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抱抱!」不远处,扈娘子的小宝奶声奶气地向她撒着娇。扈娘子将小宝搂到怀里,一下一下地亲着,画面好不。
苏墨看得入了神,心里想着,或许自己小时候,也曾如此这般向娘亲撒过娇,而她的娘亲也一定如扈娘子这般对她又亲又抱,无比疼爱。苏墨的鼻子有些酸,别过脸去,强迫自己不要看。
骨碌碌……一隻木球滚到苏墨脚边,「球……我的球球……」小宝指着木球看着苏墨。苏墨捡起木球,起身走了几步,递给他。小宝怯生生地拿过木球,害羞地一头扑到扈娘子怀里,又回头悄悄看着苏墨。
「谢谢小公子。没有打扰你吧?」扈娘子抱着小宝,向苏墨道谢:「这球是我男人给娃做的,他特别喜欢。」
「并没有。」苏墨走回到炉边,屈身坐下。这种阖家幸福的场面是他最无力消受的。不知道如果父亲在世,对他会像扈大哥这样,无比宠爱,还是做一个严父,不苟言笑?只是这个问题的答案,苏墨再也不会知道了。他的内心无比酸楚,眸中渐渐起了水雾。
他恨!
恨自己为何要回去?
为何放弃那么好的復仇机会?
慕容家害得他家破人亡,他一定要让他们也尝尝失去亲人的痛苦!
想到此处,苏墨狠狠折断了手中添柴的木枝,暗暗发誓:下一次,下一次一定不会再犯这样的错!
「慕容琅,你的命,我要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新的一年,祝各位小可爱、小宝贝们兔年大吉!兔飞猛进!兔然暴富!前兔似锦!
第38章 救与不救
「噗,噗……」粥已经溢出了锅沿。苏墨回过神来,小心地将锅从炉上取下,盛出一碗粥,端进屋内。他将谢启暄扶起,靠在床头,一勺一勺轻轻吹着,餵给半寐半醒的谢启暄。谢启暄的唇色仍然苍白,但精神已好了许多。他喝完粥,又躺倒睡去。
「孩儿他娘!不好了!」
屋外突然传来扈大哥急切的叫声。苏墨正端着空碗出来,见御风背着慕容琅大步往院子里跑,忧形于色,扈大哥也是一脸焦急,紧紧跟在旁边。慕容琅右边的袖子被推了上去,胳膊上紧紧勒着一个布条,整隻小臂已经是紫红色。
「这是怎么了?」苏墨问,他快速打量了一下慕容琅的胳膊,发现上面有两个小小的圆洞,像是某种动物的牙印。
「慕容公子被蛇咬了!」扈大哥回道,带着十足的懊恼。
趁两人说话的功夫,御风已将慕容琅背进屋中,放到床上,将他的皂靴脱下,盖上一条薄衾。紧接着,御风用脸盆中的水快速为慕容琅清洗了伤口,又用刀将他的伤口划破,用力挤出蛇毒。
苏墨放下碗,和扈大哥跟了进去。慕容琅嘴唇泛紫,周身发寒,头上一直冒着冷汗,身子不住地抖着,但他显然在努力克制,断断续续地对御风道:「我还挺得住……谢七现在病着…..赶快去村里找大夫!」
御风急忙看向扈大哥,然而扈大哥却嘆了一口气:「唉,俺们村里是有个大夫,只是这个大夫给人看个小病小灾还行。若是被毒蛇咬了,他也不中用。要不李二婶家的小孙女也不会死了。」
「出什么事了?慕容公子怎会被蛇咬了呢?」扈娘子抱着孩子从门外走进来,她听到二人的对话,皱眉问道。
御风瞥了眼扈大哥,动了动嘴唇,没出声。扈大哥后悔不迭,他右手紧攥着拳头,锤着左手的掌心道:「都怪我!我没听慕容公子的话,不小心捅了蛇窝。他出手替我挡蛇,一个不小心,就被蛇咬了一口。」他低着头,不敢看扈娘子的眼睛,声音渐渐小了下去:「那蛇好像有毒……」
「那蛇长什么样?」苏墨紧跟着问。
「大约有3尺多长,蛇头椭圆,通身金色,身上是一圈一圈的翠色环纹,背上还有几个很大的鳞片……」御风仔细回忆着,又道:「主子被咬伤后,我立刻就封了他的穴道,但恐怕还是有毒液窜入了经脉。」
苏墨不语,心中大概有了计较。他们遇到的应该是翠金蛇,唾液中含有剧毒!御风虽然封了慕容琅的穴道,但也只是拖延一些时辰而已。
「可是这种蛇从不主动攻击人,即便是受了威胁,也只是逃遁。」苏墨有些纳闷,随后看向扈大哥,继续追问道:「扈大哥,你刚才是做了什么?」
「我……」扈大哥吞吞吐吐:「我没做什么,就是看它的皮很漂亮,阳光一照像金子似的闪着光。我想着要是能抓一条回来,兴许蛇皮还能卖些钱。」
「这就难怪了!」苏墨解释:「翠金蛇只有在遭到捕捉时,才会毫不客气地反击。」
御风见苏墨说得头头是道,应是很了解此蛇,忽又想起他曾解过砒/霜之毒,说不定也能解这种蛇毒。御风本就为护主不力而深深自责,此刻一改路上因提防苏墨而摆出的冷脸,双手抱拳,低下头恭敬地对苏墨道:「苏公子,在下听闻你于解毒之事上颇为擅长,刚才又从你的话中听出你知晓翠金蛇。可否有劳你为我家主子解毒?」
御风的话音刚落,就见慕容琅身体开始剧烈抖动,大滴大滴的汗珠从头上落下,人已有些昏迷。他听着几人的对话,看向苏墨,张了张嘴,像是要说什么,然而已经发不出声音。
苏墨已错失一次刺杀慕容琅的机会,心中嗟悔不已。如今机会再次上门,他打定主意,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救。苏墨看着御风,面色沉静,冷冷地道:「御风大哥误会了,我并不会解蛇毒。之所以对翠金蛇比较了解,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