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炯也站了起来, 两人似杀红了眼,不死不休。
秦阙脸色阴沉, 只得往后挪了挪。
这桌上也就年龄大的王烁沉稳一些,但喝了几杯也恢復王家男人的本性,开始海饮起来,并畅谈自己十年前在战场上的神威。
秦阙静静坐在一旁,看着羡容那边喝酒。
不知过了多久,侯夫人、以及王烁夫人让人过来喊人,酒宴不得不结束了,羡容与王炯的胜负也分出来了,羡容险赢,两人却已都喝得东倒西歪。
王炯闹着还要继续,羡容不怎么说话,趴在了桌子上。
侯夫人院里的管事妈妈在安排着送各个主子回去,看到羡容,再看一眼秦阙,庆幸道:「谢天谢地,姑爷没醉,那姑爷就和平平一起把郡主带回去。」
这边才说完,另一边有人吐了,妈妈又赶紧过去吩咐人处理,一边念叨:「这明天还要不要去营房了,回头看侯爷怎么收拾你们。」
王家的几个兄弟,个个都是人高马大的壮汉,王烁还能走,其他几人要么是歪歪倒倒,要么是抱着桌子喊拿酒来,拉不走,也扛不动,相对这些人来说,羡容倒算好的,她没有大闹,只是一边趴睡着,一边嘟囔着些有的没的,重要的是她轻,不似那几人搬起来那么费力。
平平将她从桌边扶起,朝秦阙道:「要不然姑爷将郡主背回去吧。」
秦阙没出声,走到凳边,弯腰轻鬆将她背起来,往屋外走去。
羡容倒还没醉死,睁眼看了看,伸手将他脖子搂住,满意地开口嘀咕道:「你肩膀还挺宽的……躺着真舒服……」
平平在一旁道:「郡主以后还是少喝些吧,我听说……」她压低了声音:「若是有身孕了,是不能喝酒的,郡主如今是成了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还是注意些好。」
羡容不知有没有听懂她的话,却听明白了「有身孕」这几个字,很快道:「什么身孕,我才不会怀孕呢!」
「那怎么说的好,这会不会怀孕,可不由自个儿说了算。」
「肯定由自个儿说了算啊,我就不要就不要,我不要生小孩……」
平平怕她嚷得被人听见,连忙道:「好好好,不要不要。」
羡容这才罢了,看看面前秦阙的后脑,又将他一抱,朝他道:「你想吗?」
说完笑道:「你想也没用,你是女婿,我们有小孩了也姓王,不姓薛。」
秦阙没出声。
她却又道:「要不然让一个小孩跟你姓吧,姓薛,也让你给你们家传宗接代……可是我不想生呢……是你生就好了,你生十个,五个姓王,五个姓薛,够够的。」
秦阙轻哼一声,她还挺大方。
毕竟是喝多了,羡容分完了孩子就累了,趴他背上不再说话。
等到了凌风院,秦阙将她放到床上。
平平在旁边帮忙让羡容躺好,然后吩咐方方:「快去打水来。」
一边说着,一边替羡容将衣服解开,秦阙下意识就转过身去,稍离远了几步。
床上的羡容却突然「咯咯」笑了起来,喊道:「别……别……」
秦阙转过身,便看见她已被解去了外衣,只着一件粉色的小衣。
她又道:「别挠我,痒……」说着又忍不住「咯咯」笑,在床上扭动起来,要躲开。
平平道:「郡主别动,我给你解小衣的绳子,很快就好。」
秦阙立刻又转过了头,在原地踱了几步,趁方方与圆圆从外面端水进来,避去了次间。
里面折腾好半天,终于将人擦洗完,平平过来朝秦阙道:「夜里怕郡主口渴或是想吐,是不是让奴婢在里面守着侍候?」
秦阙回道:「不必,我照顾她便好。」
平平低头道:「是,那奴婢们先退下了。」
她们下去,秦阙这才回到卧房里,看向床上的羡容。
她已经盖着被子安稳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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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带着酒后的酡红,梦里似乎都带着笑,睡得十分安稳。
他不由自主便嘆了一声气。
一个女人这样喝酒,王家竟也听之任之。
隔了一会儿,他自己去沐浴好,然后回来床边,在她外侧躺了下来。
侧过头,便能看见她的脸,如烟如黛的眉,浓密而上翘的长睫,小巧的鼻子,还有那双……亲吻过他的红唇。
他看了她很久,发现她也并非妄自尊大,如她的容貌,的确是好看的。
被中的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大概因为她不老实,衣服穿得并不规整,领口敞着,露了大半的肌肤在外面,白得发光,似天上的皎月。
大概是之前瞥见她着小衣的那一幕,让他此时见看她,心里泛起一种清晰的慾念——他竟然也想要女人了。
他当然不至于让自己被这种情绪控制,也能轻鬆保持平静,只是看着她的容颜,另一个想法却缓缓在心底滋生:不管怎样,眼前躺着的,大概率就是他以后的女人。
他没有什么爱好,包括美色,但如果忙完了眼前的事,应该也会有女人,也会顺便弄两个孩子,如果是她……倒也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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