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乡蛊一直贴着地面爬,可能地下有暗室。」他正想找找机关,先前地砖都敲了敲,没有一个听上去有回声。
所有人立时帮他一同找了起来,屋里的所有家什都被翻了个遍,墙上的书画也统统都被拽了下来,还是一无所获。
「直接挖了算了!「
「唉?刚才那小虫呢?」刚才还在地面爬的回乡蛊不见了踪迹。
梅子倾一想便有了结论,「应该是他们循着地道离开了。所以回乡蛊才跟着走了。」既然是循着地道离开,那么一定有出口,而且走地道的话,同行的人应该不会很多。
正当他们准备出门去找回乡蛊的时候,梅子倾突然停了步子。
「主上,怎么了?」看到梅子倾突然定住的动作,老张粗着嗓门直接问道。
梅子倾示意他安静,而后侧耳听了一会儿,眉头越发紧了起来,「你们不觉得……太/安静了吗?」
安静?屋内人纷纷停了动作仔细听了听。
偌大的院子,静得有些诡异,除了他们几个,竟是听不到人声了。就算刚才打杀了一片,又逃走了一片,但最开始被丁泽迷晕的那么些应该就躺在外头的院子里,怎么会也没了呼吸声呢?
「刚才那个昏在地上的小侍卫呢?」老张指着一处角落询问道。
「逃了?」
「出去看看。」梅子倾心底不安。
院子里安静无比,不见人影。
他们狐疑地走到先前打斗最厉害的前院,原本躺着的那些晕过去的侍卫全都不见了踪影。
「主上,会不会是那些人撤的时候一起带走了?」
毕竟,活人他们还是要救一下的。
梅子倾敛了神色,「应该是。」
大家正在奇怪,丁泽已经行动起来,他自顾自拿出了回乡蛊最爱的「蜜血」,不一会儿,那隻先前离开的小虫就飞了回来。他二话不说收了「蜜血」,跟着小虫就往西边走。
「丁少侠。」
「你们走吧,我去找。我一个人好脱身。」既然柳木白他们走了地道,阿丙、阿丁又不在,正是救出石曼生的最好机会。
然而,丁泽刚走出院子,就发现四周的树林全都着了。
连绵一片的火海,根本出不去。
他们先前放的那把火绝对不会烧这么快,一定是柳木白的人撤退后又放火了!
「去找找水。」
披上浸湿的棉被,以他们的功夫还是能闯一闯火海的。
老张等人立刻去找,可寻来寻去,竟是一滴水都没有。
「要不我们回去把那地道找出来?」有人提议道。
梅子倾皱眉,「地砖没有空声,证明入口很可能是被封了。要挖可能很费劲。」而且,他们不知道地道通向何处,里头有什么,贸然进去说不定会自投罗网。柳言之此人诡计多端,定会防备。
「那这下该怎么办?」老张急了,一丢大刀就坐在了地上,「就算他们不动我们,只要远远守着,把我们困住,三天没水,我们就任人宰割了。」
「小心!」
丁泽忽然出剑,打偏了一隻横空而来的长矢——这种长矢射程极远。
「快快退回屋中!」
话音未落,更多的长矢袭来。这一次,不少长矢上还带了着了的火油。
不好!柳木白是要活生生烧死他们!
沾到火油,木质房屋立时着了起来。
情况非常不妙。
若是躲进屋里会被烧死;可停在外头,极有可能被乱箭射死。
如雨长矢之下,想要出去,难于上天,更何况外头还有一圈火海。
梅子倾等人根本无暇思考,只能在院中全力挡击箭矢。
可任你功夫再厉害,也经不住不停歇的战斗。
随着几声痛呼,有几人已经被乱箭射死,衣服沾了火油转瞬人便成了火球。
房屋开始熊熊燃烧,不一会儿,整个院子烟气缭绕,呛的人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咳咳咳……」
丁泽本就受了伤,渐渐地也开始不支。所有人心里都有了不好的预感——今日怕是走不出去了。
眼看着丁泽的动作就慢了下来,一支剑直直衝他面门而来。。
「哐——」梅子倾侧身帮他挡去了。
这一次挡住了。
可是下一次呢?下下次呢?
他们不可能一直这么拖下去的。
……就在大家快要崩溃之时,箭雨忽然停了。
「停了?咳咳咳……」老张最先反应过来。
与此同时,院子外头传来了嘈杂的声音,好像有一大群人正往这边而来。
丁泽体力不支地倒在地上,连连咳嗽。
然而,他在昏过去前,似乎听到了外头有人在拼命地说着,「救火!快救火!」
救火?
怎么可能?
谁会来救火?
……
真的有人来救火了。
救火的不是别人,正是柳木白的手下。
此时,柳木白看着眼前火海,已经急得喊破了嗓子,「把人救出来!快救出来!」
明明要他们命的是他,而现在要救他们的也是他。
原因只有一个——石曼生。
螳螂扑蝉,黄雀在后。
就在半刻之前,石曼生,被突然杀出的程咬金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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