扎着问道。
谢雪衣鼓了鼓脸颊,笑意嫣然道:「你们既然选了我哥哥说得第二条路,那么自然是按照约定,来取你的命和空间戒指咯。」
邓欢和祝不明等人面色骤变,本就因受伤而惨白的脸,彻底没了一丝血色。
谢欢冷笑:「自作孽不可活,下辈子做人聪明点。」
顾思远手掌一伸,原本单独前来对付邓欢而留在附近的本命长剑,重归手中。
邓欢态度突变,哀求道:「顾思远,别杀我们,饶我们一次吧,我是合欢宗的少主,是我父亲最宠爱最有前途的儿子,你杀了我,出去秘境后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
祝不明也连忙道:「对对,戒指给你,别杀我们,我是我师父最得意的弟子,杀了我,我师父不会放过你的,你会给自己招来无尽的麻烦……」
顾思远眸中冷到极点。
这下他越发坚定了要杀这两人的心思,前途无量?
那么将来正邪大战时,这两人若是活着,在战场上不知会杀害他们正道多少英才,既然如此,由此断绝岂不是天大的好事?
他手中剑起。
却在这时,邓欢手中不知拿了什么,率先对着顾思远两人脸上一撒,而后调动起全身灵力,真正用逃命的速度转身逃奔而去。
顾思远衣袖一摆,带起一阵风起涟漪,那药粉被瞬间震开。
接着,他手中剑光骤起,邓欢还未逃出百米的身影一顿,直接拦腰断开,血溅四野。
顾思远再回头看向谢雪衣时,却见他也刚刚收起剑,而脚下则倒着祝不明的尸体。
两人对视一笑。
顾思远道:「刚刚邓欢撒得不知是什么,你没事吧,快吃一颗解毒丹。」
「嗯。」谢雪衣点点头,塞了颗丹药到嘴里,然后兴冲冲地转头看向一旁的纪景寰两人,嘿嘿笑道:「轮到你们了。」
肖心池瞪着两人,面色怆然:「你们居然真的为了夺宝而杀人?你们不能杀我们,太玄仙宗门规,擅自杀害同门等同于叛宗。」
谢雪衣冷笑:「真像个傻逼。」
这时,纪景寰眸光微闪,像是在下定什么决心,手隐秘地伸向了空间戒指。
顾思远眸子一冷,下一剑直接毫不留情地斩向了纪景寰的手。
这危险突如起来,纪景寰本能地闪躲,然而,如何能快得过顾思远的剑。
从手腕处开始,他整隻左掌已经被完整地切了下来,落在地面上滚了几滚,而且那手掌的中指上还戴着一枚空间戒指。
「啊……」纪景寰难以置信,发出困兽般的怒吼。
「景寰!」肖心池也悲痛地惊呼道。
纪景寰右手拿着刚刚从戒指取出的一枚令牌:「顾思远,我要你的命!」
一阵耀眼的白光闪过,一个紫衣中年修士直接从令牌之中走了出来,同时,一股强势的威压降临此地。
谢雪衣霎时面色苍白,便是顾思远也颇感不适。
紫衣修士一挥袍袖,顿时天地变色,此地的灵气如旋风一般,向着顾思远二人席捲攻击而来。
趁着这空檔,肖心池不知用了什么特殊符箓,带着纪景寰消失在了原地。
顾思远暂时也没法去管他们,一剑又一剑,浩瀚的剑气挥出,抵挡这扑面而来的灵力衝击。
「哥哥,这是元婴化身!」谢雪衣站在他身旁,急急道:「纪景寰这傢伙的老祖,真是对其疼爱有加啊。」
所谓的元婴化身,便是元婴修士将自己的一部分实力,以特殊手法封存在灵器中,一般是送给门人后代防身,遇到危险时可以用同源灵力激活。
不过,这种做法其实会对元婴修士本身有一定损害,因此很少有人使用。
顾思远几剑挥出,便顿感灵力不支。
直接对上元婴,虽然只是一部分的元婴势实力,对目前的他来说,还是有些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