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不仅是李楉笛等人,许霓笙也下意识的害怕着用双手捂住双耳,身体向后退了一步。
他是真的生气了。
容与走近李楉笛,吓得她旁边的女生连连退到许霓笙身边。
「你说你要孤立谁,嗯?」容与怒极反笑,语气冰冷至极,眸色深的可怕。「信不信我能让你立马从这个学校消失?」
「容,容与……」李楉笛见容与俯下身来,面容严肃,被吓得顿时花容失色,说话吞吞吐吐起来。
「别用你那张嘴叫我得名字,烦。」容与一下子踹倒了身边的椅子,侧身沉声道:「从我班级里出去,我不打女的,但不代表会放纵你们对我班的同学为所欲为。」
「是,是。」李楉笛点头如捣蒜,仓皇着就要跑,被容与一下握住了胳膊。
她惊吓着抬起头,没敢再出一声,方才的架势瞬间荡然无存。
容与不屑的看着李楉笛,厉声道:「若是再让我发现你欺负许霓笙,我立刻让你在这个学校待不下去。」
「我……我知道了。」李楉笛被他吓得声音都软了,待容与一鬆手,就立马踉跄着逃了出去。
许霓笙缓了缓情绪,低头扶起容与踹倒的椅子。紧接着,她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走到最后一排去扶起桌子,翻开一本本书的扉页,看清上面的名字后按照座位放回到书桌里。
容与疲乏的眨眨眼,终于找回神智,走回最后一排去弯身帮许霓笙捡书,抬眸关心道:「刚才吓到你了?」
「嗯。」许霓笙回了个浅鼻音,闷头捡书。
「你刚才跟李楉笛说知道了,如果刚才我没出现,你就会跟她回覆说决定远离我?」
「对。」许霓笙视线微抬,诚恳的回道。
容与握书的手一顿,把书半放在桌面上,语气凉了一半:「实际上呢,你也打算履行,远离我?」
「也许会。」许霓笙站直身体与他对视,明晃晃的灯光下,容与的脸干净清俊,鼻挺眉深,目光幽幽的看着她。
让人审别不出情绪。
「也许?」容与轻嗤一声,鬆开握书的手,单手插兜往许霓笙的方向又近了一步,嘴角愈渐上扬,喉结轻轻一滚,笑出了声:「许霓笙,你到底在害怕着什么,害怕到可以不顾及我的感受。对你来说,我就这么不重要?」
许霓笙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看见容与的眼睫毛一扇,轻声道:「人都是自私的,抱歉,刚才那一刻,我只想到了我自己。」
「为什么只对我这样。」
「什么?」许霓笙面色平淡,睫毛在下眼睑落下一片浅淡的阴影。
「为什么只拒我于千里之外,你对黎生、周栎末哪怕陈向都可以自然的对待,为什么却要疏离我?我还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许霓笙被他的视线盯着心一抖,可还是强迫自己保持镇定自若的样子,就在此时,走廊里传来了阵阵声音。
有同学回来了。
许霓笙赶忙低下头去捡书,轻声道:「有人回来了,这件事我们一会儿再说。」
「我让你现在就回答我。」容与一把夺过许霓笙手中的书放回到书桌里,上前一步扯起她的手腕质问道:「你为什么只对我这么冷淡,我让你感觉到厌烦了?」
许霓笙果决的把手从容与的桎梏中挣脱出来,她向后踉跄一下,被脚边的书绊倒跌坐在地上。
容与见状立即伸出手去扶许霓笙,被许霓笙当下拍开了手。
许霓笙抬眸时用手扶额,疲惫着有气无力道:「没错,你让我很困扰。如果你觉得这种表现就是厌烦,那么我不反驳。」
容与伸出去的手一僵,瞬间觉得呼吸一滞,他愣怔一瞬收回了手,神情落寞着看着跌坐在地上的许霓笙,苦笑道:「许霓笙,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
直到容与的背影完全消失,许霓笙才握着手边的书站起身,一手抓着头髮,低斥一句「该死」。
年少时,有多少人说过那几句言不由衷,又有多少人,因为摇摆不定的情绪和切身存在的犹豫,错过了彼此。
因为错过,所以才假设过无数次如果。
可惜没有如果,错过便成已过。
第三十八章 真的结束
十一国庆期间,许霓笙抽时间去家附近的书店买书,此时的书店里,人比往常多了一些。
她走到二楼去挑选练习册,刚走到楼梯口,就看见了一个人。
邶凌恆。
但是对方并没有看见她。
许霓笙刻意的避开他走到书店的另一边,若无其事的开始选择练习册。
十一回去后月考成绩肯定就会出来了,可即便不出分,她也知道自己这回地理的分数很可怜。
其中一两道大题容与给她讲过类似的提醒,可她临到考场上却还是没弄会。
怎么又想到他了?
许霓笙将脖子一梗,随手拿起一本地理练习册,低头翻了几页。
突然间,肩头被人拍了一下。许霓笙下意识侧过身,呆滞着看见邶凌恆出现在她面前。
他盯看着她,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携着股漫不经心,徐徐眯拢的眼里闪烁着说不清的意味。
几乎是在恳切地望着她。
邶凌恆旁若无人的愉悦一笑,双目湛然清明,笑容真挚的宛若孩童,如果不是许霓笙熟知他笑里的含义,只怕此时的心智也会被他骗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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