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泽!」
见人要走了,石曼生赶忙就要追上去,却被梅子倾拦了一下。
「你在这等着,我去追。」话毕,梅子倾随意点了三个侍卫就快速跃了出去。
石曼生深知自己功夫不咋地,追人肯定拖后腿,便乖乖留在了原处。
……
「让让,让让。」
「都让让!」
梅子倾他们追出去没一会儿,街的另一头来了一隻队伍,看模样是镖局压货的。
镖局的人,个个人高马大,走在最前头两个,跨着大刀正气势汹汹地开着道。
路过石曼生他们边上时,瞧见他们的马车占了点道,镖头一脚就踹上了马车。
「让道,听不懂啊!」
踢得地方巧,马车的轱辘直接就歪了。
「你他妈踢哪呢!」老张一下就衝到了前头。
那镖头被老张吓了一跳,但很快就竖了眉头,「听不懂人话啊!爷几个可是老大远就说让道了啊!」
「凭什么你说让就让!你小子他妈算老几!」老张是个暴脾气,立马顶了回去。
两人声音都很大,镖局的人纷纷都围了过来,那镖头也是个愣头青,被老张这么一说,气得鼻子都抖了,「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爷爷我算老几!」话没说完,一拳迎着老张的脸就打了上去。
老张一个侧身躲过,整个人也是气得不轻,双眼一瞪,「你他娘的找死!」
眨眼间,两人就交起手来,你来我往,打起很是激烈。
镖局的人纷纷加入,眼看着就要变成几人打老张一个,梅子倾的侍卫们也毫不犹豫上了手。
一时间,直接在大马路中央打起了群架。
回生拉着石曼生赶忙躲到了留云阁里头。
看着外头打得热闹非常的两队人马,石曼生正默默瞧得兴起,却突然后颈一痛,两眼一黑,这么着就倒了下去。
回生目瞪口呆地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身后的高个男子,话都不会说了。
「嘘。」男子悄悄比了个安静的手势。
回生见状老激动地点了点头,压低了声音,「放心。这儿交给我了!」
于是,被小丫头卖了的石曼生神不知、鬼不觉地就被掳走了。
……
却说梅子倾带着人追出去了好些距离都没见到丁泽,正疑心是不是看错了,准备往回走。可刚到主街上就发现前头围满了人,吵吵嚷嚷的,好像出了什么大事。
心下疑虑,忙加快了步子,待看清竟然是老张他们和人当街打了起来,梅子倾立时黑了脸。
「都住手!」
随着他这一声呵斥,老张意犹未尽地又踹了下被自己打翻在地的镖头,这才罢手。他们的战斗力还挺可以,那镖局的基本都被打趴下拉了。
「胡闹!」梅子倾脸色很不好。聚众打架,成何体统!
见到主上满面怒意,老张这才从打架的舒爽中回过神,立时单腿跪地,不敢说话了。
「梅公子!」回生从一旁跑了过来,鼓着小脸,「小姐姐说自己去散散步,晚些回来。」
梅子倾心里一惊,而后怀疑地看向她,「你怎么没跟着?」
「姐姐嫌我吵……」回生低了头,一脸委屈。
「她可曾说要去多久?」
「没说。」回生脑袋更低了。
梅子倾深吸一口气——好得很,人这是在眼皮子底下给溜了!
~~~~~~~~~~
而另一边,石曼生昏了许久后,终于摸着脖子醒了过来。
嘶——痛。
使劲揉了揉脖子,感觉就和落枕了似的,又酸又疼。揉了好一会儿,她才有心思打量起自己所处的环境。
这是一间屋子,她正坐在一张桌旁,五步开外的地方有一道红珠帘,红珠帘的后头摆着一张屏风。视线转向另一边,屋子的大门紧闭,屋外头隐隐能看到两个站着的守卫。
——会是什么人?
石曼生瞅了瞅门,又瞅了瞅那屏风,她能觉出屏风后头有人。
不过,自己现下身上没有伤,也没有铁链,性命应该暂时不成问题。
踌躇了一会儿,她站起身子走向了屏风,在珠帘外头两步距离停了下来。
「不知,是哪路英雄?」她试探着问道。
一声轻笑,带着令人难以置信的熟悉,「许久不见,石姑娘倒是变得客气了。」
男子的声音带着欣喜雀跃,隔着屏风,石曼生整个人都僵硬起来,「你……」
木轮滚动,一个人驶着木质轮椅缓缓地,从屏风后面转了过来,「石头,好久不见。」
熟悉的姿势,熟悉的称呼,熟悉的语调,言笑晏晏。
石曼生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渐渐上移,对上了来人面上的金丝面具。
露出的双眼,如画似墨,一如往昔。
「石头,要不要猜一猜,我是谁?」
微微上挑的语调,温润儒雅的语音,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她——他回来了。
石曼生呆愣在原地,直直看着他的面具,半响再没吐出一个字来。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不是已经……她明明是亲眼所见。
「猜到了?」
见她只会呆呆地看着自己,男子趋着轮椅又上前了几步,一直来到了石曼生身边。
他一点儿都不担心她会猜错。他了解她,就像她了解他一般,「说说看,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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