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谢亦阳忍不住噁心地想吐。
二流子面色陡变:「贱人,你少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着,他就要直接伸手去抓人的肩膀。
突然,就在这时,一隻健壮手臂从后方疾速伸出。
下一刻,「啊……」
一道杀猪般的痛叫声响起。
那二流子只感觉自己的手腕,仿佛要被直接捏碎了了一般。
「老公!」谢亦阳眸子一亮,兴奋地转身叫道。
顾思远点点头,温声道:「乖。」
然后,神情陡变,手掌微一用力,直接将那二流子扔砸到了一边,接着又是一脚对准他的腰腹处,狠狠踹了过去。
那二流子整个人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手捂着腹部,爬都爬不起来。
但这还没完,顾思远眯着眼几步上前,照着他的背部、腿部等处,又是连续的数脚大力踹了下来。
那二流子也有几分力气,平日只有欺负别人的份,哪里这般挨过打,当即躺在地上哎呀乱叫了起来。
「啊,别打了……别打了……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闻言,顾思远又是一脚重重踹过去,冷冷道:「谁借你的胆子,敢来我这找死的!」
「没有……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那二流子边嘶嘶痛喘,边连连道歉,「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我再也不敢了。」
「玩笑!」顾思远面色更冷,一脚直接踩在他的手指上:「你在开谁的玩笑?」
二流子几乎痛哭流涕起来:「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不开玩笑,我该死,我这个倒霉催的……」
一旁的谢亦阳看着他躺在地上的噁心模样,眯了眯眼,上前几步,然后抬起一脚,照着他某处狠狠踢了过去。
「啊!」一道几乎刺破天穹的喊声响起。
那二流子整个人如同一隻大虾般蜷缩着身体,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打滚,某处传来的痛楚似乎叫人完全没法承受。
谢亦阳犹觉不解气,瞪着他恶狠狠道:「玩笑,我让你再开玩笑,开玩笑……还开我的玩笑嘛?」
二流子整个人几乎要疼昏过去,已然是无力回答他。
谢亦阳撇撇嘴,略觉无趣。
索然无味地一抬头,却正好对上自家老公带着打趣的目光。
「……」谢亦阳。
他的形象还在吗?
半晌,谢亦阳拼命眨了眨眼,然后嘴角一拉,眸子瞬间水润润,拔腿朝顾思远怀中猛地衝去,一把抱住人的腰,便开始哼哼唧唧地假哭:「老公,我刚才好怕啊,好可怕啊,吓死我了,还好有你保护我……嘤嘤嘤……」
「……」顾思远。
看你刚刚那架势,感觉没有他的保护也没什么大问题。
不过,听着这可爱的黏糊撒娇,看着这做作的表演,顾思远抬手摸了摸怀中人的背脊,在头顶的发旋上轻轻落下一吻。
媳妇儿是个戏精怎么办?
那当然,只能惯着啊。
等两人贴贴抱抱再分开时,却发现刚刚还躺在地上痛不欲生的二流子,居然已经趁机逃跑了。
谢亦阳鼓着嘴巴:「这次便宜他了。」
顾思远摸摸他的脸颊,嗓音低沉:「放心。」
就算人跑了,事情也不会这么结束的。
谢亦阳仰脸看他,眨巴眨巴眼。
顾思远却已经转身去推自行车了,扶着龙头淡声道:「过来,带你回去。」
谢亦阳立刻兴奋地衝过去,将刚刚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顾思远轻踩脚踏,沿着村道慢行。
谢亦阳倒着坐在后座上,背靠在顾思远的背上,优哉游哉问道:「老公,你今天怎么比平时早回来这么多,你骑车速度变快啦?」
顾思远随口答道:「开拖拉机回来的。」
谢亦阳点点头,又问道:「哦,今天上班都干了什么?有什么有趣的事吗?」
顾思远:「有一件。」
两人随便说着些没有营养的话题,骑着车从村口到顾家,只花了两三分钟。
进院子的时候,刚好跟跟坐在院子里的顾里里迎面对上。
顾里里看着两人,瞳孔收缩一瞬:「你……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顾思远眯眼,目光冷沉:「怎么,你很意外吗?」
被这目光一扫,顾里里只觉身心皆寒。
片刻后,他才干巴巴吞吐着道:「三哥,我就是奇怪你比平常回来得早而已,有什么意不意外的?」
说完,他就迅速站起身,大步往院子外走去。
谢亦阳慢慢转身,看着顾里里消失在院子拐角的背影,鼓了鼓嘴,凑近小声道:「老公,顾里里今天好奇怪啊!」
顾思远摸摸他的脑袋,淡声道:「不管这个无关之人。」
「好吧!」谢亦阳乖巧地点点头。
顾思远余光扫了眼院外,突然道:「对了,我之前在家画的那些发动机草稿图,你还收着吗?」
谢亦阳眨眨眼:「在啊,就在桌子的抽屉里。」
顾思远点头,继续道:「那就好,这次我们科里有一个升去市机械厂的名额,除了我之外,还有个叫马俊的傢伙在竞争,不过我有了这个发动机设计图纸,所以赢面更大,但今天下午,图纸却突然丢失了,我怀疑是被马俊偷去了。」
「啊?」谢亦阳震惊:「老公,你的图纸被偷了?怎么会被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