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债是不是还清了。”
池敛：“嗯。”
姜诱扁唇，低头，嘀咕道：“早知道我就不亲那么快了。”就应该贴他脸上黏个几分钟……
“亲了就不能再亲了。”她说。
“哦。”池敛冷漠，“你倒是挺讲信用。”
姜诱倏忽抬起头，眼睛亮亮的：“那我可以不讲信用吗？”
池敛眼波毫无波澜：“不可以。”
姜诱撇唇：“不可以就不可以嘛。”
下一秒，池敛看着她，一本正经道：“但你可以赊帐。”
池敛开始挖坑让她自己往里面跳。
姜诱本来往下耷拉的嘴角立马扬了起来：“真的？！”
池敛：“……”她还真的是什么情绪都往外涌……
几秒后，池敛喉咙深处发出声音：“嗯。”
池敛这简练的单音节一落，姜诱一刻都等不及了，环在他脖子上的手一紧，立马凑了过去，又是响亮的一啵。
池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