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你妈,你敢碰我信不信我把你那玩意剪了!」
齐惟只有眼睛跟嘴巴还能动,朝着高琅怒骂,眼看他把东西挤在手上朝他走,声音颤抖道:「等等等...下!」
这次高琅没有停,笑盈盈拉着他,齐惟只感觉身体一冷,室内的空调呼呼在身上冷嗖嗖的,一如他此刻的心境,绝望、惊恐。
「你他妈停手啊,我们商量一下,别,高琅我操.你大爷!你手往哪放。」
齐惟脸涨的通红,双腿并列,屈膝对着高琅身上踹,还没碰上就被哐哐两下压在毛毯上,还随手拿了个东西塞他嘴里,彻底隔绝他骂人的话。
齐惟身里身外拔凉拔凉的,难道今天就真的要『失身』了?
想他风流这么些年竟然要被一个小处男上,各种复杂的情绪一涌而上,堵得他面色发灰,下面更是吓软了。
许是他脸上的表情太过悲切,高琅终于停手了,歪着脑袋说:「你就这么不情愿跟我做?」齐惟只能用眼珠子瞪他,高琅才反应他嘴被堵了,好心抽出来,下一秒脏话跟炮仗似得一串串从齐惟嘴里蹦出来。
「我去你妈的!你小子够种就给我鬆开,咱们光明正大干一架,敢他妈绑我?活得不耐烦就吱一声,老子不废了你我跟你孙子姓!」
高琅一直等他骂完,而后倒了杯水放他嘴边:「齐哥,嘴骂干了吧,先喝口水。」
齐惟气的七窍生烟,嘴巴也不争气的抿了抿。
跟谁赌气也不能亏了自己,冷着脸喝光,抬着下巴示意高琅把他解开。
高琅摇摇头不同意,说:「你要我鬆开可以,你先答应我件事,不然我就一直绑着你。」
齐惟脸黑的跟锅炉灶里的黑灰有的一拼,要早几个月前有人敢跟他说这话,不把人连打逮踹的扔进榕江。
但现在只能先忍着。
他生硬的点点头:「你先鬆开。」
「不行,你先同意。」
「你他妈——」
爆脾气又上来了,后面的脏话在看到高琅威胁地拿起瓶子后自动消音,愤愤道:「有屁快放!」
高琅嘴角上扬的弧度异常灿烂,迅速蹲他身边,说:「跟我在一起。」
又来了。
齐惟稍皱眉头道:「你有完没完,吃饱了没事干是么。」
刻意被忽略的告白再一次被提到明面上,齐惟的态度淡了许多,激情退却后的冷漠是最要命的。
高琅的脸色霎时也变得很难看,他追问道:「上次我说的话你是不是根本没放在心上,我说了我喜欢你,齐惟,你为什么要逃避这个问题!」
齐惟不知道怎么回答,烦躁地避开他的视线,说:「现在不适合讨论这个话题,你先把我鬆开。」
「我不!」
高琅恶狠狠打断道:「现在不适合,那什么时候适合,我已经等了够久了,是不是要等你把我玩腻了才行!」
齐惟嘆了口气,自上次告白后,高琅在这件事上变得执拗,要说以前接近他目的是含蓄的,现在是毫不掩饰,性子也更霸道叛逆。
没有听到回答,高琅死死咬着下唇,神情骤然变冷肃,厉色道:「你把我当什么,解决你的生理需求?」
齐惟横着眼一肘子拐他腰上骂:「解决个屁,老子还缺人给我解决,蠢货。」
「那你为什么不答应,要一直吊着我!」
神色怔然,齐惟想,他也不明白为什么。
对于感情,他跟高琅不同,无法毫无顾忌地表达情绪,如果倒退几年遇上说不定他就一头栽进去了,但现在他不是十几岁的小年轻,考虑的因素太多。
高琅才十九岁,未来的路还很长,他不能保证往后还能一片赤心地说出喜欢这个词,也有可能会这次的衝动后悔。
心性不定的情况下会导致很多变故发生,而这些未知是他不能接受的。
齐惟在任何事上都可以肆意妄为,在商场上稳操胜券,独断专行,但唯独在感情上,他没有十全的把握能投入一段恋情中,毕竟上一段悲剧使得他对感情没法全然信赖。
背叛的后果太大,重的他到现在也无法释然,所以他倒情愿用金钱包养贴心人儿,只要有钱,不乏缺少情人。
这也是他一开始对高琅的想法。
然而面对对方直白而炽热的表白,要说他内心没有触动是不可能的。
齐惟深深嘆了口气:「你还小,很多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高琅嘴唇煞白,不甘心道:「就连藉口都找的这么烂,你是真存心膈应我。」
他无法理解这话什么意思,在他看来齐惟说的话都是藉口,专门用来拒绝他的幌子。
高琅眼底的光点彻底暗了,齐惟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世上很多事无法如愿,对于你爱慕我这件事我很抱歉,如果你愿意,之前跟说的包养协议仍然有效。」
高琅倏地抬头,浅咖色眼眸满是震惊。
他不可置信道:「所以你只是想包养我?」
「理解没有错。」
「我拒绝!」
齐惟遗憾的摇摇头:「那就没办法了,那我跟你之间仅限于僱佣关係。」
高琅灰败的垂下肩膀,高大的身躯仿佛遭受到重击,身体颓败地晃了两下,快步退到茶几前
他倚在落地窗前,过长的刘海挡住他的神色,喃喃道:「所以你根本就不在意我……」